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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么一瞬,兩人便已大汗淋漓。兩人上半身坦誠相待,下半身隔山觀望,一下占了兩個極端。許雅傾把趙書恩抱在懷里,輕吻著她的額頭。趙書恩心滿意足地靠在許雅傾懷里,她閉著眼,緩著口氣說道:“夫君,你可知道。我實在喜歡你的文雅與禮貌。今兒是我的第一夜,可,我實在不愿這樣快就沒有我的青澀。”
許雅傾慢慢睜開眼,口中諾諾說道:“夫人若不愿意,我可一輩子都不要。”
“不。我不是不愿,只是……我還不想這么早,至少不是現(xiàn)在。”趙書恩睜開眼看著許雅傾說道,“對不住。可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許雅傾忍不住撫上趙書恩的臉頰,她點點頭輕柔道:“我知道了。”
兩人相擁而眠,直至天亮。許雅傾再睜眼,便是那支燒到了底的紅燭。洞房花燭夜終于過去了。這個難忘,流連的花燭夜。
許雅傾起身的時候,見趙書恩還在睡夢里。她不忍驚擾,遂小心翼翼地起身穿衣,然后又躡手躡腳地離開房間。待她走出園子時,便看見秋月還穿著昨天的衣衫坐在園中的大樹底下,衣服里兜了不少花生,桂圓干等零嘴。見許雅傾出來,秋月連站起身來,任他最愛的零嘴撒一地也不在意,甚至順著這攤零嘴匆匆忙忙踏過去,趕到許雅傾跟前。
“表姐……”秋月才張口就被許雅傾捂住了嘴。
“當心被夫人聽見。”
許雅傾一手就捂了秋月大半張臉,秋月看著她,不住點點頭。許雅傾這才放開他。
“公子,你,你怎么沒告訴我們,你跟趙小姐她見過面啊。”
“我怎么知道我見過的趙小姐就是跟我們許家訂親的那一位。是了,昨夜情況怎么樣了?奶奶跟娘可有說什么?”
“老夫人知道你跟趙小姐曾相似,便派我在門外守一夜,生怕一不小心就露餡。”
秋月這才說完,迎面便被許雅傾一手掐住了臉蛋:“你說什么?你在門口守了一夜?!這么說,我跟書恩所說所做……”
秋月被掐得直皺眉頭,可他卻不得不承認地點頭道:“我都聽見了。”
“你……”
“放心,我不會告訴茗娘的!!我若不慎說漏嘴,我便天打雷劈!”秋月立馬起誓道。
見許雅傾眉眼才松了下去,秋月卻又不住補充了一句:“昨兒個你洞房花燭夜,茗娘守在原來住的那園子里哭了一宿。三白叔都看不過去,陪了她一夜呢。”
“茗娘哭了?!”
“對啊。你們總罵我笨,我這個笨蛋都看出來茗娘她對你是……哎!總之就是老天愛玩弄人。生生在你跟茗娘之間開了這樣一個玩笑。”
許雅傾皺著眉頭暗自說道:“是她不愿選擇我的。”許雅傾失落片刻,對秋月吩咐道,“你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茗娘。”
秋月聽了,忙繃著那張疲憊不堪的臉點頭道:“我可累死了。不到吃飯可都別叫我。公子,我隨你一道走。”說罷,兩人并肩才走出庭院,便聽見身后一聲叫喚:“姑爺。這么早就起來了。”
許雅傾回頭,便見一個少女向她跑來,看著少女的面孔與打扮都與許府人不同,許雅傾想了一下才記起,這是陪趙書恩一道嫁過來的丫鬟,好像□□泥。
“姑爺,怎不見小姐。”春泥往四處瞧了瞧,不見趙書恩的身影。
“她還沒醒,我醒得早,便先起來了。”
春泥聽了直皺眉頭向許雅傾連連道歉:“哎喲,瞧我家小姐,嫁人了都不知道要起早一些伺候丈夫……姑爺,要不我去把小姐叫醒,讓她給姑爺您沏杯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