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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辛蕙是好樣的。他不這樣夸辛蕙還好,一這樣說完,虞柏謙就扭頭看了辛蕙一眼,眼睛里就像在冒火。在警局,當著警察的面,他不好發(fā)作,等兩人從警察局出來,一到了街上,他的怒火就再也按捺不住。
“誰讓你反抗的?”
辛蕙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不該發(fā)什么神經,搞什么十二點不見不散,這純粹是抽瘋,否則哪來的這種事?
“他搶了我手機,還要搶我的包,我包里都是證件,要是丟了怎么辦?補起來多麻煩,還得去大使館,我只能再搶回來。”
“你不知道這樣會沒命的啊!”
虞柏謙不是那種大吼大叫的人,反而越是怒,人還越克制。可此刻,那一雙蘊滿著怒意的眼睛,卻告訴辛蕙,這個男人正在暴躁。
他大馬路上訓斥她,“今天是你運氣好,碰見的是個軟蛋!如果你遇到的是那種吸毒的,心狠手辣的,說不準你早就挨槍子兒了。你不知道美國人人都可以持槍,你以為是在中國啊?我親眼看見過兩個人吵架,其中一個就掏出槍,朝著另一個的腦袋上開了一槍,就算是我,碰到搶劫,也要掂量一下,你還敢反抗,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辛蕙被他訓得一愣一愣的,看他怒火沖天,也不敢再刺激他。剛那個警察,也說她運氣好,包沒被搶走,只損失了一個手機,但她心里還是很懊惱,那手機才買了不久,他們倆在馬爾代夫度假的照片都在里面,她還沒來及轉出來,這下都沒了。不過,幸好手機是有開機密碼的,信息應該不會泄露,只能回國補辦一張卡了。
虞柏謙訓著她,看她挺老實,本來怒火慢慢熄下去了,結果辛蕙一抬頭,他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剛才他的話,她沒全部聽進去,立刻又火冒三丈。
“我的話你聽見沒有!”
辛蕙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一看他又要發(fā)火,連忙就說:“我知道了,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不反抗,搶走就搶走,錢財身外物,保命要緊,我知道的。”
“就算碰到的是個j□j犯,你也別反抗,你給我記住了!”
辛蕙就想起以前看過的一篇廣為流傳的文章,那文章大致的意思,是說一個外國人,在老婆去出差的時候,給老婆的隨身包里放了一個避孕套,并且告訴她,如果遇到j□j犯,不能反抗的時候,就讓她把這個套子給那個j□j犯用。
她說:“你是不是也準備在我的包里放一個避孕套?”
她想著,如果虞柏謙聽不懂她的話,她就把這個故事告訴他,結果虞柏謙聽懂了,立刻就回答了她,“你倒提醒我了,今天回去,就把酒店的套子放一個在你的包里。”
她說:“哎,我只是和你開玩笑。”
他的表情卻超級認真,“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說真的,回去就放。”
辛蕙愕然,只能笑著說:“哎,你是男人啊,你讓你老婆遇到j□j不反抗,還在她包里放套,這樣是不是有點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虞柏謙看著她,“我只要你活著。”
這話說得辛蕙一楞,心里有點小感動,但也隱約明白了什么。陳晏菲大約就是這樣出事的,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這么害怕。其實那天她本來可以和蘇暢再打聽一些陳晏菲的事情,后來也不知為什么,就沒有問。
兩人肚子都餓了,虞柏謙帶她去吃飯,紐約他來過幾次,并不是很陌生,他們去了一家很有名的米其林三星餐廳,吃道地的法餐。有一種說法,說米其林的一星是值得造訪的餐廳,二星是值得繞遠路去的,而三星是值得打“飛的”去的。偏偏辛蕙不太識貨,只覺得這家餐廳的甜品好吃。
吃飯的時候,她還在想那個要不要反抗的問題,也是閑的無聊,她竟然問虞柏謙,“要是我真的被人j□j了,你介不介意?”
虞柏謙放下手里的刀叉,“從現(xiàn)在開始,一直到回國,你不準離開我半步。”
辛蕙呀一聲,“我又不是小孩子,今天是真的不走運,不可能每次都這樣,總不能因噎廢食吧,要真這么可怕,這街上哪來那么多人?”
“反正你老老實實跟著我,再不要一個人跑出去。”
辛蕙還在逼他回答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要是我真的被人j□j了,你介不介意?”
他一臉的不高興,“廢話!我都讓你別反抗了,你說我介不介意?”
辛蕙就想逗他笑一笑,從警局出來出來到現(xiàn)在,他一直臭著一張臉。
“你要是被人強了,我也不介意。”
虞柏謙就看著她,她故意打量他一番,從頭看到腳,嘖嘖兩聲,“你這款,也是很多人喜歡的。對了,我忘了問你,你有痔瘡嗎?”
虞柏謙的臉頓時就黑了,辛蕙轉過頭,捂著臉,使勁笑,笑夠了一回頭,卻見他還是一本正經地望著她,說:“記住我今天給你說的話,再遇到搶劫,特別是在國外,千萬記得,不要隨便反抗,這句話,你給我記在心里。”
吃完飯,虞柏謙問她,還去不去帝國大廈了,辛蕙這會兒已有點意興闌珊,覺得可有可無了,說:“電影里都看過了,還是航拍的,去不去無所謂了。”
虞柏謙站在街邊招的士,“來都來了,去看看吧。”
最終他們用了幾天時間,把紐約好好玩了一下。說起來都是鼎鼎大名的,自由女神,中央公園,第五大道,紐約圖書館,時代廣場,很多都是電影里經常出現(xiàn)的,只是親身經歷的時候,有時候還是會被驚訝到。看了幾天,辛蕙對虞柏謙說:“我覺得上海有點像紐約了,陸家嘴就是紐約的曼哈頓。”
虞柏謙笑著說:“那我要趕緊到陸家嘴去搶一塊地盤,再不下手,只怕都要沒有了。”
辛蕙又拍了不少照片。她的手機丟了,不過虞柏謙一向是隨身帶兩部手機的,這下正好,分給她一部,她拿了電話問他,“我會不會接到莫名其妙的女人打來的電話?”
虞柏謙說:“你把手機還給我!”
她抱緊了,“不給!這么好的機會,千載難逢,我正好捉奸。”
結果還真的給她接到了一個電話,只不過那電話是他朋友打來的,虞柏謙接了電話,就對她說:“紐約玩的差不多了,我們去波士頓吧。”
第二天他們就啟程前往波士頓,辛蕙想體驗一下美國的火車,所以他們是坐著火車去的。沿途四個多小時,車廂比想象的干凈,速度完全趕不上國內的動車,不過中間有一段火車是沿著海岸線在奔跑,對辛蕙來說,這又是一種新的體驗。
到波士頓的時候,虞柏謙的朋友開著車來接他們。他以前也是國內出來的留學生,但現(xiàn)在已是個美國人,路上聽他們交談,辛蕙才知道,這朋友還是東虞輪胎在美國東北部地區(qū)的代理商。
他們的住處這朋友早幫他們安排好了,安頓下來以后,朋友就帶他們去吃飯,這一次,再不是什么知名餐廳,而顯然是奔著虞柏謙的記憶去的。
到波士頓的第一頓飯,辛蕙吃了美國本土的美式大餐,那牛排大的超乎她的想象,端上來的時候,她眼睛都直了,問虞柏謙,“這一份是我一個人的,還是我們三個人的?”
虞柏謙眼里蘊著笑意,“是你一個人的,我們的還沒來。”
她揮舞著刀叉和牛排戰(zhàn)斗,最后還是剩了一大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她得出結論,“美國的牛肉很便宜。”
第二天開始,虞柏謙當導游,帶著她游歷波士頓。他朋友給他們留了一輛車,虞柏謙開車載著她,看了他上學的地方,雖然不是常春藤大學,但也是個很知名的學校了。然后又帶她去看哈佛,看波士頓港。
他們住在波士頓附近的一個小鎮(zhèn)上,房子是他朋友。兩個人玩了幾天之后,終于都不想再出門。直到下午,虞柏謙才問她想不想出去散散步。
辛蕙就跟著他出了門,沿著小鎮(zhèn)的道路往前走,東一拐,西一拐,就到了另一片社區(qū)。這里和他們住的地方差不多,都是一幢幢小別墅,門前有階梯,四五級高,他們路過一個人家的時候,階梯上就坐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正在吃蛋糕,旁邊一只烏黑的貓,瞪著圓圓的眼睛,一直看著小女孩手里的蛋糕。
辛蕙覺得很有趣,走出老遠還在回頭看。然后她發(fā)覺虞柏謙在一幢房屋跟前停了下來,他站在社區(qū)的路邊,望著那個院子里的一棵樹,那樹上開滿了粉白色的小花,遠遠望去,就是鋪天蓋地的滿天星,辛蕙還算認得,這是蘋果樹,四月,正是蘋果開花的季節(jié)。
她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你是不是原來在這里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