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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柏謙把她從病房里拉了出來,讓她在門外的椅子上坐下來,讓她不要進去,不要看,然后扶著她膝蓋對她說:“他會好的,你相信我,他肯定會好起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亮哥我對不起你~~o(>_<)o ~~ 都在霸王我啊,留言太少了。上一章的最后,做了一點修改,很多人在罵辛妹反反復(fù)復(fù),我把她主動打電話改成了被動打電話。想看的可以去看一下。
感謝養(yǎng)樂多。我替謙哥謝謝你。
養(yǎng)樂多扔了一個火箭炮 投擲時間:2013-12-18 14:40:17
養(yǎng)樂多扔了一個火箭炮 投擲時間:2013-12-17 15:33:11
☆、第42章
后來辛蕙就聽了虞柏謙的話,一直沒有進去。她在外面坐著,看著虞柏謙叫來了護士,醫(yī)生也來了,病房里傳來顧承亮罵人的聲音,他從來不罵人的,這個時候卻一直在罵。后來醫(yī)生走了出來,辛蕙追上去,問:“醫(yī)生,他這個病能不能被治好?”
醫(yī)生在早上查房的時候已經(jīng)見過她,以為她是顧承亮的家屬,就回答她,“情況很難說。有的病人會失語,喪失記憶,要恢復(fù)很長時間才能漸漸好起來,有的就算恢復(fù)了,大腦也會受損。但也有病人恢復(fù)得很快,幾天就好了。他這個情況現(xiàn)在只能繼續(xù)治療,看治療的效果再說了。”
沒那個醫(yī)生敢保證一定把人治好,她勉強笑一笑,對醫(yī)生說了聲謝謝。
醫(yī)生很客氣,也理解家屬的心情,說不用謝,看她一臉倦容,反倒勸她,“該休息你們還是要休息,幾個人輪換著替班,不要被病人拖垮了。”
她點了下頭,又道了聲謝。
回到病房門口,她從門上的小窗口望進去,看見顧承亮又被按在了床上,護士正在給他打針。過了一會兒,護士出來了,又過了幾分鐘,虞柏謙也走了出來。
他也是一臉倦容,剛剛大約又出了身汗,鬢角還有點細微的汗珠,揉著眉心,他走到她面前,“已經(jīng)睡了,你要不要進去看他一下?”她走進病房,見顧承亮正安靜地睡著,兩個護工在旁邊坐著,她轉(zhuǎn)身就出來了,虞柏謙在門口等著她,對她說:“讓兩個護工先守著他,我們?nèi)コ詡€早飯。”
他們在醫(yī)院附近找了家餐廳,已快十點,早餐都打烊了,不過還有各式各樣的稀飯和小籠包,辛蕙就吃了碗黑米粥,虞柏謙讓她吃兩個包子,她搖頭,說沒胃口。虞柏謙知道她心里焦急,也就沒有勸她。
從餐廳出來,虞柏謙說:“先別回醫(yī)院了,找個地方住下,先休息一下再說。”
她點了點頭。
他回到醫(yī)院把車開了出來,沿著大街走了不遠,就有一家挺有氣派的賓館,虞柏謙把車停在了這里。他去開了一間房,兩人也不敢放心地睡,只是和衣而臥,休息了一下。沒過一、兩個小時,辛蕙就醒了過來。她一動,虞柏謙跟著也醒了。
辛蕙想起床,被他按住了。
“你別去了,我去吧。”他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才睡了一個多小時,你接著睡吧,我去看他一下。”
辛蕙還想起來,又被他攔住了,他有點不耐煩,“你去了能干嘛?只能著急,還不如好好睡一覺。”
可她哪里睡得著,最后還是跟著虞柏謙去了醫(yī)院。顧承亮還在睡著,虞柏謙就說:“讓你別來的吧,你來了能干嘛,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這一次她聽了他的,因為她剛剛和沈宏光聯(lián)系了一下,知道顧承亮的父母馬上就要到了,沈宏光陪著他們一起來的,她并不想遇見顧承亮的父母,特別是他媽媽,她更是連照面都不想跟她打。
她回到賓館,把老林交給他們的顧承亮的東西一并給了虞柏謙,讓他交給顧承亮的父母。虞柏謙走了之后,她在賓館里也睡不著,身體很累,可是睡不著。一直到接到沈宏光的電話,說他們已經(jīng)到了,說顧承亮的媽媽一直在哭,她說:“那我就不過來了。”
沈宏光也明白,說好。
直到傍晚,虞柏謙才回來,說顧承亮又折騰了一陣。兩人一天還沒好好吃過飯,這時候就去賓館的餐廳點了幾個菜,吃完兩人就回房休息,虞柏謙洗了個澡,幾乎是倒頭就睡下了。
他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辛蕙一整夜是睡睡醒醒,半夜做夢,夢到顧承亮被五花大綁著,恍恍惚惚,被綁住的又像是自己,用力睜開雙眼,卻是虞柏謙正抱著她。
他睡得酣沉,手臂被她挪開也無知無覺。第二天虞柏謙比她醒得早,但她的神經(jīng)始終是繃著的,虞柏謙一起床她跟著就醒了,他還很詫異,“睡得這么香,怎么突然就醒了?”其實他知道她是記掛著顧承亮。
辛蕙問他,“你要回江城吧?”
虞柏謙點一下頭,“今天有點事,我要回去。”然后問她,“你走不走?”
“我過幾天再走。”
他早已猜到,低著頭想了會兒,說:“也好,你回去了也不安心,就在這等幾天吧。”
他大約是累著了,自己不想開車,把周申叫了過來,臨走之前對她說:“我過幾天來接你。”辛蕙說不用麻煩了,動車很方便,一個多小時就回去了,他還是說:“開車很快,到時候我和你聯(lián)系。”
她雖然留在了宜城,卻并沒有去醫(yī)院。只是呆在賓館里,每天和沈宏光通一下電話,沈宏光來看了她一次,他和顧承亮的父母住在另一家離醫(yī)院更近的賓館里,他向單位請了一星期的假,準備假滿了再回去。
就這樣過了三天,第四天下午她突然接到沈宏光的電話,讓她去一下醫(yī)院。她以為出事了,嚇了一跳。昨天沈宏光才告訴她,顧承亮的情緒已漸漸穩(wěn)定,不隨便罵人了,也能安靜地接受治療。難道又出了意外?
她連忙問怎么了。
結(jié)果是虛驚一場,沈宏光說:“他今天恢復(fù)得更好,已經(jīng)能像正常人一樣交談了,只是記憶還沒恢復(fù),還是誰也不認識,但是剛才我跟他談話,他突然問我辛蕙是誰,他說他腦子里一直在想這個名字。”
辛蕙就不做聲。
沈宏光說:“你來看他一下吧,也許見到你,他的記憶就能恢復(fù)了,醫(yī)生說他恢復(fù)得很好,照這個樣子,最多十來天,就可以出院了。”
她最終說了聲好。
“謙哥的妹妹也在這里,她是昨天才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我告訴你一聲,你好有個思想準備。我給承亮的爸媽也說了,我要叫你過來,他媽媽沒吭氣,他爸爸說要當面謝謝你,說你是第一個趕過來照顧他兒子的人。”
她說:“不用謝我,別給我臉色看就行了。”想到要見到顧承亮的媽媽,她還是渾身別扭,于是又對沈宏光說,“要不你撿一個他媽媽和虞少虹不在的時間通知我,我過來一趟。”
沈宏光無奈地嘆氣,說:“好吧,那你等我的電話。”
她一直等到下午兩點多,沈宏光才來了電話。她匆匆忙忙趕過去,走進住院部,上電梯,一到走廊里,就看見沈宏光正在等著她。她跟著他去往病房,剛到門口,就看見顧承亮的父親走了出來,她愣了一下,還沒做出反應(yīng),他爸爸已在向她道謝。
辛蕙還是叫了他一聲伯父,說不用謝。顧禾山說:“還是要謝謝你,我給小沈也說了,要當面向你道一聲謝。”人都是這樣,你敬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顧承亮的父親還算是比較明事理的人,辛蕙也說了聲謝謝,顧禾山就往旁邊讓了讓,說:“你進去看看他吧。”
辛蕙就走進病房,看見顧承亮正半躺在病床上,床頭搖了起來,他倚著個枕頭,一只手還在打吊針,大約是聽見了門外的說話聲,他的臉正朝著門口。
她一進門,他就望著她。辛蕙走近幾步,離著他兩、三米站住了,然后叫了他一聲,“顧承亮。”就見他渾身一顫,幾乎在她話音落地的瞬間,他的眼睛就急劇地睜大,一下坐直了身體,怔怔地看著她。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地喊出一聲,“辛蕙。”
她點頭,說:“是我。你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