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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風很扼腕:“這樣啊,那可真可惜,下次叫小二過來幫忙啊,你要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搭把手的!”
“那倒不用,教主吃慣教里的口味,我來就可以了,多人了反而還不好管。”
仇韶在這兩人你一答我一回的時間里,已經悶不啃聲吃下去一大碗小面兩碗肉粥外加數碟糕點。
仇教主的食量與武功同樣深不可測,獨孤風初時驚詫,現已麻木,只見仇教主用慢條斯理的姿態卻同時風卷殘云的速度卷干凈自己面前的肉菜,擦拭了下嘴,開了金口。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仇韶是個在飯桌上幾乎從不說題外話的人,所謂題外話,就是與吃這頓飯毫無關系的話,頂多說幾句諸如再來,加滿,還要……之類的命令,所以仇韶這一開口,還端著半碗粥,右手筷子上還夾著一點下粥的腌菜的牧謹之就愣了下。
“尊主?”
牧謹之在最開始的那一瞬間,其實以為自己是懷璧其罪,在已經接近空蕩的飯桌上,他筷子上那點腌菜似乎也能與這個成語扯上一星半點微妙的關系。
獨孤風也咬著筷子迷迷瞪瞪看過來,在兩道由左右夾擊而來的視線中,仇韶目不斜視地放下筷子,輕描淡寫:“白教子弟,不孝敬,不尊敬,對不起高堂的,就是與本尊作對,當以教規處置。”
牧謹之沉聲道:“屬下明白。”
面對這莫名肅然一觸即發的冷酷氣氛,獨孤風大氣也不敢喘地屏住呼吸,也不敢胡亂看,所幸仇韶只是說說,說完就起身上樓,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到練功時間,就是再香的飯菜也撼不了仇韶心中半點漣漪。
獨孤風這會還呆呆沒反應過來,牧謹之卻早已聯系上下文,領會到了其中意思。
獨孤風問:“哎……教主是什么意思啊,是在怪你粗心大意嗎?”
獨孤風也挺為牧護法鞠一把辛酸淚的,好好的頭發沒了一截就算了,剛剛還被仇教主那么聲色俱厲的批了一頓,真是聞著傷心見者流淚啊,可這牧護法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將盤子里還剩下的菜渣倒在碗里繼續喝粥,感覺神清氣爽,心情好得不得了的樣子。
“教主的意思,是叮囑我以后要小心點。”
仔細去聽,獨孤風還覺得對方語氣里帶著點那么小得意的姿態。
“叮囑……”
獨孤風簡直不知該怎么來面對這個詞,是他太遲鈍了嗎,為什么從頭到尾都沒看出仇教主是在叮囑人!
叮囑,不應該是言深意切的么,不應該是溫言款款的嗎,剛剛讓他雞皮都豎起來的感覺根本與叮囑絲毫都不沾邊吧,說兇案一觸即發還差不多!
他僵硬重復:“叮……是叮囑嗎?”
牧謹之反問:“不然呢?”
“額……”獨孤風決定換個話題:“牧護法昨夜是去林里了?是出了什么事嗎?”
“不過是頭野獸罷了,但出門在外還是要更小心些。”牧謹之瞥了眼獨孤風,若有若無提醒了句。
“獨孤少俠可知道白教中有句警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