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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喜急道:“爺!咱們家還沒完工呢!”
“哦!”賈赦歉然道,“尚有少許不曾修完,好歹仍然算個工地,姜大人可介意?”
“無事!武甚是好奇。”姜武倒興致勃勃。
故此賈赦這趟來連姜武家的椅子都不曾坐,就帶著人家主人回自己家了。
兩家的下人面面相覷,最后按照流程交接了一下禮物,彼此同病相憐。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當場就被好幾位親看出不妥來了么……帶迎春逛大街是不對滴,偏迎春脾氣軟,容易妥協。賈赦是穿的,這方面比較大條。現代人對古代社會制度感興趣的并不多,尤其是男滴,武俠劇戲說劇印象深一點,宅斗劇他們不看。這是齊周和賈璉存在價值滴一部分,背黑鍋收拾爛攤子,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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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鳴謝以下單位和個人,謝謝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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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反復看了幾遍,大約今晚室友君又失業了。
☆、第十八章 臺球
卻說賈赦興沖沖領著隔壁鄰居姜武走進自家大門。
這宅子頭一進變化不大,只稍作些修飾。穿過正廳是個小小的天井,從天井一邊的月洞門穿出去原為花園,如今這花園已然徹底變了個模樣。
賈赦想著,中式園林榮國府里就有,故此這邊被他改造成中歐合璧的。小魚池徹底變作花壇,假山給運到其他院子里去了,亭子里頭改成牌桌,另設秋千、搖椅、帶特制大陽傘的茶桌、燒烤架。這些物什皆由賈赦親自指點人畫的圖樣子,極為簡潔。另尋海商上西洋去弄雕塑去了。也不是京里尋不到雕刻好手,只是他們雕出來的東西多少都帶著天朝人文氣息,而賈赦只想找些前世的味道。
花園后頭的墻壁盡皆拆去,樹木都留著,可以看到原先周老將軍與兒孫練武用的大場子鋪滿綠茵,現代人一眼就能認出是個小型足球場。
“那里我要建一個室內游泳池,如今已快完工了。”賈赦指點道,“這里過去便是臺球室,小齊大約正在玩臺球。”
姜武問:“何為臺球?”
賈赦笑道:“一看便知。”
遂同往花園邊一座小花廳走去。
賈赦因懷念前世,使人做了張臺球桌安置于此,齊周只看他頑了一會子便愛上了,得空必來練習,今日恰是稍閑。
姜武隨賈赦進去,只見這花廳四面皆為雕窗,已悉數敞開,當中置一木案,長十尺余、寬五尺余、高約兩尺半,木案當中是整塊凹下去的大方槽,滾著些各色小球,桌角有穴。
一青衣男子手持長木棍正彎身瞄準桌上的小球,木棍在手中反復試探。忽然“嘭”的一擊,就聽“稀里嘩啦”幾聲,桌面上小球滾動,也有滾到桌角的便應聲入穴了。
那男子這才直起身來,收桿揚眉道:“才剛出門,便把鄰居拐回家來了?”
這便是日后赫赫有名的宏安三杰的初次會面。數百年后影視劇中,齊周擊球后的那一揚眉一直被他的扮演者們作為海報必選pose。
姜武見了臺球桌甚是有趣,便問這個怎么頑的。賈赦齊周巴不得多幾個人頑,忙圍著他手把手的教,不多時便教會了。三個人把旁的全丟了,湊著不務正業了一整日,連吃飯都不得閑。直至夜里隔壁府里來人尋他們將軍,姜武方依依不舍去了,約定明晚再來。
如此姜武夜夜過來打臺球,賈赦多不在,倒是齊周因忙著許多事,最近一直住在這頭。賈赦早吩咐了下人,姜將軍若來時只管待他如自家主子。
迎春的膝頭養好后,賈赦果然依言帶了她來大江胡同這邊頑,賈琮算添頭。宅子里除他們親爹并無半個外人,賈赦又是個放羊爹,唯恐孩子不淘氣。故此兩個孩子如同到了天堂一般,賈琮自然天上地下全顧不得了,連迎春都放開性子來耍了一日。
因賈赦自己深愛臺球,很是興致勃勃的教兩個孩子頑。賈琮人小性子也躁,雖喜歡這個,偏老也打不好。反倒是迎春,心明眼亮、動靜得宜,天分較之旁人強了十倍!論起這幾個古代的新手,迎春竟是學得最快最好的一個。喜得賈赦在一旁哇哇直喊,又想這閨女若生在劉洋那個時代,只怕能較陳思明耀眼幾分。
姜武白天在軍營泡著,晚上才回家,迎春來幾回都是白日,故此二人從不曾碰頭,姜武尚不知那日的集巧堂大少東家乃是一個小姑娘。某次閑聊時向齊周曾提到,賈恩侯這么無賴的一個老紈绔,有賈琮那么淘氣的一個小紈绔兒子,偏長子居然是那么靦腆的一個性子,委實不知他如何教出來的。齊周自然是知情的,偏不說破,只夸那孩子溫和靈透,全無一分像賈赦。姜武連聲贊成。
倒是有一回迎春來頑時齊周也在。迎春早知自己那事乃這位齊叔父收拾的首尾,很是感謝。齊周與賈赦如今和兄弟也差不離了,并不甚忌諱,這個外宅也被賈赦刻意經營得如世外桃源一般,故此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同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斗了半日,將將險勝。
不多時,賈赦定制的另一個臺球桌好了,收在賈赦外書房旁邊的耳房內,迎春常去頑幾局,球技簡直一日千里。
卻說這天又是姜武休沐日,大江胡同那邊來人回到,姜將軍連他兄長姜文大人一并帶了過來。賈赦大喜,先去程林府上再勸說一次,被子曰詩云一番啰嗦,灰頭土臉回大江胡同而去。
姜氏兄弟果然在臺球室里頑,姜文手忙腳亂的胡擊一氣,姜武在一旁百般批評這個不對那個不好,恰逢賈赦蔫巴巴進來。
姜武瞧見好笑,問道:“賈大將軍何事不痛快?”
賈赦撇嘴道:“甭提了,君子這種生物最是令人費解。”直往旁邊的圈椅上坐下,抓起一只藕合色引枕捏來揉去的泄憤。
姜文舉起球桿笑道:“八成在木安那頭碰了一鼻子灰。”
賈赦驚問:“你怎么知道!”
姜文“嘭”的一擊,臺球亂滾,偏沒一個入洞的,姜武又跳起腳來批他。姜文收桿笑道:“這京里認識你賈恩侯的君子大約唯程木安一人耳。定是你出了什么損招,木安不肯答應使。”又道,“這些日子木安日日滿臉猶豫,想來必是你做的好事。”
賈赦雙眸一亮,喜道:“如此說來他其實并非不肯的,只心中糾結罷了。”
姜武聞言厚道的問:“何事讓程大人那般猶豫?”
賈赦自巴不得一聲,便將戶部與御史臺配合追欠銀一計說了。
聞言,姜氏兄弟撫掌大笑。
姜武微笑道:“雖是胡來,只怕有用。”
“必然有用!”賈赦揮拳道,“戶部還缺許多銀子呢,他居然不肯,還絮絮叨叨吵了我半日,什么體統不體統的。連里子都沒了,還要面子做什么。”
姜文卻說:“如此豈非拿國法來換他們欠國庫的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