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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琮笑道:“爹爹當我們傻子不成!”
乃拽了迎春去揀東西。他們今兒買的那些已堆了半炕,姐弟倆分贓不提。
作者有話要說: 嗷,白袍師兄不是迎春的cp!人家有老婆的嗷~~~但他是個戲份很重的角色哦~~~
迎春家的,嗯,堅決不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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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鳴謝以下單位和個人,破費了嗷!
sun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0-28 00:24:15
yuejiahuli04615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0-28 21:25:57
墨悲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10-28 23:3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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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君的任務是抓蟲子,既然她沒工作,哼哼,說明沒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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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金子突然發現圖鋪滴大神居然幫金子把封面直接掛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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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馬叫做才說了嘴便打了嘴?蟲子!!
☆、第十六章 官司
次日,王恩親去五城兵馬司打聽,原來那起子人本是京城地痞閑漢,受人所雇急急的趕到燈籠巷,只說把賈赦打斷一條腿即可。問及是誰,卻委實不認得。只道穿了一身褚色綢衣,甚有派頭。賈赦請五城兵馬司將他們先關著,莫遭了滅口,也算保護污點證人。
因賈赦才穿過來不到一年,手邊培訓的只有普通辦事人員,明察暗訪之事尚無人手,遂拜托了王子騰。
不日王子騰果然使人送了厚厚的一封信來。
原來當日賈赦等人穿燈籠巷而過之時,有賈琮學里的同窗、也是賈氏族人名喚賈芷的恰從窗戶看見了,便嚷嚷給他父親聽。偏他父親賈璘正要出門,從后頭瞧了一眼,雖認出了賈赦,倒不認得迎春,以為是誰家小公子。他因借了寧國府大管家賴升一件物什,忙趁夜還去賴升外宅,莫使人瞧見笑話,又順口說給賴升。
可巧賴升外宅就在此處不遠。齊國公府里得力的管事喚做呂良的恰在賴升處說事兒。
原來戶部這些日子尋由頭查封了不少豪奴私業。因不曾動他們主子,各家權貴掂量了半日,終究不曾做什么。橫豎不是自家的,奴才家的罷。跟圣人一比奴才算什么?又覺得奴才們是替自己擋災的,愈發不顧了。
人人皆知非但此事乃由賈赦那八十萬兩還銀而起、甚至專抄豪奴亦是從賈赦那里學來的;很是憤懣,立時上街尋了一群地痞子,也不告訴他們賈赦是誰,只給了三百兩銀子,說打斷那當家的一條腿即可。
賈赦聞言冷笑幾聲。齊國府里這么蠢的人也能當上管事,倒比自家敗落得更甚。
乃親乘了一頂小轎躲在齊國府門外不遠處,轎中藏了一名畫師并綁來的齊國公府放出去的下人。單等那呂良出來,使畫師好生看看他的模樣。回頭讓關在五城兵馬司的那群地痞閑漢口述那日買兇者長的什么樣,畫師照著呂良之容貌繪出其圖形來,地痞們連聲道“恰是此等形容!”“先生好手段!”
又問當日那呂良在何處尋的他們,將旁邊一個賣燈籠并兩個聊家常的訪著了,也對了畫像。
狀師好找,前幾個月原以為要同王夫人打官司之時便認得了不少,如今一個個全請回來。
后賈赦親去寧國府,求賈珍借賴升與他數日,道是有樁大事唯煩勞他方可。賈珍可巧盼著與賈赦商談些機密,只是賈赦總沒功夫,如今正中其下懷,忙令賴升過來。賴升與賴大本是堂兄弟,如今賴大一家已發配三千里外去了,賴升心中雖恨,終不敢違賈珍的話。
誰知才踏入東府便讓巡防隊逮住了。賴升連連喊冤,王恩因將那些閑漢地痞之話說了,又拿出呂良的畫像,賴升登時傻了。隨后賈璘也被請了來。
數日后,世襲一等神威將軍賈赦身著官袍、領了一大群證人并狀師,有騎馬的有坐車的,浩浩蕩蕩殺向順天府衙。
本朝頭一回出此新聞,榮國府當家人賈赦賈大人狀告齊國府大管事呂良買兇傷人、以賤犯貴。
此事一出,京都嘩然。
齊國公陳翼聽了回報大驚失色,痛罵呂良白癡惡奴。偏此時便是把呂良千刀萬剮已是無用,一面將人綁了送去順天府,一面命大兒媳婦史氏去榮國府求她姑母史老太君。
賈母許久不曾見侄女,笑問何事。陳史氏便一五一十全說了。她因哭到:“我公公說,咱們兩家本是老親,四王八公原為一體,雖近日賈大老爺與我們走動少些,我們如論如何不肯使人傷賈大老爺的!原是那惡奴賊膽包天、不顧死活、肆意妄為。”又說,“此事我們家絲毫不知。府上大老爺當日得了俠士相助,連虛驚都不曾吃,既查出乃此奴所為,只需使人來說一聲,我們家早綁了他全家送了來,何苦去那順天府打官司,沒了兩家的臉面。”
賈母大驚失色,隨想賈赦前陣子所為,皆是狠厲不顧臉面的。乃嘆道:“何苦惹他。”她倒是忘了,若呂良得手賈赦一條腿就斷了。遂搖頭道,“我如今已管他不成,你們自去問他意欲何為便是了。”
一面問鴛鴦可聽說此事。鴛鴦早出去打探一回回來了,稟道:“此事府里絲毫不曾聽說。只聽人說當日下午大老爺拉了二姑娘去外書房頑,又使人去接琮三爺下學,后二姑娘并琮三爺俱同大老爺吃的晚飯,二姑娘戌時三刻方回了院子,乃是何喜家的親送回去的,包了許多頑器,說是老爺給二姑娘在外頭買的,中有一套黑白玉石的棋子甚得二姑娘喜歡。二姑娘次日送了許多小頑器與三姑娘、四姑娘,兩位姑娘俱歡喜得很。”
賈母如何猜不出賈赦帶著兒女出門逛去了?那些頑器只怕確是賈赦在外頭給迎春買的,只迎春自個兒挑的罷了。可嘆如今自己睜眼瞎一般,非但小事,連這般大事也無從得知了。賈母早想清明了,這個兒子如今怕是鐵了心要同四王八公翻臉的。
這頭女人在內宅說話,陳翼之孫陳瑞文親將呂良送過順天府衙去。賈赦見了他頗為客氣,口稱“賢侄”。陳瑞文恨不能撕下他的臉皮來!只得生生忍著,將人交代了。
賈赦這邊人證物證狀師那么許多,如何會輸官司?偏他要求不高,唯兩條。其一,此番打官司的狀師錢皆由齊國府出。其二,齊國府治下不嚴,縱奴行兇,賠償賈赦驚嚇費白銀三百兩——恰是呂良買兇之數。其余按律便是。
呂良斬立決,家人流五千里,陳家照賈赦所言賠償。案子當堂結束,如蜻蜓點水一般便完了。
陳瑞文不明所以,遂問:“賈世伯,這便完了?”
賈赦笑容可掬道:“自是完了,陳世侄。”
“世伯何須如此?著人來同我們府里說一聲,連他全家都交與世伯!”陳瑞文忿道。
賈赦哈哈一笑:“他的家人與我無干,我理他們作甚!你世伯我不愛私下作為,最愛呈一切于光天化日之下,多有趣!”
陳瑞文:“…………”有趣你個頭(╰_╯)#!遂自回家向祖父稟明堂上如此這般,陳翼長嘆一聲。
齊國府的顏面怕就此再不能清明了。一個國公府的管事敢買兇傷另一個國公府的當家人,何等無法無天!賈赦此番便是要告訴那些尋他麻煩的,不惹他便罷,惹了他連底子都給兜出來。遂吩咐再莫生事,又使人送去一份厚禮,然心中恨不能生啖其肉。
圣人哭笑不得,愈發慶幸這廝沒干實差,不然還不定把差事辦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