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波山老農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要上臺嗎?我看看你實力有沒有下降。”話不過三兩句,陳初善就看到嚴肅脫下了外套只剩個短袖,正準備往手上套拳套。
“不了不了,今天我不上臺,只是過來動一下。”
開玩笑,即便是陳初善巔峰時刻在嚴肅手下都只是被虐的小菜鳥,更別說現在的她。
當即搖頭,然后趕忙竄進更衣室去換上寬松的衣服。
被放松管理的身體的確有些力不從心,沒動兩下陳初善就已經出汗了,身體也開始有了酸軟的感覺。
“你對自己的管理到底放松到了什么地步,就這種程度就不行了嗎?”手里甩著大繩,額頭的汗珠顆顆晶瑩,耳上兩側的發絲已被打濕貼在頰側,抿著的唇,雙眉攏在一起,目光直視著前方。
嚴肅低沉的聲音在身側傳來,有些嫌棄的看著陳初善費力的樣子。
“呼”繃緊的身體被放松下來,然后手上的動作也緩緩停下來,邊走邊做著拉伸,然后到嚴肅身邊“這人吶!日子一美,就難免有偷懶的時候,所以師傅你就別在旁邊調侃我了。”
“這幾天拳館里來了個女人,有點厲害,館里基本上的女拳手都被她k.o了,就剩下你了,我琢磨著讓你挫挫對方的銳氣,但看你這樣子,算了,丟不起那個人。”
“新來的?這么厲害嗎?”聽到嚴肅的話陳初善有點詫異,能把這館里的女拳手都打趴下,這人貌似挺了不起。
“看著應該是個外國女人,一口普通話說得挺溜,我看,就算是你狀態好時對上她,也不一定拿的下來。”
“真是的,你這是激將法嗎?我可不會上當的,再說了,我只是你的徒弟,也不是拳館的拳手,你激我也沒用。”
三句話離不開‘不行’這兩個字,陳初善有些失笑,心里暗嘆,恐怕是被那新來的下了面子,現在心里正不爽呢吧!
不過聽著嚴肅對那女人的形容,陳初善腦子里倒是回憶起這么個人來。
“館長,那女的又來了。”訓練室門口有人在朝嚴肅喊,這一聲讓兩個人眼神都有了變化。
這是說曹操曹操到嗎?陳初善感嘆最近湊巧的事情,似乎格外的密集,但更湊巧的是,當她看到那個嚴肅嘴里所謂的厲害女人時,心里直接都無語了。
心里熟悉的泛起一股煩躁,目光掃過那銀色月型吊墜,就像是心底的冷靜皆被人釜底抽薪了去。
“陳醫生!太巧了,沒想到又見面了。”
“嗯,你好。”
再次碰到瓊斯讓陳初善來拳館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個完整,陳初善根本沒打算理她,隨便打了個招呼,便又回到訓練室去揮自己的大繩。
但是瓊斯似乎沒有打算放過陳初善的意思,跟著陳初善的身后一起進了訓練室內。
“很專業的鍛煉方式,陳醫生是這館里的拳手嗎?”一如之前的喋喋不休,瓊斯站在離陳初善不遠的地方。
“不是,來鍛煉的。”有意識的控制著呼吸,陳初善臉一點視線都沒放給瓊斯。
“哦,不過陳醫生好像跟館主很熟的樣子,說實話我覺得這館主對我可能有意見,大概是我把他手下的拳手都打敗了吧!”像是柔弱無骨似的靠在一旁的木樁上,瓊斯伸出手摳了摳自己的指甲。
“哦。”冷淡的應了一聲,陳初善也蹙緊了眉,臂粗的大繩在手中揮舞的速度也在無意識的加快。
“之前聽說這家拳館是虹西市最有名的,真是難過,這里面的女拳手跟我想象的差距有點大,如果可以的話,我今天還想跟男拳手試試,我覺得館長其實挺強的,哪怕是在男拳手里面也挺不錯,身體的高度好像有些限制他了。”
還在不斷叨叨的人似乎沒有意識到陳初善越發不耐煩的氣息,低著頭扣著手指頭,然后嘴里語氣滿不在乎。
“如果你的最后一句話被他聽到了的話,你可能今天會被抬出拳館。”停下揮繩的手,陳初善面色發冷的直視著瓊斯。
這是第一次她那么直接的看向瓊斯,雙眸有著漠色,但那一眼望過去,只看到像是大海一樣的藍色,在館內爍爍散發著光,那海里暗流涌動,似乎潛藏著讓人顫栗的危機,一下子讓陳初善莫名生出了無法控制的恐懼,這恐懼中蘊含著迷惑,但更多的卻是暴躁。
額間的汗水冒得更多,但這次冒出來的,卻是冷汗。
掙扎著視線錯開那藍色的雙眸,下意識往下一挪,對上的泛著銀光的吊墜似乎一下子點燃了心中的暴躁,繼而臉雙眸都變得猩紅。
嚴肅的確是想讓陳初善和瓊斯來一場的,他的拳館不乏有人來踢館,但是也從來沒被踢成功過。
可是破天荒來了個女人,這也只能讓他看著這女人一拳一個將他館里的女拳手打趴下。
很憋屈,但沒辦法。
若說還有誰能幫他出這口氣,那肯定是自己的徒弟了,不過看如今自己徒弟這樣子,嚴肅是一點也不抱希望了。
只是沒想到剛好就碰上了,而且莫名其妙的自己只是走開了一會兒,那自己本期待pk一場的兩個人,真的就在訓練室拉開了架勢。
嚴肅從沒見過那個樣子的陳初善,就好像褪去了溫和的外殼完全變成了自己不認識的樣子,好看的丹鳳眸了沒有一點感情,狠戾也好柔和也好,什么都沒有。
然后根本就沒有超過三個來回,便將那來踢館的女人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