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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漂亮!”看著那女人走遠,嚴肅走到陳初善身邊,拍了拍陳初善的肩。
這一拍像是給陳初善一下拍醒了,眼眸里漸漸浮現(xiàn)了迷茫和混沌,看著嚴肅束起大拇指對著她。
“哈?”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嚴肅,陳初善覺得眼前莫名其妙有些花,伸出手揉了揉眼,然后看了一眼訓練室墻上的電子鐘“時間怎么過得這么快。”
“什么快?”瞥了一眼陳初善發(fā)現(xiàn)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對于擊敗了那來踢館的女人也沒有什么表情。
對上陳初善的眸,嚴肅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時間來不及了,下次有空,我請你吃飯。”
再次拍了拍陳初善的肩,嚴肅朝著訓練室外走去。
看著嚴肅的背影陳初善蹙了眉,一臉的不解。
“請我吃飯,干嘛請我吃飯。”搖搖頭,往更衣室去打算回家“真是,就練了一會兒,怎么不僅身上痛,連腦仁都痛。”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混沌的練了三天,對于長久沒有鍛煉的陳初善來說。
當然是沒多大效果。
而且上次回去之后,她總覺得自己腦子時不時容易發(fā)蒙,甚至總會覺得心里煩擾得緊。
那種感覺,就跟瓊斯無時不刻都在眼前晃悠的感覺很像。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周六陸輕語的生日宴會,在見到花紫見的時候,才減緩了些。
紅色的長裙襲身,及腰的長發(fā)被挽起,露出的頸項,精致的鎖骨悉數(shù)暴露在空氣中,眼眉尾梢淡紅色的眼影,秀美清雅的面容帶上了幾分惑色,瓊鼻玉宇殷唇淡抹,盈盈一握的柳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大冬天的不冷嗎?”在看到花紫見的第一眼陳初善只覺得眼皮一跳,然后一眼掃過去在看到不少人的眼神時,心里一下的煩躁隱隱又有突起的意味。
迅速靠近花紫見的身邊,陳初善將人拉倒一邊角落坐下。
“你自己感覺不到這房子里的溫度嗎?”視線觸及陳初善眼里的煩亂,花紫見悄悄的勾起嘴角,心里有幾分愉悅。
拉著自己的人并沒有穿裙子,而是簡單的女士小西裝,沒有化妝,連頭發(fā)都是隨意梳的馬尾,渾身上下簡直樸素到極點。
走到燈光不太明顯照到的角落里,陳初善在感覺到放在花紫見身上的視線少了很多后,眼里的煩亂才散去不少。
只是回頭又對上花紫見愉悅的視線,心里一陣無奈“我吃醋你就這么開心嗎?”
沒有掩飾自己心思的意味,花紫見微笑著點點頭,眼里的笑意將眼尾的鮮紅都點燃了一般。
而兩人的動作無一遺漏的,全部被屋中的攝像頭收入,然后變成影像被放映在一個巨大的屏幕上。
屏幕前的人有著凌厲的短發(fā),俊美的容顏,只是那本是溫潤的眸,此刻像是猝了毒一般,盯著屏幕上的人。
“所以,都準備好了嗎?”薄唇輕啟,吐出的話語冰冷至極,隱隱又帶著一點陰狠。
“試驗過一回了,效果還不錯,就是對于時間的把控有點難以掌握,可能需要用點輔助性的東西。”
在離屏幕更遠的地方,長長的沙發(fā)上窩著的人,還是紅色大衣裹身,不長的黑發(fā)綁在腦后,藍色的眸和眸下的美人痣,吐出的話語帶著一點涼薄和一點漫不經(jīng)心,手里握著透明的高腳杯,指尖微動,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被搖晃,看起來好似馬上就要被搖出杯中,卻又被恰好的掌控著,沒有遺漏出哪怕一滴。
“這樣么,那自然是很簡單的事。”轉動椅子,轉過身來的人看著沙發(fā)上那被人搖晃的紅酒杯,勾起的笑容,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中。
“費了這么大的勁,就是為了這么做?簡直……提前先說好,我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沙發(fā)上的人站起來,放下了紅酒杯,看向屏幕上依舊靠在一起的兩人。
咧了咧牙,藍眸里有幾分不忿。
這女醫(yī)生,簡直了,失去意識的時候簡直就是非人類了,這么多年,還真沒見過這樣的人,不用點什么控制一下,還真不好弄。
“我說過,錢不是問題,我也不在乎過程,我只要,結果。”撐著老板椅的扶手站起身來,來到沙發(fā)前將那被放下的紅酒杯拿起,然后一飲而盡。
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似深淵一般,升起的霧氣寒徹入骨,那看不見淵地,像是隱藏著一頭可怕的怪物,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跑出來,吞噬掉所有。
再次轉頭看向屏幕時,那深淵似在悄然間合上,躲進了眼眸更深處,只露出溫和將其覆蓋遮掩。
我本不想這樣做的,紫見。
但是我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了。
所以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永遠,沒有其他人。
而此刻在那屏幕的另一端,角落里的兩人都已經(jīng)等得很無聊了。
“這都什么時候了,為什么陸小姐還沒出來。”兩人找了一個小沙發(fā)坐在上面,無聊至極的陳初善此刻正將花紫見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撥弄著對方的手指玩。
纖長的手指,摸起來柔軟順滑的皮膚,留著較長的指甲,并沒有涂什么指甲油之類的東西,橢圓的指甲蓋,泛著瑩潤的光澤。
“放心,不會等太久的。”被握著的手有些微熱,但更熱的卻不是手,而是耳尖。
但即便如此,花紫見也沒有收回手,只是假裝不在意的看著已經(jīng)來了不少客人的大廳。
“我覺得你該修剪指甲了。”視線還在廳內(nèi)不斷流轉,耳邊卻轉來一道低語。
呼出的熱氣沿著耳廓進而引得頭皮都不禁酥麻,低沉的語氣吐出的話語似帶著什么壓抑的感覺,砰的一下染紅了整只耳朵。
“說什么呢。”嗔羞的瞪了陳初善一眼,花紫見將自己的手縮回來。
“真的,指甲太長的話,要做點什么事的話,難道不會覺得不舒服嗎?而且也很礙事。”并沒有被花紫見那一眼瞪退,陳初善反而貼得更緊了,語氣里似乎還帶上了幾分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