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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終于坐下來,方思思也趕緊向另外兩人介紹。
“露月,這是我學(xué)姐,陳初善。”方思思先指著陳初善說,然后又反過來“學(xué)姐,這是我昨天晚上認(rèn)識的,程露月。”
“你好。”陳初善微笑著伸出手,而同樣程露月也微笑著道好。
陳初善還是記得的,面前的這個女孩,她在昨天晚上見到個,當(dāng)時她和方思思笑得開心,遠(yuǎn)遠(yuǎn)看去和方思思很相似的感覺。
“對了,我還說呢,昨天晚上要是我們不換木牌,你們兩個就是舞伴了。”方思思邊說著,然后邊打開陳初善帶回來的快餐盒。
“嗯,那現(xiàn)在相遇,是不是有句話叫做,再續(xù)前緣。”程露月本就天生一副笑顏,即便不做表情讓人看起來也像是在微笑,如此和善的一張臉很容易贏得別人的好感。
“程小姐真是幽默,不過還是要謝謝程小姐愿意讓我們坐在這里。”陳初善自然對面前的女孩感覺不錯,難得碰到陌生女人第一次見她就笑得這樣和善。
“不用客氣,大家都是華人,況且我一個人吃飯的話,也很無聊。”程露月雖然覺得陳初善長相艷麗,很有攻擊力的感覺,但是給人卻有一股真誠在里面。
“哦?程小姐是一個人來旅游嗎?”
“是啊!一個人出來散散心,只是沒想到……”透過餐廳的窗戶看著窗外依舊不停歇的風(fēng)雨,程露月微妙的笑了一下。
“也是,碰到了臺風(fēng),也是沒辦法的事。”沒有問對方為什么是一個人出來散散心,陳初善也假裝沒看到程露月眼里某個瞬間閃過的暗淡。
就這么兩個人一來而去,倒也聊得到一起,而一旁的方思思,還是先顧著把自己的肚子填飽再參與到兩個人之間的聊天去。
只是沒想到,程露月工作的地方也在虹西市,能夠在這里碰到,還真的是緣分了。
因為程露月也是一個人,所以用完早餐后方思思將人邀請到房間里,閑來無事,三個人玩起了撲克來。
撲克是方思思帶來的,收拾行李的時候陳初善還奇怪兩個人出游,為什么還要帶副牌。
誰知道這副牌居然是上次方思思出去游玩的時候,放在行李箱夾層里的,沒想到帶著還出了趟國。
“一個二,我還剩下一張牌了哦。”手里捏著一張牌,方思思一臉嘚瑟,兩個王牌已經(jīng)下來,沒有炸彈的話她這就該贏了。
三個人玩的是斗地主,懲罰是真心話,如果有不愿意回答的問題,可以選擇在臉上帖紙條。
“等一下,四個三,炸彈。”程露月嘻嘻一笑,手指一捻,扔下來四張牌。
但是方思思一點也不急,她雖然是地主,但陳初善和程露月;兩個人手上剩余的牌都還不少,她就不相信自己就沒有個單牌讓她過了。
可惜,雖然程露月和陳初善手里是有單牌,可是被幾個三帶一直接給代光了,甚至最后陳初善還有個四帶二。
“你們居然人手一個炸彈,這不行,我來洗牌。”嚷嚷著將散下的牌收羅到身邊,然后碼起來。
“但是你輸了,怎么樣?帖紙條還是真心話。”程露月依舊一臉笑嘻嘻,但是微瞇的眼睛里卻是精光爍爍。
“那得先看你們的真心話是什么?”根本沒在怕的,手里洗著牌,視線卻在面前兩人身上。
“我沒啥好問的,她的事我知道的還挺多的,程小姐問吧!”游戲陳初善會玩,但是一般到了整人環(huán)節(jié)就不行了,也下不了手去整別人。
“行,那我問,思思你有喜歡的人嗎?”程露月也沒有客氣,跟著陳初善的話問下來。
“沒有,完畢!”回答得干脆利索,然后唰唰唰的洗好了牌,抬手一排,整整齊齊放在桌子上。
似乎沒想到程露月問了個這么簡單易答的問題,陳初善霎時間對這個姑娘的好感又提升些許,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程露月在方思思這般干脆回答之后,眼神閃爍了兩下。
漸漸的,三個人也玩開了,程露月也不再客氣,陳初善也不再拘謹(jǐn),各自臉上也有了紙條,房間里不時回蕩一陣似銀鈴一般的笑聲。
然后在正開心時,被一陣鈴聲打斷。
看著手機(jī)上“聶護(hù)士長”三個大字,陳初善還沒有意識到什么,帶著燦爛的笑按下接聽鍵,卻在聽到下一句話立即失去了笑容。
“陳醫(yī)生,花小姐的媽媽病情復(fù)發(fā)了,我們已經(jīng)通知了家屬,也通知了范醫(yī)生,但現(xiàn)在情況依舊不穩(wěn)定,所以有可能你和小方護(hù)士要提前結(jié)束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