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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金發碧眼的秘書就是沈疏在重重篩選下選定的時倦的出軌對象之一,不怪沈疏腦洞大想象力天馬行空,關鍵是時倦朝五晚九的除了工作就是家,從沒有跟任何人有過可疑的接觸。
沈疏迫不得已把他周圍長得不錯年齡適合的男男女女都列入了清單。
這次出差發現他和秘書一起進酒店確定了這個秘書就是緋聞女主角。
然而……為何事情總是出乎他的意料?
于杰:他娶你只能說明他喜歡男的但不能說明他只喜歡男的,如今看來,他果真只喜歡男的。
沈疏:……
沈疏:老子送你個筋斗云,助你翻進無底洞,永遠不要回來。
沈疏一邊悵然若失一邊掰動了開關打開花灑想要制造洗澡的假象。心思大概已經被糟糕透的心情弄得呆滯了,沒注意到自己就在花灑下面,結果一道水柱從天而降,當頭澆了沈疏一身,手里的手機瞬間黑屏。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怎么就倒霉不斷了呢?
沈疏扯了扯身上濕透的襯衫,心如死灰,頭頂的水柱直泄而下澆到他身上,整個人狼狽又脆弱。
浴室門好巧不巧地打開,時倦探出個頭問他:“房間里沒有多余的睡袍,你是穿我帶的睡衣還是打電話讓他們送上來一套”
沈疏朝門口看了一眼,目光懶散好像剛睡醒一樣。
視線相撞,時倦迎著那倦怠的目光推門走來,伸手關了花灑,默不作聲地看著沈疏,他眼里好像裝著沈疏看不懂的情緒。
默了好久,時倦仍舊沒問沈疏穿著衣服洗涼水澡的緣由,只是拿毛巾給沈疏擦臉和頭發,語氣溫柔地對沈疏說:“洗冷水澡會感冒的”
沈疏被時倦伺候著換了衣服,吹干頭發。對于才見面兩次的新婚夫夫來說,這一切似乎來得太快了,但沈疏并沒有覺得不自然,仿佛他們已經相處了好多年。
沈疏穿著時倦的睡衣,盤坐在床上,撥弄著電視遙控器,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想看的,便按下開關按鈕,把電視關了,支著腦袋欣賞時倦的完美胴|體。
現在他走是走不了了,衣服還沒干,不能穿著睡衣出去亂跑吧,萬一被人說成變態怎么辦,他無法放下他的偶像包袱。
留在這兒他又如坐針氈。
床旁的沙發上時倦還在看項目策劃案,電腦屏幕映在他的鏡片上,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的結實胸膛和腹肌,修長的雙腿|交疊,大腿上放著筆記本。他的坐姿很隨意,沒有因為沈疏的存在而故意做作。
沈疏從時倦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熟悉感,好像相隔多年的老友見面一樣,從他那句“洗冷水澡會感冒的”到他溫柔的吻,還有他眼里看不懂的情緒。
那是一種他曾用酒精麻痹快感消磨才好不容易忘掉的熟悉感。
像煙癮,戒掉一次后再染上,癮會更大。
鏡片上的熒光突然消失,時倦摘下眼鏡,合上筆記本,將這兩樣東西放在了茶幾上,起身朝床走去。
他問沈疏:“困嗎?”
沈疏搖了搖頭,轉問時倦:“你忙完了?”
“嗯”
時倦伸手摸上沈疏的臉,光滑細膩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他俯身吻了一下沈疏的額頭,輕輕的,沒有色|情的味道。
沈疏勾住時倦的脖子把人往下拉,精準地吻上時倦的嘴唇,時倦身子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后順勢把沈疏推倒在床上。
時倦撬開沈疏的牙關,舌頭探進去對沈疏靈巧的舌尖窮追猛打,緊追不放,他的吻太過激烈,沈疏有些喘不上來氣,想推開,但時倦卻壓著他掐著他的下巴吻得更深。
沈疏像個靠呼吸器活著的重病患者,只能依靠時倦施舍給他的空氣。
在沈疏感覺自己快窒息死去的時候,時倦松開了他。在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之間,熱度與喘息交織在一起。
“我困了”沈疏說。
他不想(想但不行)和時倦上床,這是他反抗聯姻的最后一份堅持。
“睡吧,晚安”時倦再次輕輕吻了一下沈疏的額頭。
兩人同床共枕,相擁入眠,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