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舞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陽曬屁股了,沈疏才睜開眼睛,房間里消無聲息,時倦已經(jīng)出去工作了。床頭柜上留了一張便條。
上面寫著:1.我叫了早餐,乖乖吃點;2.柜上的手機給你買的,我們是情侶款,電話卡已經(jīng)放進去了;3.我擅自存了你的手機號,還擅自在你手機里存了我的手機號,請多聯(lián)系我;4.你的衣服干了,我放在沙發(fā)上了。
字體規(guī)規(guī)矩矩,還1234的分條表明。沈疏看完悶笑了幾聲。
磨磨蹭蹭洗了把臉,慢慢吞吞吃了早餐,沈疏才換好衣服給于杰打了個電話過去,于杰那邊接的很慢,撥了很久才接通。
他失蹤一晚上,于杰一點不擔心!該死的塑料兄弟情!
沈疏讓于杰開車來接自己,不過多時,于杰的車就到了樓下,他顛兒顛兒地跑下去,坐上車,將昨晚的事大致說了一遍后,于杰思慮了片刻,說了一句:“那你就和他睡了一覺?”
“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那么曖昧,我們只是單純地睡在一個床上而已,什么都沒干”沈疏解釋道。
于杰和沈疏青梅竹馬,對沈疏知根知底,還不知道沈疏是個什么德行,一晚上什么事都沒干誰信?。〕巧蚴璨恍?。
他拍了拍沈疏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沈哥,你不用感到羞恥,兄弟我有大把的人脈,一定能幫你找到治愈的辦法,你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隱疾?”
“你才有隱疾呢”沈疏氣急敗壞道。
于杰哈哈幾聲,神情嚴肅道:“說正事,我覺得再這么盯下去也不是辦法,那大爺估計不會有什么美妙的露水情緣”
沈疏一想到時倦,腦袋跟炸了似的,崩潰道:“那怎么辦???我還能給他造一個?”
“對啊,造一個唄”于杰說。
——
按于杰的說法是制造美好相遇,促使時倦出軌。沈疏也是別無他法,死馬當活馬醫(yī),試了試。
可時倦……
氣死他也!
軟萌兔少年問路,時倦二話沒說幫人打了個出租。
與高冷模特男數(shù)次電梯偶遇,他卻說自己臉盲,不認識人家。
酒店門口巧遇失戀醉酒美男,他停下了步子,喚了保安。
性感悶騷男制服誘惑給他打掃房間,他讓人家刷馬桶擦瓷磚洗衣服,還小聲地避諱地說了一句:“年紀輕輕的做什么不好”
還有更過分的,沈疏千辛萬苦在與時倦談合作的公司里找了一個優(yōu)質(zhì)極品男,混入合作負責組,極品男對時倦百撩不怠,時倦終于心動了一下,明白這是在誘惑他,于是他找了律師告極品男企圖以色賄賂罪。
沈疏躺尸。
耗到時倦談完合作準備啟程回去,沈疏還沒有完成他的綠帽大業(yè)。
——
明天時倦就回去了,回那個他們婚房所在的地方,住進他們的婚房。他還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呢,會是什么樣子的呢?西式的?中式的?偏現(xiàn)代化設計感的?
酒店里,沈疏躺在床上,無望地看天花板,白花花的一片,除了華麗的吊燈和突兀的棱角以外空蕩蕩的,跟他此刻的腦子似的。
不知是氣懵了還是犯傻了,他拿出手機給時倦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內(nèi)容是:你出軌吧。
時倦回復得很快:好。
沈疏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很久,好像不認識那個字了一樣,擺弄著手機正著看倒著看側(cè)著看反著看,還復制了一下粘貼在百度上搜了讀音,拼了拼,又點了小喇叭,聽讀音,確定這是個“好”字。
“你敢”他騰地坐起來怒吼一聲。
剛一腳邁進門的于杰被一吼嚇得啪的把手機掉地上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沈疏,噤若寒蟬道:“沈哥,你瘋狗病犯了?我先退了?”
于杰不動聲色往后退了一步,沈疏狠狠一記眼刀飛去,發(fā)話道:“明天機票訂了嗎?”
“訂好了”于杰縮著脖子道。
.
沈疏的航班比時倦的早一些,他特意沒訂同一個航班,他覺得他們不適合見面。
自上次酒店不辭而別以來他就沒和時倦聯(lián)系過,除了那條短信,而時倦每日三餐時間提醒沈疏吃飯,一早提醒氣溫變化,晚上提醒沈疏早睡以外也沒說過其他,除了那條一個字的回復短信。
下了飛機,沈疏讓于杰幫他把行李送回去,他要繼續(xù)蹲哨,他倒要看看時倦敢出軌誰,不撕爛他。
于杰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那句“不是你想讓他出軌的嗎,得償所愿怎么還不愿意了”沒說出口,拉著兩個行李箱走了。
沈疏做好了充分的偽裝工作,頭戴黑色鴨舌帽,大半張臉都被黑色口罩蓋住,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他靠著墻邊等時倦出現(xiàn)。
在飛機預定到達時間的五分鐘后,時倦和秘書一同走了出來,上了一輛黑色轎車,沈疏急忙打了個出租跟上去。
車駛到一家咖啡館停下了,沈疏打開車窗伸頭往外看,望見時倦只身一人進入了咖啡館。有鬼,絕對有鬼,不帶秘書不可能是談生意,那么著急下了飛機直奔這里,不是會情人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