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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張書文松了口氣,而宋平安卻是一斧頭砍在樹墩上,蹙著眉道:“你他娘是不是傻,在鎮上開酒樓,一百兩你拿去打水漂啊?”
“你在關心我?”薛銘才不管什么虧不虧,只要眼前這人開心他便覺得做什么都是值的。
宋平安劍眉一挑,黑溜溜的眼珠子一唬,滿是不屑:“呸!老子就是怕你賴在老子家不走。”
他口是心非也不是一次兩次,多了張書文都能看出來。薛銘捏著下顎若有所思的盯著他,半晌想通了什么點頭。
宋平安被他看得心里毛,習慣性的一腳過去,“你他娘的別給老子瞎瞅!”
本來是件很正經的事,在他們兩人你一下我一下的,變得就跟過家家的似的,就像拿著那一百兩是在玩。
張書文拍著手站起來,道:“有件事我沒說,那酒樓有段歷史了,得請木匠修,我算了算加上添瓦補墻也得五十多兩。”
這下就是更虧了,宋平安心想。
他知道薛銘手里有錢,但是也覺得他花錢大手大腳的,揚著下顎好心提醒:“老子要是你,就用一百兩去買地,那得買多好的地,再配點谷子,想種啥就種啥!”
薛銘聽得出他這是在為自己打算,同時也聽得出,怕是自己留在他家的時間不會太久,便道:“田也買,酒樓更要買!”
“你他娘的沒腦子啊?你開酒樓油鹽不可少,你哪來的錢去買!”宋平安氣呼呼的拎著斧頭在他眼前比劃,“就算有錢,咱們這種普通老百姓從哪來錢去酒樓吃飯?”
“會有!”薛銘篤定,只是在此之前他還需要點食材,便看著張書文問道:“你來時見到幾只兔子?”
兔子跑得快,張書文注意到的也就三只,便如實說道:“有兩只大灰兔,一只小的,很難捉。”
回答完之后,張書文就開始猜自己這個老板的心思,見他微擰著眉,片刻舒展開來就覺著他可能要去打兔子,暗道運氣好。
下一秒薛銘就打斷了他的幻想,道:“好,你可以走了,我們要去打兔子。”
“啊?”張書文以為自己幻聽,疑惑地盯著老板。
薛銘把斧頭拿了過來砍在樹墩上,才空出閑說:“怎么,沒聽懂?”
“懂了懂了!”這意思就是不準備給自己加筷子,他依依不舍地看著廚房的那塊肉,咽下即將流出來的口水,試探地說:“老板,我會打兔子,我知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