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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剛準備坐下的張書文嚇的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見他收回視線又訕訕的拍干凈身上的灰塵,左右瞥了兩眼,覺得這里和自己的想象中有差距。
薛銘在他心中是神一樣的存在,也是他見過最會賺錢的人,本來他還想勸薛銘不要去開酒樓準賠的血本無歸,但是見識到了他賺錢的手腕覺得他肯定能開辟一條血路出來。
薛銘將宋平安拍好的蒜頭剝的光溜溜的,逐個扔進碗里。
這兩人雖然別扭,可是做事很般配,張書文想了想就把手里拎著的肉遞了過去,“老板,肉要趁著新鮮吃。”
無事不登門,他那點小心眼早就被薛銘看的透透的,便揮手道:“送到廚房去吧!”
說完又跟在宋平安的身后去撿他劈好柴,夸贊道:“平安你劈的真準。”
宋平安哼哼兩聲,略帶鄙夷的看著他,一斧頭下去,又快又準。
張書文也拖著椅子跟了過去,想了想還是打斷了兩人之間的默契:“老板,上次你讓我打聽酒樓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薛銘把木柴擺好,隨口“嗯”了一聲,倒是宋平安聽下手反應比較大,問道:“打聽酒樓做甚?”
張書文不知薛銘的用意,便一五一十的把薛銘要打聽的話都說了出去,末了還崇拜的暢想酒樓大火的樣子:“等到時候酒樓開起來,一定會壟斷鎮上所有的飯店和小攤。到時候我就給老板當小二跑腿,好威風啊!”
宋平安雖沒有什么經商的頭腦,但是也知道開酒樓是賠本的生意,瞅了一眼還在搬木柴的薛銘,想勸他別作死,又糾結的想:“老子憑甚關心他!活該破產!”
于是,他又幻想了一遍薛銘站在門前那個小山頭,頹喪地捂著臉長嘆:“平安,我破產了!”
想到這里他噩耗的嘴角抽動一下,隨即擺好一根柴劈一斧頭下去。
薛銘背對著他不知道他復雜的心理,低頭把手指上的一根木屑扯了出來,不太上心的一問:“具體的價格如何?”
“就上次咱們去的那家酒樓,位置不錯在市集最熱鬧的地方,我都打聽過了,這酒樓轉賣了三次,一次比一次不景氣,開始還有一個老板和一個廚子,現在就一個老板還是廚子。”
見他聽得上心了繼續說道:“我去里面看過,酒樓后頭有一間廚房和兩件廂房,二樓就是客房。我也去問過了,老板準備回老家了,真愁著酒樓賣不出去,他開價是二百兩送桌子椅子,我把價錢壓在了一百兩等著回話。老板你覺得怎么樣?”
薛銘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繼續抱著木柴。
一百兩對還欠著五兩銀的宋平安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他面上雖是風輕云淡事不關己的樣子,其實耳朵豎得高高的。
張書文也拿不準他的態度以為他是反悔了,又說:“地契也會給咱們。”
等地上的木柴搬完,薛銘才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道:“先去把價格談下來,能談到最低再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