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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醒工作上沒法推,因此今天換藥就換成嚴果果帶她去了。
原本尤承想直接把醫生交到家里,但怕傷口感染出什么事,設備不齊全,還是去醫院放心。
公寓樓下停著一輛加長版的古斯特,全車通黑,上面的漆面亮的發光。
尤離不記得她車庫里什么時候有這么一輛敗家本的車。
可等看到從駕駛座下來的傅時昱,她就一點不奇怪了。
“你怎么來了?”
嚴果果過來扶著她,尤離擺了擺手,站在車門邊問。
“你哥通知我的,你一個人去不放心。”
尤承是昨晚給他打的電話,原話是:“她身邊的那助理,容易犯迷糊。”
傅時昱抬了下巴,示意:“先上車。”
尤離無聲的與旁邊自己的助理對視了眼,嚴果果迷茫的眼睛里也透著無辜。
也是,她哥對這小助理不放心。
不是上下班高峰,車流量不算很大。
頤城最近沒見幾天太陽,霧霾的天空壓得人心情抑郁,窗外喇叭聲,叫嚷聲不絕于耳,像是編織好的一幅彩色畫面,呈現眼前。
綠燈亮起,古斯特囂張的沖在最前面,后面的車子小心翼翼的避開很遠。
尤離合上車窗,隨口問了句旁邊的小助理:“最近有沒有安排什么活動?”
嚴果果把平板拿出來翻了翻說,“上次王哥安排的代言協商,問你這兩天什么時候有時間?”
“就今天下午吧,”尤離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三點左右。”
這樣也省的下次再出來一趟。
說完尤離想起什么抬頭看向前面的人,提醒:“一會到醫院你在停車場等我就行,別進去了。”
傅時昱放緩車速,反問:“為什么?”
“怕被拍?”
這還用問嗎?
前兩天都上了新聞,總不能連續三連冠的霸著公共資源不放。
“放心,”他扯開嘴角,打著方向盤,“記者們昨天已經得到想要的新聞,今天不會再一直蹲守。”
“再挖也挖不出來什么,既然關系好,送你來醫院即便放到網上也不過是平常的小事,沒多少網友在意。”
“再說,”傅時昱嘴角勾的更開,眼角都染上了幾絲倨傲:“昨天是故意讓他們拍,真以為我傅時昱這么好消費?”
除了最開始傅時昱接任睿星時放的正面照,這段時間除了昨天吃飯的一張正顏,傅時昱哪次在新聞上出現不是以馬賽克的形式。
行吧,人家是老板就是牛逼。
醫生是預約好的,見他們來了立馬帶著尤離去了處置室。
大概一刻鐘的功夫,尤離從里面出來,臉色不似進去時的紅潤,少了一些血色,涂了口紅的雙唇都被咬的淡了幾分。
醫生摘下口罩,對著目光詢問的男人又重復了一遍剛才里面說的話:“沒有發炎和感染的情況,正在慢慢恢復的趨勢。”
被這一會折騰的,尤離全身上下感覺有些悶熱,一上車就讓嚴果果脫了外面的襖子和圍巾,里面一件低領墨色開衫毛衣襯的皮膚如玉。
傅時昱從鏡子里看了她一眼,聲音不自覺的柔軟了幾分,“去公司?”
“什么公司?”
尤離靠在車座上,有氣無力,“去公司干嘛?”
傅時昱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解釋,“廣告公司和制作公司都是睿星旗下的,協商地點你覺得還能在哪?”
說完又瞥向完全不在狀態的助理,“你沒告訴她?”
難怪說這助理不靠譜。
嚴果果正準備說,被傅時昱搶了先這才回神,“啊,對,離姐,地點在睿星的會議室。”
尤離沒再說話,把襖子蓋在身上直接閉目養神了。
一路上,車子開得極穩,至少尤離連一個顛簸都沒感覺到,尤離覺得或許是車子本身的原因。
到睿星的時候才剛到兩點,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傅時昱帶著尤離直接去了辦公室,理由充足:“上次簽的文件因你受傷推遲,與睿星的合同需要重新簽署。”
總裁辦的一行人知道尤離簽署了睿星旗下一個代言的事,因此見到她也沒有太多驚訝,只是奇怪,簽個名的事讓經紀人過來拿一下不就行了?
傅時昱的辦公室很大,看樣子有一百多平,地板上鋪著灰色的意大利手工地毯,右面是一整個書架,上面的書籍整齊有秩,分門別類的放了十多層。
進門就是一個跟尤離差不多高的白色衣帽架,旁邊儲物臺上擺放的玩件處處透著精致和奢華。
尤離覺得還挺不可思議的,明明解約的是睿星,但上次去了休息室,因為代言順帶參觀了辦公室,這次又到了辦公室,她這段時間倒是沒去過一次跟她合作的承柯。
尤離上車時已經把衣服脫了,嚴果果沒跟著上來,她嫌一脫一穿麻煩,就一只手抱在懷里,進門時傅時昱突然朝她伸出手。
對上她疑惑的神情,傅時昱說:“衣服。”
淡粉色的長襖和彩色拼接的圍巾被掛在黑色的西裝旁,格格不入中又似乎抹去了點單調的色彩,引入了幾分活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