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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承帶她吃飯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在這飯店門口看到傅時昱是怎么回事?
尤承一路上基本都在接電話,這會才有空解釋:“讓他配合我們演一場戲。”
車子已經交給泊車員開到另一邊,尤承把她帽子戴上,門口的彩色燈牌忽明忽暗,圓柱子壁燈上金黃色燈光襯的那人身影朦朧,懶散倦怠。
昨天新聞特地夸大了尤離跟傅時昱的照片,兩人的關系引人遐想,同時牽扯出的還有尤離跟如今的東家承柯之間的關系是否不和?
畢竟跟睿星解約在前,而出現在醫院的又正是尤離的前任老東家睿星,承柯現任老板卻是遲遲未現身。
新聞總是會夸大事實,因為只需博人眼球。
大堂經理帶他們到包廂的這一路,尤離也聽明白了。
所以故意讓傅時昱和他們二人一同吃飯,三人不和的傳聞也就不攻自破了。
難怪她哥就讓她戴個帽子。
“你們兩誰想到這個主意的?”
大概是遷就著尤離的步伐,兩個身材頎長的男人走的極慢。
尤承淡淡瞥了一眼前面的人,挑了挑眉:“傅總今天給我打的電話。”
吃飯的地方是一家中西結合的典雅酒樓,名叫西里,外面是金碧輝煌的歐式裝修,里面又是別具風格的中式格調,餐桌和餐具透著古色古香的經典,窗戶一打開,臨面的是一座溪水圍繞的假山,水流聲緩緩清越,靜謐中又藏著幾聲喧鬧。
尤離覺得還挺有意思,擺弄著窗邊的富貴竹問:“這地是傅總發現的?”
要是她哥估計早就帶她來了。
傅時昱不置可否,不動聲色的問她:“喜歡?”
尤離:“還行。”
尤承已經脫了外套,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那會下來時考慮到穿上脫下麻煩,尤離就拿了一件薄絨衣披在身上,尤承此刻正低了頭耐心的給她一顆顆解下紐扣。
點菜的時候尤承去了趟洗手間,傅時昱給她倒了杯茶,隨口說道:“你跟你哥感情挺好?”
尤離正看著菜單,聞言頭也沒抬:“廢話,不跟我哥感情好難道跟你感情好?”
手邊的茶香味縷縷飄散,尤離剛說下一盤“翡翠珍珠圓露”,就聽見一句十分不要臉的“也不是不可以。”
“傅、時、昱!”
你他媽做個人吧!
傅時昱看起來反倒是心情極好,氣定神閑的喝著面前的熱茶。
“點菜!”
尤離瞪著他,直接把菜單甩過去。
傅時昱看了一眼菜單,加了幾個清淡的菜,合起來遞給服務員時,想起什么,又吩咐了一句:“再加一個燉血燕。”
很明顯,這是給尤離點的。
因她左手吃飯不方便,讓尤承喂更是尷尬,所以基本上就是拿個勺子喝湯,吃她自己點的圓露。
三人口味基本一致,都喜淡不喜辣,又加上尤離胳膊上的傷口,一桌子菜基本就是淡的如水。
尤承和傅時昱一直在談著生意上的事,尤離也不感興趣,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飯。
兩個男人倒是很照顧她,不僅吃飯速度放慢,全程更是給她面前添置了不少菜。
傅時昱指尖按在玻璃轉盤上,指著尤離面前的那道百合西芹,聲線清越,“可以吃些這個。”
尤承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狀似不經意的提了一句:“傅總對員工一直很照顧?”
聰明人之間的對話根本不用點明,傅時昱收回手,高挺的鼻梁在吊燈的明光下打下一片側影,他向后靠了一下,神色懶散:“也不是,要分人。”
尤承舉起茶杯,隔著桌子和他對視了一眼,深如古潭的眼中一片清明。
吃完飯,尤承出去付錢,給尤離穿外套這事就自然的落到了傅時昱的手上。
尤離倒也配合,伸著左手,右手垂在身側,小心的套進袖子里。
給她低頭扣扣子時,尤離才覺有些尷尬,兩人的距離近的尤離能清晰聞道傅時昱身上那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他原本的橡木苔和樺木,修長干凈的雙手正放在她衣服上,與扣子糾纏在一起,清冽又曖昧。
等到傅時昱抬頭瞥見尤離那耳廓兩旁的緋紅時,不禁一頓:“你怎么了?”
說完倏然想起什么,眉眼帶著笑,“原來你也會害羞?”
在嘴上的便宜,尤離壓根就不會讓他,抬頭望著他,莞爾一笑:
“怎么,傅總不像上次在我家餐廳請我吃飯那樣,財大氣粗的去付錢了?”
“哦,也對,跟經營餐飲業的我哥相比,傅總的臉在這不值錢。”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天天都在被懟,晚上九點,別忘了,還來!
今天推個基友文了,看一看了,感興趣的收一下了,她也是有存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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