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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重點是這是偷拍吧???很明顯哥哥在化妝間,藝人的隱私保障就做成這樣嗎?如果這是時光劇組內部流出來的照片,那這個劇組她媽我真的服[微笑][微笑]】
【回復:姐妹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談戀愛什么我可以接受ok反正哥哥是演員也從來不立男友人設(說到這句好他媽心酸),但是這種偷拍我完全不能忍啊簡直惡臭!到底是私生還誰拍的?有沒有可能是時光內部的工作人員???】
【回復:有一說一,不管哥哥談不談戀愛我都愛這個男人,但是這種偷拍照流出來還是這個距離這個角度,我真的她媽氣炸了!!!】°)?理( ?° ?? ?°)?
【我有一個疑問,為什么大家就這么肯定這是吻痕啊?有沒有可能這只是劇組的妝效被拿來炒作啊?】
【回復:對啊,我也蒙了,怎么yhx說什么就信什么,這么容易被帶節奏嗎?】
【回復:姐妹,過來人告訴你,這個大差不差就是吻痕,已經能看見血瘀了……當然不完全排除是妝效的可能,如果這么逼真的話我也認。】
【……】
輿論在這種情況下基本分成三類:一類質疑藝人的隱私保護,一類確認圖片上的到底是不是吻痕,最后一類在嗷嗷大叫這個男人太絕了,剩下在追問女朋友到底是誰的言論倒少得不可思議。
這樣一來,真正偷拍照片并給雜志社爆料的某團隊的炒作就完全沒炒到她們想要的點,甚至在“辛清逸”這個賬號非常意有所指地發了一張自己的紅唇近景照,又買了“辛清逸紅唇”和“嚴峋 辛清逸”的熱搜想要引導輿論時,被食用鹽非常不客氣地刷了兩千條“滾”評論,以致敬紀棠華錄音中嚴峋的那個“滾”。
原本嚴峋現在的粉絲量就已經超過了這位鉑悅的二線小花,不管是影響力還是藝人品牌價值在內娛各大流量中都排得上號,粉絲的戰斗力自然不用說。
更別說兩家粉絲早就因為某女主的騷操作摩擦不斷,這一次辛白蓮又暗搓搓在這里搞小動作,超話廣場在半小時內就被屠版,用的還都是食用鹽自制的嘲諷海報。
……
但就在微博話題瘋狂發酵的同時,事件的某始作俑者在這個點甚至都還沒起床,另一位當事人拍完早上的戲,還在自己的休息室補覺。
直到買完咖啡的衛遠跟嚴珮的電話前后腳趕到,把難得能睡著覺的嚴峋吵醒。
“峋哥,又上熱搜了,”衛遠把咖啡往桌上一放,都沒時間讓他喝一口,另一手已經急哄哄地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他眼下,“照片拍的角度太近了,估計就在門口這個位置。這真不是我陰謀論,化妝間除了我們兩家的人能進沒別人了……那個姓辛的仗著跟你一個公司,怎么什么都敢炒啊,我看的都想罵人了……”
他平時脾氣挺好一小孩,這次看來是真的氣得不輕,對女主角都喊起“姓辛的”了。
嚴峋沒說話,只是聽著,一邊傾身去拿桌上的咖啡。
在插上吸管的空檔,他的視線已經把那條配字油膩的熱搜看完了,臉上的表情沒怎么變化,問他:“我們這邊還沒出回應?”
“一小時前的熱搜,我也是剛看見,”衛遠看自家老板一副淡定的模樣,跟著冷靜不少,往后拿了自己的那杯熱摩卡,喝了一大口之后才問,“那峋哥,你是想我們先跟辛清逸的團隊交涉一下,還是這邊直接出回應?”
“不用交涉了,直接否認吧。”嚴峋從外套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機。
衛遠聽到這句“否認”就睜大了眼睛,聯想到自家老板真正的老板娘后,一下子從焦急助理的角色中脫身,轉為殷切的吃瓜群眾:“那峋哥你打算怎么辦?跟楚楚姐直接公開嗎?”
“先否認,剩下的……”嚴峋話到中途,手機響起來,上面的來電顯示“嚴珮”。
他看了一會兒后,把嘴上的那句“看她想不想公開”講完,才接起電話。
紀棠華被開除后,嚴珮不是沒想過要給他安排新的經紀人,但公司旗下叫得上號的經紀人都背著好幾條藝人合約,抽不出神帶他,現在出了事只能匯報給她。
而她最近已經被一大堆法院傳票急得焦頭爛額,到處奔走找關系,轉頭看到這種自家藝人捅出的窟窿,一開口的語氣就很沖:
“熱搜是怎么回事?你是覺得姓紀的走了之后就沒人能管你了是吧?這種照片都能被拍到?你真的不知道你現在跟清逸的關系需要維護?這頭組cp那頭出吻照?你讓你現在拍的劇本怎么辦?”
嚴峋喝了口咖啡,直到她的話音落下,才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嚴總看來是對那七個經濟糾紛案很有信心了,還有閑暇把手伸到我這里來。”
對方的話音一滯,才恍然大悟似的。
很快,上了年紀的呼吸聲漸漸加重,從電話那頭傳來。
嚴峋皺了皺眉,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案子都是你做的?你是怎么拿到……”嚴珮好容易開了個頭,再一想到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一下子又止住話音。
“嚴總,我畢竟是政治經濟學院畢業的,會計學和經濟法修得很好,你不用太懷疑。” 嚴峋聞言輕哂,承認下她的指控。
嚴珮聽到這句,捏著手機的手都有些發抖,腦子里很快閃過無數個念頭,最后落腳在——當年她就應該把事情做得更絕一點。
即便他十幾年來的表現很安分、很內向,最多只是個聰明的孩子,但像這樣的人蟄伏太久,只會是后患無窮。
哪有人會真的不爭不搶。
她那時候既然做了事,就不該顧及血緣和她大哥的警告,即便不除掉他,也該麻痹他的大腦,折斷他的手腳。
心下千頭萬緒的同時,嚴珮嘴上卻很快放軟,聲音喑下去:“嚴峋,你不能把事情做成這樣,我們無論如何都是一家人……就算你覺得姑姑小時候對你嚴格,你不感激我,甚至恨我,你也得記得你母親過世之后,到底是誰養育你、培養你,是誰讓你去英國深造……”
嚴峋聽著她的話,唇畔的弧度一點點淡下。
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種時候,他忽然很想溫楚能夠在她身邊。
要是她在的話,估計會直接對著電話破口罵嚴珮“不要臉”、“老虔婆”和“太賤了”,根本不會給她留半點顏面。
有些意外的,他在這種時候想到她還是會笑起來,一邊提醒電話那頭的人:“嚴總,你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我不怪你。但你要知道,在你把手伸到我頭上之前,只有你在背后捅我刀子的份,我可從來沒像這樣嚷嚷過人倫親情。”
對面安靜片刻,似乎還在想什么叫做“把手伸到我頭上”,末了深吸了一口氣,道:“嚴峋,我把你簽進鉑悅,是想給你更好的平臺,我甚至都不干涉你跟科世那家女兒的關系,你倒把這一點當理由了?”
“到底是想給我最好的平臺還是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夠了,我不在意,”嚴峋回答,并不想繼續跟她糾纏下去,長指無意識地在咖啡杯上輕點,又告訴她,“鉑悅偽造賬冊和銷賬是事實,你逃稅6.36億是事實,涉嫌合同欺詐獲利1.48億也是事實……你要是沒做這些爛賬的話,我當然也無從下手。”
嚴珮聽到這兩個比她知道的還要精確的數字,眼皮有些不受控制地抽搐兩下。
她其實心知肚明自己接下來的勝算不高,一旦案子判決,要補繳的稅額加上罰款很可能會超過整個鉑悅百分之十二的市值,這樣的損失對鉑悅來說完全是致命的打擊,她承擔不起。
因此她跟他談話的口風再次扭轉,收回無效的感情牌后,聽起來倒比剛才更誠懇一些:
“嚴峋,那這樣吧,我們各自都退一步……你想要的無非是鉑悅跟你無條件解約,我保證一周內就讓鉑悅和你的經濟約作廢,你還能保留已經得到的資源,我甚至可以出資給你成立工作室……這樣你就收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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