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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這晚上的表現簡直一反當年的驕縱小孔雀形象,雖然她之前也有做公益事業、會在各大慈善宴會上捐大筆大筆的錢給非洲孩子打井、山區孩子買課桌椅等,但這次還是實打實地付出精力去自己主持這樣的一項計劃,算是個人人生成長道路上的一大飛躍。
于是在給媒體朋友塞了不少紅包后,當晚十點她就喜提熱搜#公主裙計劃#,并在第二天得到各家報社的彩虹屁通告,為基金會助力不少。
這邊的輿論攀登勝利高地,七月份花蕾計劃就又被挖出來罵了一遍。不僅是溫楚在發布會上有意無意地拉它出來鞭尸,她的一干熱情高漲的蛋殼也一把洛陽鏟帶這些黑歷史重游微博首頁。
溫氏慈善基金社會關注度飆升的同時,當然也帶動科創的股市水漲船高,總算達成像別家的“名媛千金跟她的父親”之間的互利共贏關系。
只不過這項計劃的出資和發動人雖然是溫楚,嚴妤也確實幫了不少忙。不知道是童年像嚴峋一樣受過陰影還是怎么,她對慈善事業確實有著特別的執著,不像其他人一樣只是做做樣子。
于是半小時的媒體采訪時間結束后,她再回到她的生日晚宴上時,申圈的一溜公主王子們就驚悚地發現——
在今晚圓桌酒宴的布置上,溫楚和嚴妤的席位竟然被安排在一起……
可這明明是科世毒物的場子,除了她自己,沒人會逼著她跟嚴家的小白蓮肩并肩挨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里可能寫不到,我在這里提一點吧。
嚴妤從小跟嚴峋是分開來的,他們倆在母親去世后被姑姑嚴琇收養(之前提到的鉑爾珠寶的創始人kelly yan,不是鉑悅影視的那個)所以嚴妤從小到大處在寄人籬下的狀態,是牽制嚴峋的棋子。
但比較幸運的是一來嚴琇是丁克,把她當做鉑爾珠寶的接班人培養,嚴妤自己也喜歡珠寶設計,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標。第二就是情感代償,做慈善、給山區小姑娘捐款,借此補償自己童年的缺失。
差不多就是這樣啦,嚴妤是個好小孩。
*來自微博評論
[感謝喵嗚咯嘰寶貝為我灌溉的二十瓶嚶嚶嚶,抱住!]
第62章 分手的第六十二天
溫楚一落座,晚宴便正式開始。
和她同坐一桌的基本上都是她不太討厭的姐妹團,江駱駱事先知道她的宴席座位安排,已經醋過一輪了,這會兒在酒桌上敬她生日快樂的時候就還算平靜。
只不過除了她們幾個之外,包括夏亦和毛一宇在內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看著這邊互通小道消息,連嘴里的酒都咽不下去。
主座上的人對此只能保持一個見怪不怪的微笑。
好在之后很快有侍者上來開餐,溫楚在眾人的注意力稍有分散后,拎起玻璃杯高腳,杯口朝身邊的人微微傾低,一邊目不斜視地開口:“基金會的事情謝謝了……你幫了我很多忙。”
嚴妤頓了一會兒才聽出這是對自己說的話,微不可見地瞟了她一眼,也跟著端起酒杯,謙虛地回:“不客氣,我這一次也學到很多。”
畢竟這種有冤大頭出錢她參與實踐練手的機會真的不多。
溫楚一聽這官腔,嘴角跟著一落,抿了口香檳后,不咸不淡地提醒她:“得了吧,我跟你誰還不知道誰,跟我裝什么小白兔?”
嚴妤把酒杯放回,保持著肩頸平直的姿態,笑著輕聲回:“座位是你安排的,可不是我。”
這話慪得溫楚十分鐘沒再跟她開口講話。
等到開胃菜撤下,她調整好了心態,才把頭從江駱駱那兒轉回來,不經意地問她:“你知道我跟你哥分手了么?”
嚴妤聽到這句,抿了抿唇道:“我哥七月份剛從部隊里回來的時候跟我見了一面,我問起來,他才告訴我。”
其實前陣子剛開始籌備慈善基金的時候她就想問的……但礙于這人只字不提一副拔吊無情潛心工作的模樣,她也只能盡力繃出一副專業的公事公辦態度。
可現在她既然主動提起了,她就不能不好好問一問:
“所以你們為什么分手?就因為我哥跟鉑悅簽了約,嚴珮插手了?”
這事上熱搜之后她當然問過嚴峋,但被他三言兩語就繞了過去,不愿意跟她多說。
溫楚聽她直呼嚴珮的名字,倒不像嚴琇那樣親昵地喊姑姑,嘴上不緊不慢地回:“聽你的語氣,嚴珮跟你們倆之間、關系都挺差勁的?”
嚴妤并不想回答,于是反問:“你跟我哥在一起這么久,他沒告訴過你?”
“他跟我說過一些,但我想聽你再跟我講講。”溫楚道。
“那你先告訴我,你們為什么分手?”嚴妤只想知道這一點。
那次圣誕節之后,她看得出來嚴峋是真的對她很上心。以他的性格,認定了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所以只有可能是溫楚提的分手。
果然身旁的人聞言,眼睫微動。
下一秒別開眼,不大自在地端起酒杯,回答:“他現在連自己的時間都沒有,還有什么時間談戀愛?”
雖然這樣的結果好像在他簽約的一開始就注定了,但不這樣又能怎么辦呢?
她不想嚴峋在嚴珮出現之后,就被迫改變他才剛剛穩定下來的軌跡。
他就應該跨過她,擊敗她,就應該凱旋,而不該在一開始折戟。
所以她也可以等一等他,反正他們還年輕。
嚴妤聽到她的理由,太簡潔跟合理了,一時間竟然沒辦法反駁,僅僅只能替嚴峋跟她慪氣:“你既然都跟我哥分手了,還打聽他的家務事干什么?”
“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我跟他分手呢,”溫楚開口截斷她的話,有些沒頭沒尾地說了句,一邊彎起眼睛看她,“可是聽你的語氣,我們分手了你還挺不高興?”
嚴妤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差。
她平時最討厭她這種吊兒郎當的語氣,這會兒沒把手里的酒往她臉上潑都算好的了。
輕閉了閉眼后,只能壓著火氣回答:“溫楚,不要把這種事情當游戲玩,我知道我哥對你很認真,他以前從來沒這么認真過。”
“我知道,”溫楚垂下長睫,指尖輕點了點桌面,“所以你跟姐姐好好講講。”
“你是個屁的姐姐。”嚴妤這下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抱歉,”溫楚開口道歉,緊接著糾正道,“那就跟你未來嫂子好好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