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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想要我吃苦頭?我還是不是你兄弟了。宇文瞻一臉委屈地按下了支付鍵,在服務人員友好的目光下拎著袋子出了富麗堂皇的專賣店。
然而才離開門店不久,喻朝辭一下子走不動路了,因為他的目光突然一次被前方的三個人影吸引了。
明亮的廣場燈下,他看到有三個奧特曼皮套老師正在和一些路人合影。三位奧特曼分別是賽文,以及賽文的兒子賽羅,還有澤塔阿爾法形態。
于是,剛才還像加菲貓一樣要死不活的人一下子來了精神,疾步朝那三個奧特曼小跑過去。
宇文瞻則笑了笑,拎著大包小包迅速跟上。
這三個奧特曼中,屬賽羅的個子最為高挑,在緊身皮套的修飾下,全身的流暢的肌肉線條完美展現,看起來特別飽滿,活脫脫是從劇里走出來的;
身材第二高挑的是澤塔,相比于賽羅,澤塔的身形稍微纖瘦矮小一些,而且
似乎,有胸。是個妹子。
再看賽羅的父親賽文,好像也有胸身高也算女性中高挑的那一類。
三位皮套老師在面對諸多熱情的奧迷時,非常配合地比劃著各種姿勢,情懷系數拉滿。
在這一刻,喻朝辭也難得從陸他山的陰影中走出,拿出手機對著三位老師猛拍。幾張超帥的單人照后,他的合照癮又犯了,眼中含著少年的光,一步步靠近了皮套老師,與此同時,他還在感慨怎么會有這么好的奧迷:大冬天的穿著皮套在路邊與人合影,他都開始心疼皮套里的人了。
沒等喻朝辭主動開口,那個澤塔似乎發現了他。澤塔皮下似乎是個非常活潑的女孩子,在看到喻朝辭后馬上對他招了招手,蹦蹦跳跳地跑到喻朝辭身邊一把挽住了胳膊,跟剛才認真比劃動作的模樣對比起來,似乎有些ooc。
唉,請問你
人家都邀請你拍照了,還不跟著去?此時宇文瞻已經掏出了手機,把鏡頭對準了喻朝辭和澤塔。
澤塔小姐姐熱情得很,將比作v字的雙手舉過頭頂,扮成兔子模樣。
喻朝辭受寵若驚,也跟著比劃成了兔子,對著鏡頭揚起了久違的笑意。
這時,賽文也走了過來。相比于跳脫的澤塔,賽文就成熟穩重很多,做出了一個發射艾梅利姆光線的姿勢。
這個動作讓喻朝辭一下子想到了小時候。賽文他媽媽最早接觸的一部特攝片,所以除了迪迦之外,他媽媽也會抱著他看賽文。當賽文額心的特效燈射出光線時,他心頭一陣熱意。宇文哥,別愣著快給我拍照,要把每個帥氣的動作都拍進去。他就像以前那樣,對著宇文瞻大呼小叫,嫌棄對方連拍照都那么墨跡。
我還以為最近幾天蔫了呢,活過來了?宇文瞻叨叨兩句,開始不斷更換角度,按下拍攝鍵。
就在喻朝辭還沉浸在與賽文的合照中時,邊上跳脫的澤塔妹子又開始行動了。她拉著喻朝辭的衣服,把人帶到了賽羅身邊。因為喻朝辭太過受寵若驚,急急忙忙間居然一下子撞進了賽羅懷中。
被撞到了胸肌的賽羅稍稍抬頭,用眼燈下的縫隙看著雙眸帶光,眉目含笑的喻朝辭,隨后學著劇中賽羅的模樣,在拗造型之前用大拇指帥氣地擦了一下鼻尖,傲嬌屬性和中二系數拉滿。
這個賽羅好傳神!
滿眼是光的少年心中如是說道。
對奧特曼毫無抵抗力的喻朝辭一點點地挪著小碎步,不斷試圖拉近自己和賽羅的距離,直到自己的腦袋與賽羅的腦袋靠得極其近。
這時,本該從西北方吹來的風突然逆轉了方向。東南方向刮來的風把賽羅身上的氣息帶到了喻朝辭鼻腔之中。
優質的皮革擁有極強的氣味分子吸附性,伴隨著皮套下的體溫,一股迷人的廣藿香混雜這玫瑰花的味道擴散開來。
是今夜或不再的味道。
第131章 你是不是因為某些原因而很討厭我?
131第一百三十一章
喻朝辭微微側頭, 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身邊的賽羅,眸中帶著些許的水光。
小魚哥,看鏡頭。宇文瞻在前方提醒道。
他愣了一下, 重新看向宇文瞻, 嘴角再次浮起屬于少年才有的笑意。
賽羅換了一個姿勢。
他跟著擺出了相同的動作。
直到皮套下的人做完了所有關于賽羅的姿勢, 宇文瞻才停止拍照。
喻朝辭在寒風中呆呆地佇立片刻, 望向賽羅道:很高興能與你合照,我想提個貪心的要求,能不能抱一下?
這回換到賽羅皮套下的人沒反應過來。足足過了五秒, 對方才點了點頭, 緩緩張開了手。
喻朝辭想也不想地就撲入奧特曼懷中,與之牢牢擁抱在一起,將腦袋埋進對方脖間,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同于平時聞到的純粹香氣,今天的今夜或不再夾雜著皮套的皮革味。這身皮套并不是粗制濫造的,用料比劇中原版都考究,因此皮革的味道并不刺鼻, 而且讓今夜或不再增添了屬于鐵漢的硬朗氣息。
這個擁抱本應是短暫的,皮套下的人也知道會是短暫的。于是賽羅松開了手,想要結束這一擁抱。
然而喻朝辭在感受到對方想分開后, 反手將人牢牢的抱住了,一手扣著腰,一手扣著頸, 并不想松手。
皮套下的人略顯驚愕, 卻也沒拒絕這個擁抱, 用手輕輕地拍打了背脊, 動作輕得就像在哄寶寶入睡。
也許是這個擁抱持續的時間太長, 邊上的澤塔有點按捺不住了。她蹦跶到兩人身邊,不住地調整視角,想要看清楚這個激動人心的畫面。
但是眼燈下的縫隙就這么窄,她根本看不清。
于是,她直接摘下了頭套,烏黑的長發隨著頭套的摘取盡數落在雙肩。好耶!她歡呼道。
聽到陸知景聲音的喻朝辭愣了一下,側頭看向身邊的人。
陸知景笑得很乖巧,道:小魚哥,是不是沒想到是我們呀?我哥哥哥還有媽媽在這里等了好久呢。
登時,喻朝辭從感性回歸理性,一下子松開手,并看向了穿著賽文皮套的這個女人。
是不是太驚喜了,怎么都不說話?陸知景顯然不知道自揭身份是個不明智的選擇。她在感情的事上很單純,隨便吃點糖都能樂開花,根本沒有分析兩人的現狀。更何況,剛才的那句話著實踩了雷。
大冬天的你們別在外瞎晃悠,回去吧。回歸冰冷現實的人轉頭就走,留下了一臉懵逼的陸知景,還有對陸知景表現出你壞事了表情的宇文瞻。
喻朝辭快步走了一會兒,見宇文瞻還沒跟上來,便回頭喊了一句:還回不回去?不回去我自己打車。
宇文瞻無奈地搖了搖頭,拎著大包小包立刻跟上。
然而宇文瞻才剛走到喻朝辭身邊,迎來的就是一陣陰陽怪氣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