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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跡淡淡地朝站起來的那兩人掃了眼：“怎么了？”語調平穩，聽上去不帶威嚴。那兩個人卻坐了回去，收斂起挑釁的表情。

陽一飛：呵。

看到他們這么聽燕跡的話，他倒更不爽了。

燕跡察覺到了，越靠近這些哨兵，陽一飛的氣壓就越低，想是不是同類相斥或者說哨兵的領地意識在作怪，并未怎樣放在心上。

之后，他像往常那樣，對新兵進行精神疏導。在剛剛突入第一個人的腦中時，燕跡忽然感到背后射來兩道視線，死死將他鎖著。向導擁有強大的精神感應能力，剛剛陽一飛的這一舉動差點讓燕跡把精神觸手從那名哨兵腦子里扯出去。燕跡穩住自己的操作，順利完成了第一個的精神疏導。

然而身后的視線黏的他越發緊了。

燕跡朝兩邊一看，就見剩下的哨兵正襟危坐，脊背挺直，一個個整齊地排在長椅上，半點聲音不出。他無奈地朝陽一飛望了一眼，示意有什么事等他完成今天的任務再說。

然后他用開玩笑的語氣道：“這么緊張干什么，他又不會吃了你們。”

結果哨兵們坐得更直了。

燕跡無奈地完成了今天的精神疏導任務，看著任務對象排好隊，對自己鞠躬道謝打分，灑下一片“我理解但我仍舊同情”的目光后排隊走遠。

一片林蔭，兩個人影，三道長椅，四下無人。

陽一飛端起一只白瓷保溫瓶，抿了一口里面的果汁。他不喜歡甜的東西，只是稍微嘗了一下。這個瓶子是燕跡的，里面的草莓汁已經不涼了。

燕跡見他一臉正直地不去開一直封著的那瓶而是喝自己的，更加無奈地吐了口氣。

“好喝么？”他走過去隨意問道。

“不好喝。”

“……”

陽一飛小幅度彎起嘴角：“如果我說謊，你會知道。”

燕跡聳聳肩，繼續道：“為什么要嚇他們？”

陽一飛盯著他道：“本能。”

燕跡：“？”

他將燕跡拉過去坐到自己身邊，直言道：“你給別人做精神疏導，我不開心。”

燕跡：“哦。”

陽一飛：“……”

“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