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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薩仁的廠子不只員工福利好,她居然還辦了大學,還開了福利院,齊廠長更急了,薩仁那邊肯定賺的是她的幾倍甚至幾十倍,不然薩仁能這么大方的把錢拿出來蓋這蓋那嘛,那兩個地方一天天的花銷可不少,還不盈利!
齊廠長本來是想跟薩仁搞好關系,可各種事夾雜到一起,恨意叢生,見那嘍啰不肯幫她對付小三,就讓他去對付薩仁。
哪想到這他也不敢,“薩仁那是誰都能惹的嗎?你覺得我打得過她?你沒聽說過嗎?她會功夫,一個姑娘家打十個壯漢都沒問題,還劃她的臉?我上去就是個死。”
齊廠長真是看不上這窩囊廢,本來就不是好人,還什么壞事都不敢做,“不是讓你去劃她,是讓你去傳些話,你根本不需要去見她就能做到!”
于是這人就拿著齊廠長的錢四處找人去了,他想得簡單,本來關于薩仁的傳言就很多,就比如一打十還能全身而退這種傳言,其實一聽就是假的,但架不住人們愛說愛聽,薩仁已經是草原上的傳奇人物,再多點話題,哪怕是負面的,對她應該也沒什么影響,再說這種事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會判刑,就是說閑話嘛,誰不說呢!
這嘍啰是進了局子才被科普收錢傳閑話是犯法的,也是要判刑的,不過他打聽著應該不會判太重,他雖然害怕,但跟那件秘密比起來,坐幾年牢真不算什么,放出來還是好漢一條,所以他全都認下了,就說錢是自己攢的,話是自己傳的,跟別人沒半點關系。
可齊廠長害怕啊,她當時真的是沖動了,正被丈夫跟小三氣得吐血,突然有個可以拿捏的人,那自然是要拿捏的。
本想著一定要讓他去幫自己出氣,結果這人也不好拿捏,這不行那不行,她就更軸起來,一定要給他找點事,這才讓他去詆毀薩仁,哪里能想到這都能被抓,傳個閑話而已,這都犯法嗎?
此時她生怕有公安找上門來,如果她也被抓了,就不只是失去丈夫了,她的地位她的錢財她的孩子都得失去。
聽見敲門聲,她就嚇了一跳,等打開門,她看著外邊的男人愣神:“同志,你找誰?”
“齊廠長嗎?我是田小濤的親戚,聽他提起過你,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事被抓了,去派出所打聽也沒打聽出來,人家都說讓回去等消息,可小濤爸媽一把年紀身體也不好,聽說小濤被抓就氣病了,急著知道到底犯了什么事,會判多長時間。”
齊廠長一聽他提田小濤,心就慌起來,田小濤就是被她拿住把柄的男人,她以為兩人的來往沒人知道,哪想到他家里人會突然找上門來。
“田小濤?我聽過這名字,但不認識啊,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不可能找錯人,他跟我們說得很清楚,您不是左旗奶制品廠的齊廠長嗎?”
齊廠長心砰砰亂跳,沉著臉問:“他都跟你們說什么了?”
“也沒說什么,就說你……你……”雷庭州此時看起來就像個懦弱老實的男人。
“到底說我什么了?”他越吞吐齊廠長越緊張。
“也沒說什么,就說你給他找了個能輕松賺錢的好門路,他爸媽還以為他跟你……反正氣得罵了他一頓,聽說你跟你男人鬧離婚了,是不是因為他?是不是你男人找茬把他送進去的,齊廠長,你可得救救他,這事吧……”
齊廠長松了口氣,原來是他們瞎猜的,她馬上怒道:“閉嘴,我再鬧離婚也看不上他!瞎想什么呢!”
不是男女關系,那會是什么把柄?雷庭州挑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屋里陳設。
齊廠長卻急著趕他走,從掛在門口衣架上的書包里拿出幾十塊錢來塞給雷庭州,“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跑來找我,但你說有老人生病了對吧,老人生病了趕緊送醫院,不能耽擱,我雖然開著廠子,但也是拿工資的,沒多少錢,這五十多塊錢你拿著,回去給老人買藥看病?!?
“幾十塊錢哪里夠,我聽說傳個閑話就給三塊錢。”
齊廠長更心慌了,看來田小濤還是跟這人說了,那這個人是來訛詐自己的?
“你到底想怎樣?”
雷庭州裝出憨厚的樣子,一手攥著錢,一手指著她家的大彩電:“我就是覺得小濤不值的,你看看你家這條件,他為了你被抓進去了,只給他家里人五十塊錢就算打發了?”
果然是來訛錢的,齊廠長恨得牙癢癢,但還是強忍著不敢發火,試探道:“他跟你說因為我被抓進去的?怎么可能?我真不認識他?!?
“怎么可能不認識,別裝蒜了!他還說你拿住了他的把柄,小濤是個老實人,能有什么把柄,你是不是嚇唬他的?太過份了,你一個大廠長,這不是欺負人嘛,他才二十初頭,大好的前程就毀在你身上了,你說是不是你勾引的他?”
雷庭州一邊說著一邊用男人的眼神挑剔的打量著齊廠長,那意思像是在說,就你這樣的,勾引我,我都不從,小濤真他媽傻,怎么被你勾引了。
齊廠長男人被小三搶了,在這方面正不自信呢,被這樣露骨的眼神一打量,她就炸了:“放你媽的屁,我會勾引他?他就是個死變態,拿著餅干勾引鄰居家小孩,要是小女孩也就算了,居然是小男孩,摸人家屁股跟下邊,那一臉的陶醉,簡直惡心!他進去是他活該,沒我的事他也該進去!”
雷庭州嚇了一跳,“原來是這樣,什么叫小女孩就算了?這種事不趕緊說出來,還替他瞞著,借此要挾他為你做事,齊廠長,你也該進去!”
第347章敲悶棍
雷庭州一開始以為就是些男女關系的破事,田小濤被齊廠長給要挾了,哪想到這里邊還有這么齷齪的事情,如果沒人知道田小濤有這種毛病,他關上幾年放出來,還是會禍害祖國花朵!
激怒之下他的眼神凌厲起來,齊廠長警覺道:“你不是田小濤的親戚!你是誰?到底是來干嗎的?”
雷庭州干脆不掩飾自己的氣場了,挺起腰來過去坐在飯桌旁:“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照我的話去做就行了,馬上去自首,把你跟田小濤做的事都說出來?!?
“你瘋了嗎?我絕對不會去自首,我可是左旗奶制品廠的廠長,手底下管著近千人,我是要當優秀企業家的,我說什么也不會進監獄!”齊廠長發現被人套了話,自己卻還不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氣得是目眥欲裂,聲音都發抖了。
雷庭州卻笑了笑:“我給你指的路是目前對你最有利的,不要擔心田小濤的秘密不算犯罪,自會有律師去處理。你掏錢讓人去傳播薩仁的負面消息,這就是違法行為,讓你去自首是對你好,坦白從寬嘛,刑罰不會太重,你覺得呢?”
齊廠長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再沖動了,不然可能真得進去做牢,眼前的男人她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他知道了自己跟田小濤有關系,絕對不能讓他出去亂說。
“好,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我把家里收拾收拾,給孩子寫封信解釋一下,就去自首?!?
“真的?”雷庭州有些不信。
齊廠長眼神十分誠懇,“真的,我一定去,一定把田小濤那些惡心事說出來,我也后怕啊,我家也是兒子,好幾個呢,跟田小濤家也不遠,你說萬一他出來了禍害我兒子怎么辦?就算不能讓他多判點,讓大家知道他有這毛病,都看好自己的孩子,也是好事。我一定把事都說出來,跟公安同志自首,你放心吧,我一看你就是個狠人,摸到家里來跟我說東說西的,我卻不知道你是誰,是不是薩仁找你來的?我要不去自首,你是不是得把我殺了?”
在她說出田小濤的事后,齊廠長看到雷庭州眼里的寒光了,眼前的男人雖然看著不起眼,但跟田小濤那種這也不敢那也不敢的慫貨不一樣,她相信他是真敢殺人。
雷庭州卻不肯信她:“我走了,你不去自首怎么辦?你先給你男人給你孩子寫信,然后我送你去派出所!”
齊廠長恨得牙癢癢,再三保證自己會去自首,雷庭州只是不信,還說:“不是擔心你兒子嘛,那就在給你男人的信上把你為什么要去自首,都做了什么事,還有發現田小濤秘密并威脅他的事都寫出來,讓你男人照顧好你兒子。在給你兒子的信上寫上媽媽犯了錯要去服刑,讓他們留意壞人,保護好自己。”
齊廠長打量著雷庭州,覺得這一定是薩仁派來的,不只要把她送進監獄,還要這樣羞辱折磨她!她心里一股子狠意涌上來,再也壓不下去了。
她想把人趕走,可看著雷庭州站在那兒就是一種威懾,齊廠長只好拿了紙筆寫了起來,正好信紙是他們廠里的。
這還是她聽說薩仁廠里的工人都可以免費用工廠的信紙信封給家里寫信,據說信紙信封都是特別定制的,印著薩仁牧場的字樣。
薩仁只是想宣傳牧場,為之后全面接待游客做準備,齊廠長卻覺得她是在給自己揚名,于是也模仿著弄了個左旗奶制品廠特有的信紙信封,現在齊廠長看著頁眉‘左旗奶制品廠’幾個大字,堅定了滅口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