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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進來了?難道是明碧晟,”南宮凌天的俊容上,立刻籠罩上了暴風雨,不過很快又消散了,望向花驚羽:“小丫頭,我記得你很喜歡玩,怎么樣,這次也交給你了。”
“嗯,行,”想到她中了毒情花,她便憤怒不已,明碧晟,今兒個我讓你有進無回,我要讓你后悔出手對付我,花驚羽發著恨,南宮凌天關心的卻是她身上的毒:“你身上中了毒情花,回頭我讓墨竹給你送來解藥。”
“不用了,這事我自已解決,”她可不想再欠他的人情了,這毒情花她有辦法解,用不著再麻煩他的人了,花驚羽說完南宮凌天沒有再多說什么,而且他不想和明碧晟正面交手,便吩咐墨竹:“你留下來幫助花小姐,記著聽她的吩咐做,另外不要露面。”
南宮凌天說完閃身便走,速度極快,他相信小丫頭的能力,定然可以對付明碧晟,何況還有個墨竹呢。
房間里,花驚羽飛快的吩咐墨竹,待會兒該做的事情,然后揮手讓他出去。
房里一片安靜,花驚羽唇角露出一抹猙獰的笑,緩緩的躺了下來,同時的房間里籠罩上了一抹毒氣。
明碧晟,既然來了,這次就不要走了,我要看看最后是誰哭爹喊娘。
花驚羽閉上眼睛,假裝沉睡,屋子外面,一道貓樣的人影幽靈似的閃了進來,很快走到了花驚羽的床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花驚羽,那眼神令人從骨子里覺得陰沉討厭,不過花驚羽一動也不動,努力的保持著平和的氣息,明碧晟是六重內力的高手,他沒中毒的時候,她是不可能抓得住他的,所以為免打草驚蛇,她還是小心些為好。
床前的明碧晟望著花驚羽,眼里毫不掩飾的嫌厭,這個丑女人竟然害得他丟那么大的臉,今晚竟然還害得他的妹妹吃了那樣大的苦頭,現在他倒要看看誰比誰更毒:“花驚羽,沒想到你還是落到了我的手里,今兒個之后,你將會生不如死,從此后成為燕云國的笑話,你以為憑你真的可以當上東宮太子妃嗎?你做夢吧。”
“等過了今晚,皇后可不會再要你這樣的兒媳婦,就是花家的人也會嫌厭你的,到時候你就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
花驚羽聽到明碧晟的話,心里那個怒啊,這個該死的男人,她真想爬起來砍他個十刀八刀的,讓他去死,下地獄去好了。
“好了,我該帶你離開了,你知道我為了收拾你,費了多少勁嗎?不但動用了大陣,還動用了毒情花,那可是寶貝啊,還有你這樣的丑人,什么樣的男人愿意碰啊,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從街上找了兩個小乞兒來,現在就等著明兒早上有人發現這件事了,想想啊,當朝太子妃竟然在大街上和小乞兒溫香軟玉,這?”
明碧晟的話一落,花驚羽的身子動了,狠狠的朝明碧晟撲了過去,妖治的刀光閃過,直刺向明碧晟的前胸。
明碧晟沒想到床上的人忽然的動了,身形爆退,隨之一運力想攻上去,不想卻手腳無力,明碧晟的臉色不由得變了,沉聲開口:“你對我做了什么?”
花驚羽的臉色此刻青白交錯,現在的她幾欲瘋狂了,明碧晟這個鄙卑無恥的男人,竟然打算讓她和乞丐,光是想的,花驚羽便是一身的冷汗,若不是南宮凌天出現,以血催醒她的話,那她豈不是生不如死了:“明碧晟,你去死吧。”
一刀恨恨的扎進了明碧晟的大腿:“啊。”
明碧晟痛苦的叫了起來,花驚羽沒有理會他,抬手再次狠狠的扎上了明碧晟的另外一條大腿,同時的運了內力,朝著明碧晟招呼了過去,此時明碧晟中了花驚羽的毒,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痛苦的憑花驚羽加諸在他身上的暴力。
“啊,啊,”他的兩條大腿,兩條手臂,以及十根手指,全都被飲血彎刀給扎中了,一刀一刀的凌遲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花驚羽,你個死女人,你個魔鬼。”
“我是魔鬼,我是個被你逼瘋了的魔鬼,明碧晟,你個渣男,竟然膽敢設大陣害我,現在我豈能饒得了你,”只要一想到明碧晟說過的,找了兩個乞丐打算污辱她的清白,她就有百般折磨這男人的沖動。
如果沒有這個,她還能冷靜,但是現在她無法冷靜了。
“啊,。啊,”怒吼聲在夜色之下響起,回蕩在輕羽閣的院子里。
不過外面的大陣很快被解掉了,墨竹奉了花驚羽的命去通知了花千尋,有人在輕羽閣內設了大陣并下了毒情花,花千尋立刻帶了親衛隊趕了過來,同時的花家人也驚動了,領著人趕了過來/。
路上,花千尋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花雷將軍等人,然后一眾人趕往輕羽閣。
輕羽閣門外,眾人聽到里面凄慘的叫聲,不由得毛骨悚然,數道身影沖進了房間,只見房間里一道血肉模糊的身影在地上來回的懦動著,人不人鬼不鬼的,僅憑著一抹氣息哀求著:“別殺我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另外一道身影手中拿著一把彎刀,對著在地上痛苦懦動著的身影猛打猛殺猛砍,嘴里還在怒喝:“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看你以后還敢算計我,還敢把腦筋動到我的頭上。”
說話間,又是一刀狠狠的扎進了明碧晟的手臂,房間的地上拖出道道的血印子,慘不忍睹:“啊,啊。”
變質的痛苦叫聲在房間里哀嗚著,門外沖進來的花家一干大小個個驚悚得汗毛倒豎,同時的對于花驚羽的嗜血感到恐怖而害怕,這個女人好血腥啊,好狠毒啊。
“羽兒,”花千尋的聲音率先響起來,他是看到花驚羽身上不少的血,以為花驚羽受了傷,所以忍不住叫起來,至于明碧晟生不如死的樣子,他根本沒看在眼里。
花驚羽一聽到花千尋的聲音,總算停住了動作,然后抬眸望向花千尋,撇了撇嘴,委屈的叫起來:“千尋哥,他欺負我。”
這話像個委屈的小女孩告狀似的,可是房間里的人,個個同情的望著那癱在地上的明碧晟,周身上下多少個血洞,正潺潺的流著血,整個就是一血人,此刻的他進氣多出氣少了,睜著一雙恐慌絕望的大眼睛望著花府的一干人,痛苦的伸出手掙扎著,懦動著,最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接的一口氣抽了過去。
房間里花千尋只顧關心著花驚羽:“羽兒,你有沒有受傷。”
花驚羽搖頭:“我沒事,不過差點出大事了。”
花千尋一聽松了一口氣,然后怒瞪向地上的明碧晟:“這個孽障,竟然膽敢做出這等事來,來人,拉下去殺掉。”
花千尋的話一落,后面的花雷將軍清醒過來,趕緊的走過來,阻攔了花千尋:“慢著,明碧晟可是明王府的小王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死在花家人手里,如若死在花家人手里,我花府和明王府便結下了仇恨,雖然明碧晟做出的事情可惡,但是現在他只剩下一口氣了,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了,不如把他送回明府去。”
花千尋還想說什么,花雷已經命令身后的護衛:“把明小王爺架出去,隨本將前往明王府。”
他要親自把明碧晟送回去,同時把事情的來攏去脈說一遍,以免明王府的人怪到他花府的頭上,這事可怪不得他花府的人,花雷火速的帶著人把明碧晟送回了明王府。
花千尋的臉色有些難看,還想說什么,花驚羽已經拉住了花千尋的手:“算了,千尋哥,反正那渣男只剩下一口氣了,我挑斷了他的手筋和腳筋,就算他活了也是廢人一個,我倒要看看他以后還怎么張狂,以后若是再讓他見到他,見一次打一次。”
花驚羽冷笑,就算這男人活過來,以后他也是個廢人,手筋腳筋俱斷,別說練武功了,就是普通的力氣都沒有了。
房間里,一片鴉雀無聲,誰也不敢說話,先前的一幕,震懾住了這些人,花千尋的親衛隊還要好一些,花府的護衛以及下人,可是真正實實的被嚇住了。
花驚羽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是,大小姐。”整齊宏亮的聲音,沒有一絲的遲疑,動作俐落的退了出去。
房間里,花千尋望著花驚羽,緊張的問道:“我聽墨竹說你中了毒情花,現在怎么樣了?”
“暫時沒事,我服了解毒丸,但是這解毒丸卻解不了毒情花的毒,所以哥哥還是派人去給我找幾樣藥材回來。”花驚羽寫了一張單子,花千尋接了過去,沒人讓別人去,直接自已親自出馬了。
房間里,顏冰醒了過來,不過只覺得周身不舒服,十分的難受,等聽了花驚羽的話,才知道她們兩個人竟然中了毒情花,不由得臉色難看:“小姐,這明碧晟真的太鄙卑無恥了,竟然乘我們睡覺動手腳,太可恨了。”
“這件事是我大意了,”花驚羽沉聲說道,她是沒想到有人竟然膽敢跑到輕羽閣來害她,還用毒算計她,不過她不得不承認,這明碧晟的腦子確實是挺聰明的,時間掌握得剛剛好,先前她們參加宴席已是十分累了,再加上是毒情花,這種毒情花和尋常的花草一般無二,只是有毒,別說夜明,就是白天也是很容易中毒的:“以后我會當心的。”
今晚的事情,使得她清醒了很多,若不是南宮凌天,只怕她以后真的要生不如死了,。
天近亮的時候,花千尋終于回來了,總算找到了花驚羽所要的藥材,這是他強行敲開了京城所有的藥鋪以及藥行,才找到的藥材,只要一想到羽兒差點遭了明碧晟的暗算,他便自責不已,他是完全的大意了啊,為什么沒有派人守在輕羽閣外面呢,若是有人守在輕羽閣外面,不會讓人如此輕易的得手的。
“千尋哥,你別自責了,我不是沒事嗎?”花驚羽看花千尋一臉的懊惱自責,一邊勸著他,一邊動手配制毒情花的解藥,很快配制好了,并沒有熬藥丸,直接的搗了汁服了下去,又讓顏冰服了一些。
“這下沒事了,毒情花很快就會解掉了,”花驚羽拍了拍手,示意顏冰把房間整理一下,一側的花千尋聽了她的話,神色才略好一些,不過還是派了幾名手下親衛守在輕羽閣外面,不準再讓人隨便的靠近輕羽閣,做完了這些,天色已經亮了。
花驚羽累了半夜,又去找了一間房補眠去了,所以不知道宮里來了兩個太監,接花千尋進宮一趟,這太監正是祟佳宮的管事太監寧公公:“花少將,皇后娘娘讓雜家親自來接花少將進宮一趟,皇后有事要與花少將相商。”
花千尋蹙了劍眉,有些不可思議,皇后有什么要事與他相商啊,他與皇后并沒有什么交情啊,本來他還想拉攏皇后的關系,但現在羽兒壓根不想嫁,所以花千尋也有點懶懶的,不想理會皇后。
不過人都派出來了,他不去似乎不妥,不如進宮去看看究竟有什么事:“有勞寧公公了。”
花千尋坐宮中的馬車一路進宮去了,馬車還沒有行駛到祟佳宮,便被外面的人攔住了,一道嬌俏的身影大刺刺的攔住了花千尋的馬車。
花千尋掀簾往外張望,看到攔住馬車的人竟是皇后之女,宮中的公主南宮如雪。
對于這如雪公主,花千尋一點也不喜歡,皇家的人生性刁蠻,都很不討喜,何況聽說這女人還與羽兒不和,百般找羽兒的麻煩,他就更討厭了:“不知道公主攔住車駕所為何事?”
馬車前面的寧公公,一看到南宮如雪,便躍下馬車哀求起來:“小姑奶奶,你有什么事回頭再說吧,娘娘要見花少將呢?”
南宮如雪眉挑高,狠狠的瞪了寧公公一眼,抬眉望向馬車之中的花千尋,眼神倒是愣了一下,沒想到花千尋竟然生得眉目英俊,五官立體剛毅,英氣逼人,一身的白色錦袍,使得他像個白袍小將,凌冽的風華顯示出天生的傲骨,就像一枝傲骨箏箏的寒梅一般。
看得南宮如雪微愣,不過很快她反應過來,她攔住花千尋可是有事的,不是發花癡的,想著南宮如雪指著花千尋,警告道:“你就是花千尋是嗎?你給本宮記著,本宮不喜歡你,本宮不會嫁你的,所以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本宮喜歡的是明小王爺。”
花千尋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臉色幽暗,冷淡不感興趣的開口:“公主多慮了,我花千尋對于公主也沒有什么喜歡之感,所以公主還是不要擔心這種事了。”
他說完啪的一聲放下簾子,命令外面的太監:“走吧,”
寧全一聽趕緊的躍上馬車,吩咐小太監過去,等到馬車走了,南宮如雪才回過神來,氣憤的指著那遠去的馬車,問身側的小丫鬟:“這個死男人什么意思,竟然膽敢這樣和本宮說話。”
南宮如雪心情十分的郁悶,被人當面說不喜歡,誰能高興啊。可惜沒人理會她,馬車里的花千尋同樣的郁悶,同時心中有些警覺,難道說皇后召他進宮,便是為了讓公主南宮如雪嫁給他不成,不,不會這樣的。
他先在心里否定,不過心中的感覺還是很不妙。
祟佳殿里,皇后高坐在上首的位置上,滿意的看著花千尋,眼神深邃,思緒浮動,花千尋果然不錯,人長得好,而且武功好,最重要的是這男人一看就是好男人,還有他年少有為,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他將會成為新一代人里面最出類拔萃的人,皇后深知,皇上對于花家已有忌撣,但是現在出了花千尋,卻又不同于花家的人,因為花千尋是花家的義子,皇上會用他來壓制花家的人,同時的花家也會因為花千尋這個人而有所忌撣,所以花千尋絕對有不可限量的前途。
如若把自已的女兒嫁給他,一來可以拉攏花千尋,二來還可以因此拉攏花家,若說以前她拉攏花家還有一絲憂慮的話,現在卻全無憂慮。
“花千尋,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了。”
大殿上,皇后賜了座位,一臉慈愛的望著花千尋,這會子皇后已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了:“花愛卿年紀不小了吧。”
“回皇后的話,微臣今年二十一了。”
“是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本宮打算把如雪公主嫁給花少將軍,”這句話雖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詢問,似乎只是告知一聲,皇后已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南宮如雪嫁進花府了。
花千尋的臉色立刻暗了下來,他本就不喜歡南宮如雪,再經過先前南宮如雪那么一鬧,他就更討厭南宮如雪了,這會子一聽皇后的話,立刻起身,恭敬的說道。
“回皇后娘娘的話,公主乃是千金之軀,千尋自認配不上公主殿下,還請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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