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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皇后淡淡的開口:“花少將軍年輕有為,日后前途更是無可限量的,公主嫁你是她的福份。”
花千尋的臉色更糾結(jié)了,皇后竟然直接的要把南宮如雪嫁給他,不,他不會娶這種女人的。
“皇后娘娘,其實重要的不是微臣,而是公主殿下,先前公主殿下攔住了為臣的馬車,她說了不想嫁為臣,她喜歡的人乃是明王府的明小王爺。”
“什么?”皇后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陰驁極了,手指也下意識的握起來,怒罵了一句:“這個混蛋丫頭。”
大殿外,一道傲氣凜然的聲音響起:“沒錯,本宮是不會嫁給你,本宮喜歡的人是明小王爺沒錯。”
南宮如雪因為先前花千尋不理會,心中不平,竟然又跟了過來,一聽到花千尋的話便接了口。大殿上首的皇后直接的喝止住她:“南宮如雪,你皮在癢是不是?”
南宮如雪不理會自個的母后,直接的望向花千尋,陰森森的說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為臣確實高攀不上公主,”花千尋淡淡的說道,不過他的神情可不像是高攀不上,一眼便看出他不想與她多有關(guān)系,南宮如雪不由得氣結(jié),這個死男人不就長得俊一點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要她說,明碧晟比他俊多了。哼。
大殿上首,皇后臉色再次的黑了,冷冽的盯著自個的女兒,真想扇這女兒一巴掌,她是瞎了眼嗎?眼面前的人是塊寶,她當根草,那明碧晟,明明是根草,她當成寶。
她父皇對于異姓王沒有半點的好感,早就想滅掉明王府了,這么多年的打壓,明王府才會如此沒落,試想想,她若嫁給明碧晟,她父皇不憤怒嗎?皇后一臉恨鐵不成鋼,卻又不好當外人的面罵女兒,一張臉變了幾番顏色。
大殿一側(cè)端坐著的花千尋恭敬的說道:“皇后娘娘,請收回成命吧,強扭的瓜不甜,兩個人強行湊在一起,也是折磨,皇后娘娘三思。”
花千尋說完,也不等皇后說話抱拳說道:“微臣告辭了。”
他說完直接的退出了大殿。殿內(nèi)的南宮如雪看花千尋看都沒看她一眼便退了出去,心里火更大了。
上首的皇后娘娘臉色比她更難看,火大的開口:“南宮如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母后和你說了那么多,你愣是聽不進去是嗎?花千尋不但品貌一流,更得你父皇高看,日后,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你為什么不聽呢,那明碧晟有什么好的啊。”
“可是我喜歡明碧晟,我才不喜歡花千尋呢,有什么了不起的,”南宮如雪不滿的抗議。
皇后又想說話,殿外,寧全飛奔而進,飛快的稟報事情,很快皇后的臉色暗了,立刻吩咐明碧晟:“去,把花少將軍給我攔住,我有事問他。”
“是,皇后娘娘,”寧全走了出去,南宮如雪一聽皇后的話,不由得大急起來:“母后,我不嫁,我才不要嫁給花千尋那個自以為是的家伙呢。”
皇后直接陰沉著臉,喝止:“閉嘴,安靜些。”
她說完臉色凝重的望著大殿外面,直到花千尋的身影出現(xiàn),她才收回視線,緩緩的開口:“花少將,聽說昨兒晚上花府出了事,太子妃沒事吧?”
花千尋神色一動,沒想到皇后竟然這么快便得到消息了,看來她在外面安插了人手,同時昨夜花府的事情竟然傳到了她的耳邊,看來要想瞞是瞞不過去了。
“回皇后娘娘的話,舍妹沒事,有事的是明小王爺。”
“明小王爺?他怎么了?他怎么了?”南宮如雪一聽到花千尋提到明碧晟便激動了,緊張的叫起來。
“他受了重傷。”
“他受了重傷,誰打傷的,誰打的他?本宮要讓他生不如死,竟然膽敢重傷明小王爺,好大的膽子。”
皇后的臉色立馬黑了,陰沉的開口:“閉嘴。”
南宮如雪總算安靜了下來,不過依舊撇嘴狠狠的瞪著花千尋。
上首的皇后臉色放松了一些:“沒想到明碧晟竟然做得出這種事情,幸好太子妃什么事都沒有,否則本宮定然饒不過他。”
“他做了什么了?”南宮如雪忍不住又追問了,同時心中知道了,這事定然又和花驚羽牽扯到一起去了。
皇后實在忍不住了,望向自個的女兒,臉色難看的開口:“昨夜明碧晟進了花府輕羽閣,竟然在輕羽閣外設(shè)下了大陣,同時還在陣眼之中設(shè)下了毒情花想害死太子妃。”
“那也是她活該,”南宮如雪冷哼一聲,并不覺得這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話一落,花千尋和皇后的臉色都難看了,花千尋實在不能忍受這白癡女人,抱拳開口:“皇后娘娘,為臣告辭了。”
他說完退了出去,直接坐宮中的馬車回花府去了。
祟佳宮的大殿上,皇后陰森森的瞪著自個的女兒:“南宮如雪,你真是皇家的公主嗎?這腦子怎么整個一豬腦子呢?明碧晟做出這種事來,這種男人還可取嗎?”
“我,他?”南宮如雪張嘴想說有什么大不了的,花驚羽那女人一看便是欠抽的,她也想收拾她呢,可是不敢當著母后的面說,怕挨訓(xùn),一言不吭了。皇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揮手示意南宮如雪回去,不過眼看著南宮如雪要出大殿的殿門,便又吩咐下去。
“不準出宮去,若是讓本宮知道你出宮,你就永遠別回來了,”一言震懾住了南宮如雪,雖然火大,倒也不敢再隨便出宮。
花府。
花驚羽起床后,天已經(jīng)中午了。輕羽閣的正廳里,小昭妹子正纏著花千尋在問東問西的:“尋哥哥,皇后派太監(jiān)召你進宮所為何事?”
“有事。”
“什么事啊?”小昭妹子刨根問底的精神很強,花千尋有些不樂意說,正想轉(zhuǎn)移話題,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花驚羽領(lǐng)著顏冰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的手里還抱著小白,花驚羽先前在外面已經(jīng)聽到了小昭的話,所以一走進來便關(guān)心的問:“哥哥,皇后召你進宮所為何事了?”
花千尋雖然不樂意和小昭說,不過卻不瞞著花驚羽,淡淡的開口:“皇后想讓我娶公主南宮如雪?”
“什么?”一道怒吼聲響起,嚇了所有人一跳,這怒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小昭妹子,她怒氣沖沖的站起身來,大發(fā)雷霆之火:“皇后娘娘真是太過份了,竟然讓尋哥哥娶南宮如雪那個刁蠻任性的公主,這怎么行?南宮如雪和羽兒可是對頭,若是她嫁進花府,指不定怎么收拾羽兒呢,不行不行,這樣的人肯定不能娶,”
她說完望向花千尋:“尋哥哥,你不會同意了吧。”
花千尋回過神,先前小昭的一聲怒吼,連帶的他也受了驚,這會子醒神,搖了搖頭:“沒有,那種刁蠻任性的女人,我可受不了,所以我拒絕了。”
小昭一聽,立馬眉飛色舞的撲到了花千尋的身邊,拽著他的手臂便是一陣猛烈的搖晃:“尋哥哥,你好厲害啊,小昭真是太佩服你了,”小昭雙眼冒紅星,尋哥哥真的是她的夢中人啊,真是太有型了,竟然連皇家公主都拒絕啊,這種男人才是真男人。
花驚羽望向花千尋,有些擔(dān)心,皇后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既然她開口了,這心思不會輕易改變的:“只怕皇后她?”
“你別擔(dān)心我的事了,總之我是不會娶南宮如雪那個刁蠻任性的皇室公主的,那種女人一輩子不娶都行。”
“好酷啊,尋哥哥,”花千尋有些無語的望著一側(cè)的小昭,說實在的,雖然他不喜歡南宮如雪,但同樣的對于小昭也沒有男女之情,有的只是當她是妹子一般的感覺,因為她和羽兒玩得好,所以當她是妹妹了。
花千尋還真不忍心傷害小昭妹子的一顆心,所以暫時的什么都沒有說。
花千尋望向花驚羽,吩咐顏冰:“準備東西上來給羽兒吃吧,睡了一早上肯定餓了。”
“好的,大少爺,”顏冰領(lǐng)命自去準備吃的東西上來,花千尋想起昨兒晚上羽兒所會的事情,不但會彈奏十面埋伏,竟然還會畫八駿圖,這是怎么回事?
“羽兒,你怎么會彈琴和畫畫啊?”
“有人教我的,只是教我的那個人不希望我說出她的名字,”花驚心笑著說道,花千尋聽了總算不糾結(jié)了,這人既然教羽兒學(xué)習(xí)這些,自然不會害她的。正廳里,安靜下來,小昭又纏著花千尋說這說哪的,很是熱鬧。
梅院,花如煙正端坐在正廳的位置上,一側(cè)坐著她的母親云氏,母女二人臉色難看至極,沒想到花驚羽竟然如此厲害,聽說昨兒晚上她露出來的一手,使得梟京的人個個都驚嘆,聽說今兒個一早,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說她是什么梟京第一才女了,這風(fēng)頭竟然蓋過了江月雅,花如煙母女二人差點沒氣死。
正廳里站著一名手下,繼續(xù)稟報事情,除了花驚羽被傳成梟京第一才女外,還有明王府明碧晟的消息。昨夜明碧晟所做的事情,她雖然不清楚,卻隱約知道他要出手對付花驚羽的,本來還以為他肯定要得手的。
明碧晟能成為梟京的清風(fēng)公子,不是浪得虛名的,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敗得如此的慘,聽說當時的情況很嚇人。
花驚羽個歹毒的女子,蛇蝎女人,花如煙在心中怒罵,同時的想到自已身上的事情,不由得火大。
花如煙手指一握,火大的揮手:“下去吧,繼續(xù)注意著。”
“是,”來人退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云氏和花如煙。
“如煙,沒想到這女人現(xiàn)在這么厲害,不但成了梟京第一才女,竟然連明碧晟都被打得慘不忍睹,聽說昨兒晚上,那明碧晟完全成了一個血人,在地上來回的爬,看的人沒有不被嚇到的。”
“難道就對付不了這女人了,不,我不相信,”花如煙只要一想到發(fā)生在自已身上的事情,便幾欲瘋狂,難道她以后永遠被這女人壓一頭,現(xiàn)在這女人和以前的不一樣,若是真的嫁進太子府,難保這女人不會借機收拾她,怎么辦?怎么辦?
花如煙在正廳里來回的踱步,門外她貼身的丫鬟小環(huán)急急的奔了進來:“小姐,紫霞師傅過來了?”
“我?guī)煾担被ㄈ鐭熴读艘幌拢樕细∑痣y以置信,師傅她老人家怎么下山來了。
“真的假的啊?”花如煙還是有些不相信,門外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來:“煙兒丫頭,什么真的假的,師傅來了也不知道迎接一下,你這是皮在癢嗎?”
花如煙總算相信了,立刻高興的迎了出去,一眼便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四道身影,走在最前面的中年女子,一身道服翩然,風(fēng)雅動人,頭上戴著一頂銀冠,行走間,飄帶輕逸,風(fēng)韻十足。
這女子正是花如煙的師傅,云霞宮五門門主之一的紫霞門主。
紫霞門主身后帶著的三個女子,正是她名下的三個親傳弟子。
“師傅,真的是你老人家啊,”花如煙恭敬的施了禮,撒起嬌來,紫霞門主待花如煙極好,花如煙在她面前一向得寵。
“聽說再過不久便到了燕云國的武魁之爭,為師擔(dān)心你的武功不過關(guān),所以特地帶了你幾位師姐,下山來幫你助陣,此次定然要助你拿到武魁之爭的魁首。”
“謝謝師傅了,”花如煙一聽,立刻高興了,同時望向紫霞門主身后的三個同樣穿道服,頭戴銀冠的飄逸女子。
這云霞宮的開山祖師乃是祟尚道教的,后來云霞宮的人便習(xí)慣了穿道服,戴銀冠,在江湖上,倒也是自成一派景像。
“謝謝三位師姐了。”
“七師妹別客氣了,我們也正想下山來玩玩呢,”紫霞門主身后的三個女子皆抱拳笑道,三女說話間都帶著一些傲氣。
云霞宮的人一向傲氣凜然,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宮門之派,但是卻在江湖上頗有盛名,所以這些門派下的親傳弟子一向眼界高。
“師傅,師姐,你們快進來,”花如煙把人往里讓,云氏也迎了過來,恭敬的向紫霞門主打招呼:“見過紫霞門主,花門云氏在此謝過紫霞門主對女兒的疼愛。”
“云夫人快別客氣了,起來起來,”紫霞門主對于云氏還是很客氣的,立刻一抬手,混厚內(nèi)勁托起了云氏的身子。
一眾人進了正廳,分賓主之位坐了下來,云氏和花如煙分外的客氣,讓紫霞門主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這等恭敬的態(tài)度,讓紫霞門主心里很舒暢,臉上的笑意盈然:“煙兒,為師送你的兩本武功秘笈,最近可是習(xí)了?”
一聽到紫霞門主的問話,花如煙立刻垂下了頭,滿臉的羞愧,最近她只忙著對付花驚羽,耽擱了練功,根本就沒有認真的練:“師傅,對不起,煙兒最近偷懶了,沒有用心練功,請師傅責(zé)罰。”
花如煙乖巧的垂頭,紫霞門主倒也沒有責(zé)怪她,笑著安慰:“你別自責(zé)了,為師這次下山來便是親自指點你練這兩本功法的。”
“謝謝師傅了,”花如煙激動的開口,紫霞門主眉一挑,狀似不經(jīng)意的開口:“煙兒,為師下山來竟然聽得一件事,聽說你要嫁給太子殿下做側(cè)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