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我生個娃娃好不好,你只管賣力些就是了…”
沈惻埋在她的頸間輕喃,“怎的非得生了娃娃…嗯?”
“生了娃娃才像個家不是?我太想有個家了…”
如果不是酒醉,這話阿難是不會說的。這一說,卻說的沈惻一愣。
想來也是了,阿難自打出生就被生父生母丟棄,后當(dāng)了乞丐四處漂泊,若無那無血親干系的干娘所護,怕是五歲之前就死了。
雖走了大運被老夫人撿回去養(yǎng)了,但老夫人年歲和阿難差的太遠,有些地方總是欠缺。過世的也早,只她和素素相依為命…
家是什么?是沒完全體會過的…
如今歷經(jīng)千辛萬難,終于和沈惻成了親,日子也快活。若沒孩子,總歸是少了點什么。若是一直懷不上,年歲再大了,那就更懷不上了。
阿難想有自己的骨血,更想有她和沈惻的骨血。看著娃娃從小長到大,好生養(yǎng)大了,有了個正兒八經(jīng)的家。這樣她這一輩子就真是圓滿了。
有個像阿難的孩子,沈惻又何嘗不想,可是他不敢拿阿難的命去賭。是以還是一直用了早就找褚鳶調(diào)制的藥。
和女子的避子湯一般,男子也有類似的藥。
不出意外,他還會一直用下去。
在金陵又逗留了些時日,三人便啟程回逍遙峰。
路上又聽江湖傳言,恒家三公子恒松另立門戶。門派并無名稱,只隱在暗處。江湖便稱之暗門。自打去了恒家山莊名門正派的面具,行事乖張多了。
平時接些暗殺的生意,更兼之還和朝廷重臣扯了關(guān)系。為江湖所不齒,無奈被朝廷所護,江湖還一時無法解決了這暗門。
知道這消息的上官秋水明里暗里都和暗門作對。
而這暗門,則是滿天下的尋那沈惻和阿難的下落。沈惻阿難二人高居通緝榜,算是無人企及了。
“怎么才能弄死這恒松?恒家的人怎么個個都不好對付?恒松滿江湖追查我們倆干嘛?”
“自是為了報仇。恒玉也好,他的武功也被我廢了,滿江湖的追殺我們倆,不稀奇。”沈惻握著阿難的手緊了緊,“你不用擔(dān)心,逍遙峰沒人能尋的到。只可惜我沒了武功,不然找到這恒松殺了他就是。”
“你可別犯險了,上官婆娘也是自家人。就教上官婆娘去辦這事兒吧,反正她也要報仇對吧。”阿難不是死腦筋,報仇這事兒誰報都是報,上官秋水和沈惻沾親帶故的,不用白不用。
沈惻就更不是死腦筋的人了,自是認同。
如此,又是過了半年。
一日,沈惻偶感風(fēng)寒,素素替其診脈。臉色古怪至及,輾轉(zhuǎn)反側(cè)幾晚還是趁著沈惻不注意偷偷給阿難說了。
阿難驚怒之余,卻是沒找沈惻發(fā)脾氣。只偷偷的將沈惻用的藥給換了。
讓素素換的,沈惻自然是食不出來。
每夜雙修,阿難腰肢扭轉(zhuǎn)的極為賣力,承歡姿態(tài)無比撩人。沈惻只當(dāng)阿難雙修得了趣,并未起疑。
這年寒冬,終是在一日用飯之際犯了惡心。這場景讓沈惻心頭跳了跳。
摸到阿難脈搏之時,沈惻怒極,一掌拍下,桌子直接裂成了兩半。
阿難一臉震驚,“你不是沒武功了?你騙我?!”
沈惻卻是渾身涼意,“你為何擅作主張一定要生了娃娃?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用藥了,又是什么時候把我藥換的了?”
逍遙峰就他三人,不會有被戴綠帽子的可能。便知是阿難發(fā)現(xiàn),而且有素素在,換藥不被他發(fā)覺自然不難。
沒等阿難回答,沈惻又是冷笑一聲,“我上次風(fēng)寒被素素診出來的?”待轉(zhuǎn)頭去看素素,素素早就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他生氣,阿難更是生氣,“你不是說你武功早就沒了?!沒武功的人能一掌把這桌子拍成兩半?”
沈惻不回答,拂袖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完結(jié)不了,明天的。
新文幫我點預(yù)收啊寶貝兒們!
第65章 終章
沈惻這一氣,足足一個月不見蹤影。阿難也不想他,木已成舟,肚子里頭有了就是有了,難不成那王八蛋還能不要這個孩子不成。她是不知道沈惻為什么那么抗拒要娃娃這件事兒。
照理說那廝身世和她差不多,這心里頭想的該是和她一樣才是。還偷摸摸自己吃藥,真夠下血本的,也不怕斷子絕孫了。
阿難不會女紅,好在素素手巧,兩人挑著花樣兒做些小鞋子小衣裳。趕著喜慶,竟挑了些紅的綠的。
“我看姑爺就是太緊張姑娘你的身子了,女子生產(chǎn)兇險。姑爺就是怕這個。”
“再怕那娃娃也得生啊,兩個人家不成家的。”
素素笑了笑,說起阿難解了情蠱之毒后沈惻的反應(yīng)。只道當(dāng)時阿難雖解了毒,但身子早就油盡燈枯。全靠她醫(yī)術(shù)吊著。
逍遙派峰頂一處藏書閣,里頭是立派百年之來所有先人的心血。如果不是沈惻整宿整宿的不睡覺,翻閱醫(yī)書典籍和逍遙派的武功秘籍。根本就找不到法子救了她。
“姑娘你只當(dāng)著該生個娃娃家才像了家,我看只要你和姑爺在了一處,哪里不是家了。”素素見阿難不言,又道,“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也該知道,姑娘這白頭之癥不是長壽之相。雖你我年少之時說著不求能活到古稀之年,但也該活到花甲吧。”
“這生娃娃總歸兇險,一個不好,姑娘你魂歸西天,你讓姑爺如何?我從小學(xué)醫(yī),算是對生死看淡,但姑娘你若是為了個娃娃就那么去了,我心里頭也會有個一輩子的心結(jié)。”
被素素這么說了,阿難也苦了臉。又想到上次沈惻說他爹爹事兒,怕是也有了陰影。可這娃娃有都有了,該當(dāng)如何。
“我說這話也不是讓姑娘你就不生這娃娃了,只是勸你,等姑爺回來對姑爺好些就是了。”
“那你不是說他耗盡一身武功為我續(xù)命了嗎?怎的我看他武功還是厲害的很。”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等姑爺回來姑娘你自己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