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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兩名護衛驅著一馬車到,沈惻才帶著阿難上了路。途中本還打算采買兩個丫鬟,被阿難拒絕。
春芽之死她還記著,并不想在找什么丫鬟。
沈惻也不強求,一路照顧阿難的便由他來親自親為。
“恒家的人你有再追查嗎?”
“有,不過也不用我們出手。江湖之中落井下石的人多,恒家一倒,有些恩怨的自是滿江湖的追殺。你忘了上官了?她那么個性子,哪里放的過。”
“也對,恒家的人最好能死絕了,不用我們動手最好。反正一條命都不能留。”阿難可還沒忘當初再春芽墓前說的要殺兇手滿門的事兒,“你要是有了什么消息,后頭推波助瀾就是。反正不要給恒家人留活口。”
沈惻擺弄著手上細繩玉石,沒回話,只點點頭。
“上官婆娘她不是要再無雙谷重建南星宮嗎?辦的怎么樣?”
“還行。”
“重新建門派要花不少銀子,她現在還有那么多銀子啊?”
“找我拿了些。”
“你給了多少?”
“不多。”
“不多是多少?”
沈惻沒正面回答,捉了人兒小手湊到嘴邊親了親,“這手串編好了,戴著看看可還喜歡?”
也不知道這廝手怎么這么巧,紅瑪瑙的小南瓜狀的可人又不顯老氣。好看是好看的,但阿難也沒忘了繼續追問銀子的事兒,“說啊,給上官多少銀子了?”
“不多就是了。”
“你說不說,不說你信不信我讓素素讓你半年不舉。”
“…二十萬兩。”說完又連忙加了一句,“自是打了借條的,我可不是義善堂就那么白白給了。”
“二十萬兩?!”阿難怒了,“成親之時你給我下聘才給了一萬零一兩銀子!還說什么萬里挑一,這么點兒銀子從你個鐵公雞身上□□我都覺得不容易了!沒想到你還給你那個勞什子表妹二十萬兩!”
“你是真的能耐啊!那你娶我干嘛啊?五服之內無法結親,你要是隱居誰還能攔著你不成?你直接去娶上官那婆娘就是了!”
“你是忘了要是沒上官秋水,老娘我受那么些罪?!”
沈惻掏掏耳朵,“我的銀子不就是你的銀子,可還講究什么你的我的。而且上官從新建立門派,銀子缺不了的。何況沒上官,我也不能找到你不是?”
阿難冷笑,“你別說的好聽,你以往誆我的紅月樓的地契,還有那賣身契都給我,還有上官秋水簽的那條子也給我,不然咱倆沒完。”
“怎么個沒完法兒?”還沒待人兒反應,那張嘴就被堵上了。直親的她腦子發昏,沈惻才放過她,攏在懷里又是好一番膩歪。
不過混的過一時,卻混不過一世。
阿難一路多有冰冷,更是不讓他近身。沈惻無奈,當真就將上官秋水簽的銀子和那紅月樓等房產地契都給了阿難,只那賣身契還是沒拿出來。
拿回了自己銀子和那上官的欠條已是意外之喜,反正人都嫁給沈惻了,那賣身契不賣身契的阿難也就懶的追問。
只待著日后上官秋水若是惹了她,或是哪日她心里不快活,就拿著這條子讓上官還錢。
二十萬兩,若和離了,下半輩子也不愁了。
到了重蓮之時,已經行了半月有余。
阿難一見到阿若,兩個眼睛都在放光。冬日還未過,屋內地龍生的也暖和。阿難就見著阿若在屋內穿著個敞領的衣裙。
露了一大片白嫩的皮膚。
而且阿若姿色更上一層樓,那臉上白里透紅,整個人散著的那股風情,阿難自認為是比不了。
自打這阿若有了身孕,白澤是對她言聽計從,以往再不給阿若穿的衣裳,這時候也任由著她去。阿若開心了就是。
阿難瘦些,身子骨沒阿若豐腴。這樣兒的衣裳也就阿若穿著才這般好看了,人家雖是臉蛋兒比不上她,這風情她卻是比不上人家的。
她頭發白著,見阿若發絲似是都多了些,順滑又烏黑,說話的語氣那就是羨慕還犯了酸,“阿若姐姐,你怎么這懷了身孕,都跟變了個人似的。好看的不行。”
阿若捂嘴笑了,“我也不知呢,估計還是素素姑娘幫著調養的緣故。還說啊,這女子懷了身孕,調養得當,不但胎兒生下來好看,這母體也差不離呢。”
“這樣啊…”阿難眼中都犯了光的盯著阿若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懷上。”
一旁白澤則一臉古怪的盯著臉色越來越黑的沈惻。
白澤不懂沈惻的想法,只沈惻是懊悔的不行,不是都說女子有了身孕會肥胖臃腫形容憔悴呢?
第64章 我騙你你誆我
到重連之時,阿若身孕不到四個月。阿難看著羨慕不已,每日只跟著阿若后頭問東問西,連著晚上都要拉著阿若一起睡。
阿若自小從重蓮長大,加之弟子多是男子,沒什么閨中好友,自是樂意至及。
如此,兩個姑娘這么一睡就睡了一個多月。
阿難阿若同睡的第一天,白澤瞪著沈惻,連飯都不愿和著沈惻吃。頗有你沒事兒往我重蓮跑干什么。
阿難阿若同睡的第十天,白澤拉著沈惻喝了一晚上酒,言語之間皆是你們什么時候走,沈惻開口給一萬兩就下山,被拒。
阿難阿若同睡的第三十天,時常伺候的素素頗是吃味,只道阿難除了她之外還沒和哪個姑娘這般要好過。
沈惻則是非要等到阿若生產的時候才愿意走,他看了不少婦科典籍,就算一開始婦人形容較好,到了后期也定然臃腫憔悴。生產更是艱險,不讓阿難瞧見這,她還真以為懷了身孕真就這般好看了。
這會兒走了那豈不是功歸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