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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但也刺激。
陸淮修知她床品,一手抱住她忙開了出去,也就是荒郊野嶺沒人,不然這樣的危險駕駛早沒了命。踩下剎車時,他們已經融為了一體。
此刻的繾綣更像是一場蠻荒之戰的中場休息,白語薇將花瓣全摘下來撒在彼此身上,以肌|膚碾|壓,陸淮修見花兒被毀了,嘆氣道,“是又不喜歡嗎?”
“喜歡啊。”她環住他,“我除了紅玫瑰,其他都喜歡。野花野草都行。”
“這么不喜歡紅玫瑰?”他意外。明明她像極了一朵玫瑰,同類相斥?
她沒回答,媚眼一瞇反問他,“你為什么喜歡紅玫瑰?”
他又看了眼半開的車窗,拉過毯子強行蓋住她,說:“沒有為什么。”提起玫瑰好像每次她都不開心,索性以后別提了。
沒有為什么?是壓根不想告訴我吧。白語薇抓起他的手,一根一根以溫唇和細齒啃了過去。你不坦誠,休怪我給你戴綠帽,她輕笑起來,愧意褪下,居然覺得有點爽。
夜色融融,沒有盡頭。
***
白語薇以為自己膽子很大,做了一件極其快感的事,將心中沉底的憤懣不平校零。可入眠前手機的那一震徹底讓她失了眠——汪致霆發來了一張照片。
暗藍色的夜空下,她的花瓣裙化身魚鱗閃著微微碎光。她抱著微露側臉的汪致霆表情沉醉。畫面里,她脖頸后仰,腰肢緊貼,唇瓣主動。
汪致霆看了眼投屏上的照片,一張一張切過去,半晌沒有回音,他耐不住問:【喜歡嗎?】
第15章 溫室旖旎
“碰!”
“杠!”
“吃!”
宋茗心又窩在了棋牌廳搓麻, 對面的王然問她, “上個月怎么回事啊,怎么那天變成白語薇的主場了嗎?”
她扔出張九筒,嘴角微動, 垂眸不以為然道:“不然呢, 我們白小姐從來都是主角, 不管婚前婚后。”
“有些人做什么都有人買賬, 我怎么沒這種命啊。”
“你要她那種命干嘛, 一張床一張床睡出來的賤命, 沒有她那逼她家能去香港敲鐘。”
“哎哎哎,注意點素質, ”汪致霆的表妹金家詩說, “有也沒戲,你看現在她家那些超市, 去年又關了百分之十, 這種暴發戶經營方式連陸氏都救不了。”
“想做上市公司的千金, 但說到底還是只野雞。”
白森山的經營說到底是個體戶的經營頭腦,遇上白語薇的人脈終是揠苗助長, 再加上后續白語薇懶得搭理他甚至給他使絆,他一度連別墅物業都交不起, 走出去是一輛風光的新款大奔,大冬天連個暖氣都不舍得開,可就偏是這樣他還咬牙攢出一大筆錢存給了白嘉辰。
白語薇同家里不和宋茗心略有耳聞,這會也許該幫襯說幾句, 可她心里也有不快,那日陸淮修打電話問財神宴在幾樓時,她還思揣汪致霆的把戲不知得逞沒。所以陸淮修想要突然襲擊,她倒有番看好戲的心理,只是沒想到汪致霆個孬種什么都沒干,最后在一樓抽兇煙,白白讓她辛苦籌辦的小宴會最后版面和流量被別人吸走。
待她們又罵了一圈,宋茗心心里舒坦了點,揮揮手道:“好啦,人家有陸淮修護著,管他鳳凰還是野雞,現在住的是宮殿就算成功。”
“下的出蛋才叫成功呢!”
“人陸先生也不在乎。”
“你看過幾年在不在乎。”
......
宋茗心搖搖頭,白語薇在名媛圈里是迎面笑臉奉承,背過身全是密密的刀子,女人大概都不喜歡被人搶風頭,漂亮的女人更不喜被人始終壓一頭。而白語薇站哪處,哪處就是聚光燈,即便結了婚都能讓人恨得牙癢。
當年她緋聞甚多無一個穩定的說法,大家就說沒人愿意和這種女人正式交往,根本端不上臺面,即便汪致霆追著大家也心知肚明,她只怕做小也要看將來的汪太太是不是個軟角色。
白語薇的處境一度尷尬,嫁個普通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風光的版面,可要入主豪門根本癡心妄想,就在她不停鬼打墻走棋的時候陸淮修從天而降,把她捧成金光閃閃的陸太太。
她們那些曾經嘲笑白語薇難嫁的人現在都全數打臉,可就算她現在再幸福,若想要嘲笑,千般萬般都有角度,有些女人就是喜歡把自己眼中的不適和不妥堆摞,公示與眾,繼而群噴而嗨。這一說壓根停不下來,老黃歷都翻出來了,麻將在桌肚里嘩啦啦地掀動,聲音大若驚雷,可偏有些快意的詞穿過高分貝的嘈雜達到彼此耳旁。
汪致霆來時外頭天都黑了,金家詩剛好胡了一把,她將面前的籌碼堆一推,拍他肩爽快道:“走,請你吃東西去。”
汪致霆才沒功夫呢,他走到正在縮頭的宋茗心旁,掰過她的肩,“干嘛不回我消息?”
宋茗心一陣煩躁,這哥們怎么這么能折騰卻死活開不出朵花,沒好氣道:“我有工作的,不是你大少爺24小時待命的助理。”
他一把將宋茗心拉到走廊,“她答沒答應?”
“她估計根本不想理你。”
“為什么啊?”
“你問我干什么?我哪兒知道你那天是不是又把她惹惱了?”
汪致霆喉頭一鯁,反駁道:“我哪有!”他們那天不要太愉快,差點干柴烈火。
宋茗心看他一臉震驚頓覺好笑,“你反正從來覺得自己沒有,但白語薇就覺得你有。”
白語薇當然被惹惱了,這種事被拍就像脖子后有雙陰寒透著冷氣的手,勒上時出你不意能讓你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她承認那天刺激受大了,本就卡在冷戰的關口,再加上汪致霆直擊她心中最痛最不敢想的事情,她就失了控。
她每每想著算了,一個前任罷了,可一想到雙穴墓整個人便如同置身在那晚滂沱大雨中的墓園,透著恨,滿含不甘。
可一回頭對上那么深情又無辜的陸淮修,她難以用什么惡毒的或者兇蠻的態度。人都是見人下菜碟的,對汪致霆的硬態度在陸淮修身上絕對使不出來。
而那越矩的一吻將她所有的理直氣壯打回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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