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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人。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這不正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嗎?
云縛閉了閉眼,腰身不自覺變得更軟。
良久,江晚樓終于把他翻過來,兩人面對面著。他睜開眼,看身上的人面色愈發慘白,真切再尋不見半點血色,他心中忽的升起一股惡意。
那惡意極是瘋狂,瞬息功夫便布滿了他心田和頭腦。他看了會兒,道:“江晚樓。”
“嗯?”
“你不是說我是你養的狗嗎?那我問你,操一條狗,是什么感覺?”
江晚樓頓住了。
少頃笑道:“哎,這話誰教你的,你可從來都不會說這樣的話。”
云縛不吭聲。
江晚樓道:“我感覺挺簡單的。想知道?想就眨眨眼。”
云縛眨了下眼。
江晚樓便道:“我的感覺是,狗要是乖點,別咬主人,多聽主人的話,主人讓做什么,狗就做什么,我會更喜歡的。”
“……”
“嘖,你說說你這什么表情,難不成你還覺得你聽話?”
“……”
“你給我看清楚了。”江晚樓抓著他的手按上自己心口,“摸到沒,傷還在呢,這可是你親手弄出來的,別告訴我這才多久,你就忘了。狗東西,要不是我大度,我能留著你?”
云縛手指觸碰著那道傷口。
不是很猙獰了,但光是摸著,就讓人情不自禁地心驚肉跳。云縛一時間都有些想不起當時的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才能在江晚樓身上留下這樣深的傷口。
明明這也是江姑娘啊。
他一直視江姑娘為神靈,不愿褻瀆自己心目中的神,可到頭來,他都做了什么?
江晚樓說得不錯,若非大度,他早死在云中島外,哪里能活到現在。
他是個白眼狼。
說江晚樓是畜生,實則畜生是他才對。
云縛喃喃道:“你說得對,我不是條聽話的狗。”
江晚樓道:“行了,聽話不聽話都無所謂,你只要記著我是你主人就行了。來,腿再張開些,我教你雙修。”
云縛:“……男人和男人還能雙修?”
“怎么不能了?你可別小看以前的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別說男人和男人了,更重口的都有。來,親我一下,我把雙修的法訣教給你……”
落日余暉。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時間線在第一卷末尾之后。
——
江晚樓:沒想到吧!.jpg
看慣女裝大佬受,這里出現個攻,是不是很清流哈哈哈。
趁機推下隔壁完結bl,《快穿之我的黑歷史》,我大兒子嘻嘻。
第96章 石頭
“我數五十個數, 數完我就要去抓你們了!一,二,三, 四……”
“哈哈哈快跑!我才不要當鬼!”
“快過來!”
“這邊!”
“……”
偌大巷口, 一個孩子雙眼被布條蒙著, 站在那里數數。其他孩子則興奮地跑開, 去到早就看好的地方藏起來。
這其中,有個身穿灰色短褐的孩子邊跑邊對身邊的人說道:“喂, 你信不信我?”
被問到的人身上穿著極為精致的錦袍,針腳細密,做工精良,連繡花都是城里有名的繡娘花了三天三夜才繡出來的,陽光一照, 那繡花仿佛活了般,活靈活現, 熠熠生輝。
除衣服外,他頭上的束帶,腳上的靴子,乃至是腰上系著的香囊, 都是要花好幾兩甚至是好幾十兩銀子才能做出來的。這樣金銀珠寶堆砌出來的孩子, 通身上下都彰顯出一種貴不可言的氣質,與這陰暗潮濕的巷口極為不符。
如此,重天闕和短褐他們一看就不是同一類人,完全可以說他在天上, 短褐他們在地下, 實乃云泥之別。
然重天闕對此完全不在意。他只想有人能陪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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