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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輕嘖一聲,“行行行,我不看行了吧。不過,”對方抬手摸上下巴,“就算我不看,他在酒吧里穿成這樣,其他男人也會想看的吧。”
游重對林和西道:“帶外套來了嗎?”
“帶了,在趙明流那里。”林和西不以為意地在吧臺前坐下,“我又不是女人,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吧,去海邊游泳穿得比這還要少。”
游重沒有再說什么,林和西下意識地去看他臉上的表情,卻只看到他臉上的面具,便也沒有再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
在酒吧里見到林和西,游重此時只想把人帶回家,周煊不和他們一起走,決定留在酒吧里繼續物色目標。
林和西就先和游重離開。
臨走以前,他給趙明流打電話,讓對方把自己的衣服送過來。等待對方拿衣服的時候,林和西又記起上次過來時,自己把酒店的房卡壓在酒瓶下沒帶走,又找調酒師問房卡還在不在。
顯然料到他會再來拿房卡,調酒師一直幫他把房卡收在抽屜里,此時林和西問起,他也不覺得驚訝,低頭從抽屜里找出房卡,然后還給了他。
邊上目睹兩人整個對話過程的游重,忽而若有所思地開口問:“上次你是故意把房卡留在這里的?”
林和西笑而不語。
游重心中已經有了定論,又順著這條線繼續往下推:“喝醉酒也是故意的?”
林和西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
從他的笑容里看出不小的信息來,游重瞇了瞇眼眸,語氣篤定道:“那天晚上你根本就沒有喝醉,你故意試探我?”
林和西感嘆:“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游重抬手掐住他的臉頰,壓低聲音道:“你也就現在還能得意,今天晚上有讓你哭的時候。”
絲毫沒有被他的話所威脅到,林和西又冷不丁地提起,“說起來,”他神色困惑,不似作偽,“剛剛和你接吻的時候,怎么覺得你的吻技比起以前退步了不少。”
說完以后,甚至還毫無畏懼地瞄了一眼游重的身下。
游重瞬時黑下臉來,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語氣中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你在暗示我什么?”
林和西滿臉純真地搖頭,“我沒有。”
游重沒有再和他計較,因為趙明流帶著外套過來了。
對方拿著外套是向遞給林和西,主動伸手去接的人卻是站在林和西旁邊的游重。
他立即反應過來,滿臉八卦地看向面前這兩人。
游重自動忽視掉他眼中滿滿的求知欲,林和西則是壓根就沒看見。
他仍舊沉浸在和游重的那幾對話中,沒有回過神來。
并非沒有擔心過,缺少了中間這三年多時間,再復合時要怎樣和游重相處。他甚至也在心中做過無數種假設情況,現在才真正地意識到,和三年前比起來,游重的確是變了不少,卻也什么都沒有變。
游重和他說話的語氣與模樣,一如三年前那樣。險些也讓他分不清楚,自己是三年前的那個自己,還是三年后的自己了。
兩人拿到衣服,就先告別趙明流從酒吧里離開了。
室外溫度比室內低一點,兩人從門內出來,林和西要從游重手里拿外套穿,對方已經先一步把外套披在他肩上,將他后背和胸前的鎖骨遮得嚴嚴實實。
林和西抬眼朝他臉上看去,此時沒了面具的遮擋,倒是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游重顯然還在因為別的男人盯著他看這件事心生不快。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兩條手臂穿過衣袖,把外套穿好,然后相當配合地問:“現在行了吧?”
游重垂眸掃了一眼他露在空氣里的兩條腿。
林和西無言聳肩,“這個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游重輕聲哼笑,沒再說什么,順手攬上他肩,帶他往停車的地方走。
走到無人的地方時,他陡然停步,眼中情緒不明地看向他。
察覺到他面上的情緒轉變,林和西口吻詫異:“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在這里買條褲子換上再走吧?”
游重否認:“不是。”
林和西問:“那是又怎么了?”
游重面上忽然浮起淡淡的古怪,眉頭也不自覺跟著緊緊擰起。
沉默兩秒以后,他略顯狐疑地發問:“我真的退步了?”
林和西神色滯了滯,反應過來后,笑到肩頭輕微抖動。
意識到對方是在開玩笑,游重伸長手臂摟緊他的脖頸,將人拉過來圈在自己的臂彎里,“吻技退步也沒有關系,床技沒有退步就行”他緩緩笑一聲,“回去以后我就讓你親身體驗,我的床技有沒有退步。”
林和西識趣地選擇閉嘴不言。
上車以后,游重也沒有立即發車離開,而是先問他:“你告訴我,你在酒吧里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林和西偏頭看向他,“我沒有和國外的男朋友分手,是因為我沒有和他在一起過。偽裝情侶談戀愛的事,只是做給你爸爸的人看,為了騙過他的眼睛。”
將當年游躍騰找上自己,以及十幾天以后出國的事情說清楚,林和西對他道:“游躍騰騙你我已經出國的那些天,其實我一直被關在林家,這件事林佟也不知道。”
游重眼中情緒翻涌,抑制住想要從駕駛位上越過去擁抱他的沖動,也將自己過去三年里的事情說清楚,最后又提及游躍騰道:“去年他從樓梯上摔下來,就一直身體不太好,現在游家的事都已經交給我來管。”
提及游躍騰的時候,游重沒有再叫父親,而是用了“他”來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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