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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落水時,她摸到了那人的手,是一只女子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送更來啦~~~~~姚貴人真是胸大無腦的典型啊~~~
還有乃們最喜歡的小霍筒子,他也不見得很傻很天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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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春宮亂
凌煙閣外掌了燈,而最先迎出來的,是綠芙。
“小主,您可有傷著?”
蘇嫣聞言一頓,徐徐將她望住,但見她仍是如常裝扮,那過于平靜的面容上,原本該是驚訝的神色,卻是關切地超出了限度。
而最要緊的,她為何會問是否傷著,除非一早便知道自己落了水!
她嬌顫顫地輕咳了幾聲,便道:“不知誰將我推入池塘,快服侍我更衣罷。”
此時,蘭若,桑榆等人也應聲趕來,“小姐,您這是如何了!”蘭若急的紅了眼,桑榆亦是連忙吩咐下人備水備衣,那綠芙便跟著附和,“小主落了水,也不知是誰如此狠心,萬一出了大事,可如何是好!”
蘇嫣暗自觀察,她的反應,明顯異于在場眾人,不禁愈發生疑。
溫水將身子暖了些許,蘇嫣緊緊閉住眼眸,她將下人盡數屏退,只留了蘭若一人侍候。
“小姐,都怪奴婢提早回來,才教您受了這樣的罪…”蘭若自責的緊,又往水中添了暖香沫子,蘇嫣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近,“是誰喚你回來的?”
蘭若便答:“綠芙說香粉、碳星皆是不夠使了,怕小主回來用不上,便叫奴婢去領了些。”
蘇嫣眉梢一動,果然印證了猜測,手臂撩起水花,她捻起一片花瓣,在指尖細細捻碎,“此事,我只信得過你,是以必要你親自去辦。”
蘭若聽到這里,瞧著自家小姐朦朧的嬌顏,便將簾帷,門窗掩好,遂湊至近前,“小姐,奴婢萬死不辭。”
“落水時,我抓掉了那人的手鏈子,我大抵也知曉了是誰,現下你獨自往瑤池走一趟,仔細在周圍尋一尋,切莫要驚動任何人。”
蘭若吃驚不小,“難不成是小姐您熟識之人?”
蘇嫣將長發優雅地綰起,笑意徐徐蔓延,冰冷如二月霜花,“若不出差錯,你也認得,有些人是留不得了。”
蘭若走后,蘇嫣便將桑榆喚來,并未言明,只讓她跟著霍太醫到藥房取藥,并一再囑咐,切要時刻隨行。
桑榆在她身邊侍候,素來心明手快,辦事利落干凈,是以得她重用。
這一說,她便已明了三分。
小主醉翁之意不在酒。
“將綠芙喚來,替我梳頭更衣罷。”蘇嫣淡淡地吩咐下去。
不一會兒,綠芙便垂著頭進來,規規矩矩地執起象牙玉梳,一絲不茍地梳了起來。
蘇嫣望進鏡中,觸到她的眸光,綠芙便忙的撇開去,“小主,您可知是何人所為?”
她搖頭輕嘆,“我也想知道呢,可月黑夜濃,哪里看的清楚!”
綠芙臉色明顯緩和下來,心里戒備略是松懈,蘇嫣那怯弱的樣子,果然是一如既往的不經事,“若要查出來,定不能輕饒了。”
蘇嫣側過頭,皓白如雪的手腕輕輕搭在小枕上,“哪里是容易查的?那姚貴人如此厲害,還不是白受了委屈,到最后也沒查出個究竟來…”
綠芙唇角動了動,顯是說到她心坎里去了。
不多時,霍玉便煎好了生姜湯和阿膠羹過來,一驅寒,一補氣,倒很是對癥,桑榆便似不經意地回稟,“奴婢一路隨著霍太醫回去,霍太醫十分盡心。”
麗人半倚在榻,煙籠娥眉,霍玉放下藥碗,兀自捏了把汗。
“霍太醫,我還有話要問你。”
桑榆掩門退下,霍玉提了氣兒,心尖簌簌發涼,“微臣聽小主吩咐。”
夜風卷動紗窗,哧哧作響,不知何處吹來一陣細風兒,將那燭火打得忽明忽暗。
“勞煩你幫我取幾味藥材,調養身子。”蘇嫣不輕不淡,霍玉便徐上前診脈,卻是她往后一撤,秀發散落下來,面帶嬌紅,“不必診了,我月事不調,血氣虛弱,打娘胎里帶來的,你只需幫我配幾味藥材來,我自會服用。”
霍玉饒是身經百戰,可聽她如此一說,亦是輕咳了幾聲兒,囑咐幾回便退下了。
門開了又合,一只玉白的手掀開帷幔一角,“可有收獲?”
蘭若緊走了幾步,在床邊跪下,“奴婢尋得了這個。”
一串并不名貴的翠玉珠鏈,靜靜躺在蘭若掌心里,而她的神情已然說明了結果。
“小姐,沒料到竟是養虎為患,良心都教狗吃了去!”
卻聞蘇嫣輕聲一笑,纖指往那翠玉上一點,“后宮里的女人那里還有甚么良心可言?但有一句你說得對,她的心,丟給狗吃,也是個好去處。”
蘭若緊咬住唇,就要起身出去,又被蘇嫣攔住,“不急,既然她們有安插眼線之舉,咱們便來個引蛇出洞之計,你可明白該如何去做?”
蘭若將那串子仔細收起,“小姐放心,奴婢定不辱使命,咱們凌煙閣事務繁多,奴婢一人忙不過來,自是要教綠芙多操持一些。”
“明兒還到宜妃那里赴宴,我要早些安置。”蘇嫣復又躺下。
“小姐您身子要多養著才是,明兒奴婢替您通報,又何必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