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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在哪里?楚云閑問道,打斷梁君末的沉思。
梁君末隨口報了個地點,楚云閑點點頭,對身后的男子道:這里是沁園,你面前這位就是梁君末,你現在很安全,不要害怕。
男子聞言,戒備的神態才放松下來。梁君末挑眉,隱約猜到他的身份。不過他沒有問,而是和氣的笑著打招呼。男子也客氣的回應,看起來振作很多。楚云閑先帶男子去見林墨,讓林墨單獨和他談兩句,之后才給他安排住所。
忙完事情回到房間揭下**,楚云閑打來熱水舒舒服服的洗個澡。這幾日風餐露宿,時刻堤防身邊的情況,他的精神一直高度集中。現在回到家里,總算可以放松下來。
濕潤的頭發搭在肩膀上,楚云閑穿著薄衣從屏風后面出來,頭上蓋著擦頭發的布巾。屋子里很安靜,楚云閑正奇怪梁君末今日怎么沒有鬧騰他,就聽見林墨和梁君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兩個人在商談明天的事。
楚云閑一邊擦頭發一邊聽他們說,明日進宮他不用去,而且他現在的身份也不能去。想起來也有點遺憾,不能親眼看著仇人被處置。
林墨沒有過多占用梁君末的時間,說完事情便離開。梁君末推門進來,楚云閑靠著桌子發呆。長發垂在身后,發梢滴著水,布巾隨意的搭在身上。梁君末見了,沒有驚擾楚云閑,走過來站在他身后替他擦頭發。
濕潤的頭發浸濕一小塊后背的衣服,衣服變的有些透明,緊貼著身體,能夠看見楚云閑身上的傷痕。目光觸及到那些傷,梁君末的眼神暗沉下來。旋即,又染上一點笑意。真好,過了明日,他就能帶著楚云閑遠走天涯,去過大哥希望的那種生活。
小別重逢,梁君末和楚云閑難免擦槍走火,兩個人情難自已,緊要關頭梁君末卻突然頓住,然后壓|在楚云閑身上沒有動作。堆積的快感接近臨界點被潑一瓢冷水,楚云閑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抬起梁君末的頭,道:你有事瞞著我。
這是肯定,不是疑問。
梁君末一聲輕嘆,情|欲在楚云閑的臉上涂了胭脂色,他看向梁君末的眼神不似以往的清澈,帶著迷離和朦朧,仿佛下一刻會落下淚來。發紅的眼角是揉碎的清冷,染上紅塵的艷色。面對這樣的美色,梁君末壓抑住自己的沖動也費了很大勁。
楚云戈的話從腦海里冒出來的不是時候!
逸之,委身于我,你可曾后悔過?梁君末親|吻楚云閑的眉眼,在他耳邊問道。
楚云閑眼神變的復雜,他看著梁君末,臉上寫著不解和疑惑。他們有過數不清的肌膚之親,現在才問這個問題,感覺好奇怪。
我為什么要后悔?楚云閑道:喜歡一個人,想要和他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我愛你,就像呼吸一樣自然,不需要刻意去做。和喜歡的人做|愛做的事,我的心里只有滿足,沒有后悔。
和喜歡的人做|愛做的事
楚云閑的甜言蜜語來的突然又自然,真的就像呼吸一般。梁君末愣了兩息才反應過來,心里被巨大的驚喜擊中,那些惶恐和不安都消失一空。他心里的小人開心的轉圈,身邊簡直一瞬間開滿鮮花。梁君末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笑的越來越得意,手臂緊緊的抱著楚云閑,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逸之,我好開心,開心的恨不得大叫。現在就算是爹娘也出來阻止我也不管了,你是我一個人的,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
楚云閑挑眉,這種時候怎么會突然提到他爹娘?而且為什么要說也,難道之前有人說過什么?楚云閑眼神微暗,他對梁君末的情意已經很明顯,還有人看不明白嗎?如果真是這樣,他有必要好好和這個人聊一聊。
梁君末的呼吸滾燙起來,又重新發起攻擊,很快楚云閑就被他逼的沒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其他。今夜的梁君末有些瘋狂,他的熱情如同高漲的浪焰,摧毀楚云閑的理智,讓楚云閑和他一起沉|淪欲|望之海。
這場歡愛持續很久,楚云閑也不記得梁君末最后干了什么,他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有人在他耳邊低聲喃語:喜歡你,一日勝一日。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為我今天可以完結,看來還是不行啊
第九十四章
梁君末醒來天色尚早, 楚云閑躺在他的身邊里睡的很安穩。梁君末不舍的抱著他又瞇了一小會兒,才肯起床穿衣。林墨和昨夜那個男人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梁君末推門出去和他們相視點頭, 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神忽然堅定、犀利。
是時候出發去尋找敵人,讓他們付出代價。
南帝上了年紀,身體大不如前,有些事情能省即省。每日早朝若沒有特殊重要的大事, 他都不會讓大臣們久留。今日一如往常, 各方都只是簡單的匯報工作情況。南帝漫不經心的聽著, 朝中德才皆備的大臣不少,這無疑讓他省去重看一遍的麻煩。
大家就事論事,不一會兒就處理完正事。南帝見他們沒有繼續匯報的意思, 示意沈公公退朝。沈公公拉長聲音,剛說完一個退字, 大臣們屈膝準備告退, 突然沖進來一人。
皇上, 梁王爺求見。此人是負責通報的御林軍。
南帝蹙眉, 沈公公看向他, 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梁君末有什么大事要在這個時候見我?梁君末桀驁不馴,挑這種時候不是沒有可能,南帝心里有點不舒服,暗自嘀咕。下面的大臣相互張望,都滿臉疑惑。
四皇子對左邊的大臣使個眼神,大臣站出來道;梁王爺許是有急事,陛下聽聽也無妨。
南帝想想自己左右沒有要緊的事情要處理,同意大臣的話,讓人把梁君末請進來。
今日梁君末穿的是親王服, 黑色的綢緞,大紅暗紋,把他一身的隨意散漫都包裹起來,流露出不一樣的正經嚴肅。他面容英俊,身姿挺拔,步步走入大殿,仿佛神祗從天而降。在場的人無不屏氣凝神,不約而同地想到一個詞:來者不善!
梁君末在大殿中間停住腳步,抬手給南帝行禮,禮數周到得體,反而讓人更加膽戰心驚,覺得他是先禮后兵。
張達等人暗中交換眼神,侍衛長去保護梁君末以后,傳給他們的消息不少,但這兩日突然一個也沒有。若不是侍衛長還好好的在宮里,他們都要懷疑是事情暴露,梁君末今日來興師問罪。
南帝和梁君末說兩句客套話,問他前來所為何事。
梁君末的臉上又出現一貫的笑意,讓四周近乎凝滯的空氣驟然一松。他慢條斯理的開口,語氣稀松平常,語速適中,但說的每一個字都充滿劍拔弩張的緊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