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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兒在一旁氣的說個不停:“我就說王妃不安好心吧,和那個叫何巧月的一唱一和,氣死我了!”
青葉在一旁柔聲道:“和這種人置氣不值當,咱們主子以后也是要常出去見客赴宴的,等日后主子正式被冊立側妃就沒人敢陰陽怪氣了。”
說到底還是權勢而已,現在昭昭根基不穩,自然有人敢說嘴,待日后昭昭勢穩,便沒有人敢說嘴了。
昭昭在一旁點了頭:“鶯兒你要跟青葉好好學一學。”
鶯兒悶悶地道:“是,主子。”
等到了晚上,陸封寒如常過來了。
昭昭服侍陸封寒穿好中衣,又看了會兒書就晚了,兩個人躺到榻上。
陸封寒把胳膊放平,昭昭就順勢躺到了陸封寒懷里,陸封寒抱住昭昭,整個過程十分嫻熟自然,像是發生了千百回一樣。
主要是天氣越發冷了,可還沒到燒火龍的時候,到了夜里榻上也有些冷。
昭昭怕冷,便越發喜歡在陸封寒懷里,他人高高大大的,身上也暖和,抱著很是舒服。
陸封寒問昭昭:“今天在濟寧侯府的宴會上怎么樣,可還適應?”
昭昭一貫是個性子軟的,也不知道出去能不能適應,他頗擔心。
昭昭回想了一下,除了那個陰陽怪氣的何巧月,在濟寧侯上就沒什么人同她說話,她只獨自賞花、聽戲了,不過也是,她這才第一次出門,誰都不認識她,倒也正常。
“挺好的,”昭昭回道。
陸封寒將額頭抵在昭昭的發上:“那他們府上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說來我聽聽。”
昭昭沉吟了片刻:“他們家請的戲班子唱的戲挺好的,菜色也還成,”其實那戲班子唱的真的挺好的,只是都是上了歲數的人愛聽的戲,要是能唱些新的曲目會更好。
“對了,他家的菊花也很好看,有各種樣式的,妾身還數了一下,有一朵菊花足有六十五片花瓣。”
陸封寒:“……”
好吧,說的都是些吃的玩的,甚至還去數花瓣了。
聽了半天也沒聽她說同什么人交往說話,不過也是,她有些膽小,又是第一次赴宴,與人有些處不來也是正常的。
待日后赴宴多了應該就好了。
陸封寒抱著昭昭:“好了,累壞了吧,睡吧。”
…
剛過了濟寧侯府壽宴沒幾天,薛月準備帶昭昭去京里的李記首飾鋪去一趟。
昭昭要被立為側妃了,以后要用的物件兒等一應也都有了規制,不能再和以前一樣隨便,要配得上側妃的身份。
日后出門見客多了,自然要戴不同的首飾,雖說冊封禮當天內務府會按著規章制度賜下首飾,可家中也是要備著些的,昭昭原只是個侍妾,沒多少首飾,自然該去采買,這也算是薛月這個當家主母該管的。
李記首飾鋪算是京里最有名的首飾鋪子了,一般勛貴人家也都去這家。
這天,薛月帶著昭昭去了李記首飾鋪。
李記首飾鋪的老板一見了薛月連忙放下所有活計,換上笑臉:“這不是晉王妃嗎,您今兒來得巧,我店里新進了不少首飾,您看看您要什么樣兒的。”
薛月笑道:“這回啊,我是帶府上的昭側妃來挑首飾的,您給介紹下吧。”
老板恍然,連忙過去服侍昭昭:“側妃娘娘,您看您喜歡些什么樣式的,”不論是王妃還是側妃都是主子,他都要盡心伺候。
昭昭抿唇,其實陸封寒給了她不少首飾頭面,不過薛月帶她買首飾也是依著規矩來的,她只好跟老板過去挑首飾。
薛月是女子,當然也愛這些華美精致的首飾,她看著昭昭:“你先在這兒挑,我去里面看看。”
昭昭應諾:“是,王妃。”
薛月過去里面挑首飾,她相中了不少,便叫人都給包了起來,說來也巧,她一轉身就碰見了個熟人,正是何巧月。
“薛姐姐,你怎么也在這兒?”何巧月驚喜道。
何巧月在家閑著無聊,便求了她母親出來逛街,她一向被寵慣了,何母無有不應,自然同意了,何巧月便順道來了首飾鋪子買首飾。
薛月剛要回答,可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的樣子,又閉上了嘴。
這欲語還休的樣子像是很難說出口似的,何巧月著急道:“薛姐姐你說啊,同我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薛月蹙了眉,半晌才道:“我這是陪我家的昭側妃過來買首飾了,這不馬上就要行冊封禮了,要添置不少東西。”
其實采買首飾是薛月這個當家主母該做的,也是一直以來的規矩,可薛月話里話外的意思卻透露出是昭昭恃寵而驕,一得了身份就猖狂地要買首飾。
何巧月聽后果然氣急:“薛姐姐,你就是太好性兒了,叫這么個狐媚子踩到你臉上來。”
何巧月心道那日她看昭昭就覺得昭昭是個猖狂的,今日一看果然,仗著升了位分便逼迫主母采買首飾,真是個不要臉的小人。
何巧月直跺腳:“薛姐姐,你可是王妃,卻這樣由著人欺負你,你是太善良了,我可忍不了,”說罷就轉身出去了。
薛月看著何巧月的背影,然后勾唇笑了一下,她知道何巧月是個被寵大的,又性子魯莽,隨便說句話就信,果然,她連話都沒明說,何巧月就急急忙忙地幫她出氣去了。
薛月看著戴嬤嬤:“咱們也出去看戲去吧,”現在她還奈何不了昭昭,但能出口氣也好。
昭昭正在外面挑首飾,既然這首飾總是要買的,不如挑些她喜歡的,她相中了一支發釵,可還沒等她拿起來,這發釵就被另一只手拿走了。
昭昭抬眼,搶走她首飾的人相貌熟悉的很,像是在哪兒見過,昭昭半晌才想起來就是那天的何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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