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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陸封寒走遠了,程紀總覺得他有什么事忘了說了,可到底是什么事呢,程紀想半天也沒想起來,直到出了書房,他才想起來,他竟忘了說昭昭的事了!
陸封寒回來后如往常一般洗沐更衣,直到走到床榻前他才發覺有什么不對勁兒。
床榻上躺著一個女人,她身體的曲線玲瓏有致,從床帳外漏進來的月光映亮了她的臉,肌膚在這月色中如同嫩生生的蓮藕,尤其唇上一點嫣紅,像是夜里勾人魂兒的狐貍精。
昭昭覺得有些熱,更多的卻是無法呼吸。
她覺得身子很沉重,像是有什么東西壓在她身上一樣,她半夢半醒,總覺得好像是做了一個噩夢,她下意識抬手去推開這擾人清夢的東西。
可手碰到的卻是溫熱的胸膛,她不是在做夢!
昭昭睜開眼就看見了陸封寒。
昭昭的聲音怯怯的,眼睛因為剛剛醒來而水霧蒙蒙的:“陸公子……”
殊不知她這副模樣更惑人。
陸封寒看著花瓣樣張合的小嘴,然后封住了她的唇。
第6章
前半夜幾乎沒停歇過。
昭昭的聲音破碎在云端,嗚嗚咽咽的。
聲息曖昧響動,連腿都軟了,昭昭最后恨恨地咬了陸封寒一口,才受不住沉沉睡去。
倒是陸封寒還沒停下來。
他前二十幾年都沒嘗過這滋味兒,如今得了趣兒,才知道何為食髓知味。
末了,他抱著昭昭,看著昭昭恬靜的睡顏,也逐漸睡過去。
第二天昭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陸封寒早不見蹤影了,實在是昨晚上被折騰的太厲害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還用了那個……姿勢,真是羞死人了。
“鶯兒,陸公子呢?”昭昭的聲音有些慵懶,有些媚。
鶯兒聽了身子都有些酥,她想起昨晚上聽到的響動,小臉也忍不住紅了,心道怪不得昭昭姑娘如此受寵,要她是男人啊,怕是也早被昭昭給迷倒了。
“主子一大早就走了,想來是外頭有事忙。”
這之后,昭昭沐浴了一番,身上才舒坦許多,她看著浴桶里裊裊的水霧,心道這陸封寒走了也好,畢竟兩個人除了在床上,再沒有過交流,想來如今她和陸封寒都沒說過話,省的白日見面尷尬。
昭昭咬唇,她到底成了以色侍人的了。
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難道就這樣一輩子嗎,她不愿意!
…
街巷上,一輛馬車里。
陸封寒坐在軟墊上飲茶,茶霧裊裊,襯的他越發俊美不凡。
而程紀則是震驚不已,他看見了陸封寒脖頸上的紅痕,那顯然是男女同房激烈時留下的痕跡,也就是說,主子和那位昭昭姑娘行房了!
怪不得主子把那姑娘給贖回來,原來竟是如此!
程紀太過激動:“主子,您那怪病被昭昭姑娘治好了?”
程紀是唯一知道陸封寒得怪病的人,他自幼同陸封寒一起長大,說是主仆,其實亦兄亦弟,就連陸封寒的母妃都不知道。
這些年程紀背地里不知道尋了多少名醫,可都束手無策,如此一來陸封寒自然也沒有子嗣。
眼下大齊朝各皇子都為了大寶之位競爭激烈,這樣緊要的消息自是不能叫旁人知道,若是有一絲泄露,那陸封寒豈有得登皇位的可能,故而這幾年都是瞞了下來。
可沒想到來洛州查案,竟叫王爺遇見了昭昭姑娘!
陸封寒放下茶杯,他想起昨晚上嬌嬌嬈嬈的昭昭,然后點了點頭。
程紀樂的恨不得跳起來,他心道日后可是要好好照顧這位昭昭姑娘,說不定哪日就徹底治好王爺的怪病了。
…
其實昭昭這幾天過的頗是愉快,因為陸封寒自打那天走了后再沒回來!
她每日按時用餐,閑暇時就去外面的花園池子旁遛彎兒,再不然就和鶯兒聊天,日子過得竟十分不錯。
這會兒又到了下午了,鶯兒過來問昭昭晚上想吃些什么。
昭昭昨天剛來了葵水,這會兒有些不舒服,也沒什么想吃的,就撿了些清淡的菜色,倒是鶯兒見昭昭點的清淡,又格外加了好幾道補氣血的菜色。
沒多久膳就擺好了,昭昭剛坐下,外面就有人聲傳來,昭昭抬眼一看,竟然是陸封寒回來了,他怎么突然回來了!
陸封寒身后帶著程紀,正往屋里走。
昭昭連忙起身:“公子回來了,”面上一派溫柔嫻靜,可心里卻慌死了。
她沒想到陸封寒突然回來,竟連知會一聲都沒有,這幾天她都自由慣了,一時間倒不知道怎么辦了,而且細說起來,這是她和陸封寒第一次在白天見面!
陸封寒看見了昭昭鴉羽一般的發髻,然后開口道:“這幾天在府里過的可好?”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但聽著格外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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