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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梓航不耐煩地打斷他:怎么的,你還想讓他原諒你?自己撒泡尿照照,你配嗎?何誠沒和你說過他有男朋友,那你和他說了你讓別的omega操過嗎?
回去告訴何誠,為什么整個h市沒人敢接他的案子。他以為是沒人想賺錢嗎?錯了,是我放的話。哪個律師要是膽敢接他的案子,以后法航就專盯著往死里打,打到退行算拉倒。明白了嗎?本來就是一對賤人,還非得跟何誠分出個高低來?怎么的,他比你更賤一點,就能襯的你潔白無瑕了?alpha和beta看你omega,不敢對你怎么著,都讓著你,我聶梓航可不管這個。
施之元哭的更兇了。
可是,alpha天生就該和omega在一起,我抵抗不了他的信息素阿航,我們抵抗不住本能的你試過被alpha標記嗎,你試過一次就知道了。我是喜歡何誠的信息素,可我愛的人是你,阿航
聶梓航手上文件捏的死緊,裸露的小臂上,暴出一條條青筋。
喜歡alpha的信息素,但是喜歡他這個人?施之元怎么說出口的?這種話,怎么說的出口?
清洌的蘭花香味忽然飄進了鼻尖,帶著淺淺的安撫意味。下一刻,手腕覆上一片溫熱。
alpha的體溫比他要高,肌膚相貼的時候,像是緊挨著一個小火爐。
他不需要你這樣的劣質的喜歡。
余景軒說。
他不需要被alpha標記,別把你惡劣的需求強加到所有人身上。也別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抵抗不住本能。
施之元盯著余景軒握在聶梓航腕上的手,忽然抬頭看向他,唇角彎起詭異的弧度。
是嗎?既然余警官說,不是所有人都抵抗不住本能,那不如就先從你試試吧。
話音落下,濃烈的omega信息素頓時溢滿了房間,帶著濃濃的求偶味道。
聶梓航臉色立刻一沉,慌忙看向身側的余景軒。
施之元,你瘋了嗎?在公共場所故意釋放omega求偶信息素,你這是犯罪!兮兮,開屋內換氣!立刻!
前臺的姑娘連忙應了,滴滴按了兩聲,屋內的循環系統立刻發出嗡嗡的聲響。
余景軒,你怎么樣?聶梓航俯身蹲到他面前,和他對視。
想摸摸他的臉蛋,但又怕自己會影響到他,只能著急的看著,不敢有半點動作。
alpha依舊坐的筆直,清亮的眸子,半點模糊也沒有。空氣中的蘭花味也依舊維持著一個穩定的濃度,半點都沒有變濃。
聶先生,先報警,我的同事會帶東西過來。
余景軒說著,起身掏出警官證。
施之元,你身為一個omega,卻在非發情期在公共場合散發高濃度的信息素。你意圖勾引一個alpha發情,完全不顧這房內還有一個隨時可能發情的omega在!根據《abo保護法》,你已經觸犯法律,現對你實施抓捕!
施之元一臉難以置信:怎么會?你一個alpha,怎么可能不受omega求偶信息素的影響?
說完,又忍不住掃過alpha的下|身:余景軒,你該不會你該不會是不行吧?難怪你要在下面,哈哈哈!明明是你自己不行,你都算不上alpha,憑什么代表alpha?
這話對于任何一個alpha來說,都算得上侮辱了。
聶梓航擼起袖子,氣沖沖地上前。
omega怎么了?omega了不起嗎?
omega就能隨便攻擊人,隨便侮辱人了嗎?
媽的,所有人都覺得omega脆弱嬌滴滴,要好好護著!
他今天,要把這個omega給打爆!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社會險惡!
聶梓航!
身后響起alpha清冷的聲音。
還沒來得及動手,已經被余景軒拉到了他身后。
我不是對omega沒感覺,我也不是不行。我是國家信息素監管警員,我的職務是處理所有信息素事件。從進警校的第一天起,我們不論abo任何性別,就在接受信息素耐力訓練。
你不是想知道,ao能不能抵抗信息素的本能嗎?我現在代表國家,用國家訓練我們的結果告訴你,可以!我們的警員、邊防的戰士,部隊的軍人,每一個人都可以。
alpha一句句說著,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施之元被他震到整個人呆住,完全說不出話來。
他目光閃爍著,搜尋著周圍。
忽然看見茶幾上扔著的錄音筆,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上去就搶到了懷里。
我馬上就把錄音筆摔了!沒了證據,看你們還怎么抓我!警員又怎么樣,我就說是余警官強迫我,用alpha信息素故意誘發我發情的!反正你們開了空氣凈化,死無對證,但我發情是事實!
第九章 太有趣了,要上癮
錄音筆啪一聲摔開,施之元生怕沒被摔壞,又狠狠用手機砸了好幾下,確保萬無一失才狠笑著停手。
余景軒只覺得,全身血液都被凍住,從心底涌起一陣陣的寒意。
慌亂間,他轉頭看向聶梓航。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求助意味。
警車呼嘯而至,停在了事務所門口。風鈴叮叮鐺鐺響起,穿著制服的警員魚貫而入,每個人都帶著信息素防護口罩。
有人認出余景軒,連忙過來關心他:小余,你也在啊。正好了,給我們講講這邊是個什么情況?就一個發情的omega嗎?還有沒有別人受到波及?
余景軒搖頭:現場釋放信息素的只有一個omega。事務所人不多,只有聶先生一個omega,還有前臺坐班的beta女孩。我正在和聶律師對案子,這個omega突然釋放信息素。
話說到一半,被強制注射抑制劑的施之元突然指著他,高聲叫喊:根本就不是這樣!你身為一個alpha,卻朝我用信息素,勾起了我的發情!
事件的敘述出現分歧,所有辦案的警員的面色都沉下來,目光鎖定了這里的另一個omega。
聶先生,麻煩您和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做一下證人和筆錄。
其中一位年紀稍大的alpha過來,和聶梓航說。
施之元一聽聶梓航要做證人,急了眼。開什么玩笑,要是聶梓航當了證人,他剛才的胡編就全被揭穿了。
他怎么能當證人?他是我前男友,不行!根據司法規定,他當不了證人!
聶梓航一聲冷哼,招呼前臺的小姑娘過來:監控拷好了嗎?爸爸今兒帶你去派出所團建。
小姑娘晃晃手里的u盤,興奮地邀功:好了好了,剛才砸錄音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拷了!四個攝像頭,360度無死角,絕對高清,連信息素監控數據都顯示的清清楚楚!
聶梓航笑著接過來:干的不錯,給你發獎金。
然后轉身,拉起余景軒的胳膊,把u盤放到了他掌心。
拿好,咱們余大警官的飯碗,可都在這里頭了。故意釋放信息素,勾引alpha,在知道對方是警員的情況下,試圖毀掉證據來污蔑,罪加一等。我等余警官親手把他繩之以法,讓我這個小平民也跟著高興高興。
男人說話時,眉眼微微彎著,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起來沒有半分認真的成分。
但余景軒看著手里的u盤,卻覺得眼睛特別熱。
他緩緩把u盤攥緊,說:好。
兩人又去了一趟派出所,分別做完筆錄已經到了晚上。
施之元因為意圖污蔑國家公職人員,觸犯了《abo刑法》,這不是簡單的行拘就能解決的,所以片區派出所請示檢察院之后,把他收押在了市看守所,不日開庭,等法院審理過后就能定罪了。
聶梓航出了派出所,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鐘。
太陽堪堪落下,路燈剛開。
天邊漸暗的遠山,還殘留著淺淺的紅。
本來直接就能走的事,非得偽裝發情,還想把責任推給國家公職人員,找入刑呢。這回沒個一年半載,是出不來了。
聶梓航單手插兜,拿著手機軟件打車。
屏幕立刻顯示了接單司機的車牌號,但這里是市中心,又趕上晚高峰,顯示出租車還要十來分鐘才能到。
聶梓航忽然記起,余景軒上回和沖天揪一塊回的地方離自己不遠,轉頭問他:余警官住在風華府邸嗎?還是你朋友住那邊?上回你們喝醉,送你們回的那個小區。我住旁邊的湖宮,你要是順路咱們正好一塊打車回。
余景軒腳下一頓,耳朵先紅了,低聲說:是我家在那邊。
那一塊打車回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