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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翻到第一頁就沒拿住,啪一聲掉到了地上。
因為,就在文件的第一頁,大大的黑體字,醒目地寫著:起訴何誠的評估內容。
饒是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聶大律師,這會也坐不住了。
剛才余景軒和他說的什么來著?想起訴他前男友?
所以所以,何誠就是他的前男友?那個三兒了他的alpha,是余景軒的男朋友???
草
你要起訴的前男友是何誠?
余景軒也被他問的有點懵:我以為聶先生知道我就一個前男友。
聶梓航:我上哪知道?你也沒說
說到一半消了音。
余景軒說過的,喝醉那天說的
他老婆,拐走了我的alpha。
我老公,拐走了他老婆。
我的alpha,拐走了你的omega。
說了三遍。
聶梓航以為都是醉話,半點都沒當真。
他看看掉在地上的文件,又看看旁邊的施之元
omega已經癱坐到了地上,人傻了。
聶梓航:
突然慶幸:還好,這里最尷尬的不是我。
*
作者有話要說:
聶梓航:當時我害怕極了。
施之元:我都干了什么(驚恐)
聶梓航:哦豁?差點忘了,還有個你呢?和你一比,我那點尷尬真是一點都不夠看的了。
轉頭看魚魚:你是不是記得躺臥腿上,說我香?是不是全記得?
余景軒:沒有!(斬釘截鐵,耳朵紅紅)
*
第八章 omega,終究是要被標記的
施之元人完全傻了,傻愣愣地看著余景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聶梓航也好不到哪去。
難怪
難怪施之元叫他余警官讓他幫忙,他會拒絕。
難怪他們在談論何誠的案子沒律師愿意接的時候,余景軒會急急地過來,連基本的禮貌都顧不上了。
是怕他見錢眼開,真給何誠當律師吧。
聶梓航抬頭看了直挺挺站著的alpha一眼,后者嘴唇緊緊地抿著,看起來似乎神色如常。
只有耳朵尖上,通紅通紅的。
燒烤店那次,過去這么長時間了,都沒等到余景軒和自己道歉,肯定是覺得不好意思,不敢面對他。
也不知道這回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愿意來律師所。
聶梓航往旁邊坐坐,拍拍自己身側的位置:既然都是一個事兒,余警官坐下來談吧。
alpha有一點猶豫,看向對面的人:你在發情期。
聶梓航:還沒到,怎么,你想跟搶你男朋友的小三坐?
說完,直接上手去拉他。
alpha的手腕不算細,也沒有omega來的的柔軟,骨頭有一點硌人。
被他拽著,順從地坐下了。
只是脊背依舊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半點都不敢朝他這邊斜視。
聶梓航看過那些行軍片,里面的戰士被人訓話的時候,都是這么坐的。
文件我先看一下。聶梓航說。
聲音比之前溫和了不少。
余景軒不自在地吞吞不存在的口水,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指。
旁邊omega的信息素一縷縷地飄來,味道很淺,就像是走在夏天的海邊,風吹到岸上,夾雜在空氣里、淡淡的咸濕味。
聶梓航沒有騙他這確實是即將進入發情期的征兆。
上次聞到這個濃度的信息素,還是那天夜里,聶梓航的車上,他枕在對方月退間。
耳邊響起紙張翻頁的聲音。
余景軒用余光往旁側瞟過去,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正半倚在沙發的扶手上,單手托著他剛遞出的文件,認真地看著。
左手的食指上,帶著一個做舊的銀戒指,花紋繁復又神秘。
剛才這只手才握過他的手腕
omega的手有一點涼,溫度比自己的要稍稍偏低一些,皮膚是陸飛飛那種天天做手膜的alpha都比不上的細膩。
馬上就看完了,余警官可以先刷刷手機,不用老盯著我看。聶梓航出聲提醒。
余景軒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從偷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光明正大地看,還看了那么久。
好。他連忙正襟危坐回去。
文件不多,才七頁a4紙,有罪行也有證據。
聶梓航看完后合上文件,習慣性地揉揉腺體周邊。每次發情之前,這邊都有點酸脹。
余警官在外面我還是叫你余先生吧。你準備的證據很足,但是罪狀不夠入獄,沒抓到真正觸犯刑法的東西。在這方面你是專業,應該也知道什么行為可以入刑,什么行為只能算作民事糾紛。你收集到的,他私挪公司賬戶、成立殼子公司的行為,在《abo民法典》里有涉及,算是經濟糾紛。法律最多判他還錢,還不起錢就變成限制行為人。
余景軒目光閃了閃,想說:不止,上面還有別的。
但兩人相貼的位置,聶梓航借著文件的遮擋,指節悄悄敲了敲他的腿。
他抬頭,才發現對面施之元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倆。
當即領會了聶梓航的意思,裝作失望的樣子,默默垂了眼。
嗯,我知道
聶梓航知道余景軒是接到了他的提示。
雖然知道alpha這副失落的樣子是偽裝,但還是忍不住拍拍他肩膀:沒事,我接了。何誠可是龍頭企業高管,因為私德問題被拘留了,給公司造成的經濟震蕩已經夠他喝一壺了,我不介意再給他制造點惡心。
說完像是才發現施之元的存在似的:有個垃圾還沒走呢?
施之元一個嬌貴的omega,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罵過這種話,當時眼睛就紅了。
抽抽噎噎地說:我我不知道何誠有男朋友,他沒告訴我余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
話說到一半,已經能看出余景軒面色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