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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是干嘛?送定情禮物啊?”
身后胖子陰陽怪氣的調(diào)侃,林萌萌白了胖子一眼,李子木則是沖胖子豎起了中指,而后直接朝別墅走去。
走進(jìn)別墅,看到大廳內(nèi)煙霧繚繞,人數(shù)比李子木想的要多一些,足有十余人。
從座位的主次來看,坐在首位的竟然不是林朗,而是一個身著樸素黑衫的老頭,身旁還放著一根造型古樸的龍頭拐杖。僅僅瞥了一眼,李子木就發(fā)現(xiàn)那根拐杖不俗,竟然是真正的雷擊木制作而成的,不是市面上的那種假冒貨。
觀氣之法查看下,這根拐杖中有絲絲雷電屬性運轉(zhuǎn),普通人看不到,但是李子木看得一清二楚。那絲絲雷電的運轉(zhuǎn)軌跡很繁奧,那根拐杖中有風(fēng)水陣的存在,比李子木之前送給林萌萌的玉簡刻畫五行陣要高明很多。
這是一件很厲害的法器。
搞不清那黑衫老頭的來歷,李子木下意識的對他升起了些許的戒心。
“林叔!”李子木對著坐在黑衫老頭旁邊的林朗打了個招呼。
林朗站起身來,笑著朝李子木走來,親熱的拉著李子木的手,低聲說道:“省城的老家伙,秦家的人,官面上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來……”
林朗的解釋,讓李子木心中舒服了一些,這是把李子木當(dāng)成自己人來看待啊!
“小木,來,叔叔給你介紹一下!”
林朗笑著指了指一個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說道:“這是咱們縣城的高書海,咱們縣城最大的超市和酒店都是他家的,他兒子高尚和你還是同學(xué)呢!”
李子木對高書海微笑了一下,點點頭算是招呼了。
高書海有些疑惑,大概是不知道李子木是誰,更不知道為何林朗會對李子木如此的客套,對李子木微笑了一下算是回應(yīng)了。
由此看來,在場的這些人,并不是全都知曉李子木的事情。
林朗一一介紹,最后準(zhǔn)備介紹那位黑衫老人的時候,那黑衫老人輕輕擺手,淡聲說道:“不用管老夫,你們聊你們的!”
林朗訕訕一笑,輕咳一聲,看向坐在沙發(fā)拐角處的張華生,說道:“張老弟,正主來了,說說吧!”
話音落,客廳中有幾人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李子木。
“林老哥,咱們要等的人,就是他?”
“老哥,透個底,這位大少是哪家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張老弟那些產(chǎn)業(yè)的分割,牽扯的不小,咱們都有利益參與,總得跟咱們說明一下這位年輕人的身份吧!”
……
高書海他們有些驚訝有些失措,七嘴八舌的詢問著。
林朗沒有理會他們,低聲對李子木說道:“張華生在蒙山縣的名下財產(chǎn)分割,鬧出的動靜不小,這些人和張華生的生意有著不小的牽連,今天來也主要是看看結(jié)果,不用理會他們……”
商人是逐利的,張華生要把在蒙山縣的名下產(chǎn)業(yè)分割出來,即使是林朗一下子也吞不了,只能聯(lián)合一批商人逐步蠶食。這其中必然有些矛盾要解決,今晚這些人聚集在這里,也是想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不過,這些事關(guān)李子木屁事!
李子木看了一眼張華生,如今的他精神萎靡,滿臉胡茬子,僅僅幾天不見,整個人似乎消瘦了很多,很沮喪的模樣。
之前李子木給他看相的時候,絕對是大富大貴之相。而現(xiàn)如今,滿臉灰敗之氣,蒙蒙灰霧籠罩印堂,明顯是倒大霉的之兆。
李子木對張華生勾勾手指,指了指客廳落地窗那邊的座椅處,淡聲道:“去那邊單獨聊聊!”
張華生哆嗦了一下,站起身來,眼神恐懼的看了李子木一眼,像是個受到了驚嚇的小兔子,顫巍巍的跟著李子木來到了落地窗這邊。
其他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關(guān)注到他們這邊,李子木沒有理會,點了一根煙,遞給渾身發(fā)抖的張華生。
“謝謝!”
張華生接過煙之后,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不再抖得那么厲害了,不敢看李子木,像是知道李子木要問什么似的,顫聲說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這幾天我像是中邪了似的,渾渾噩噩的。蒙山縣這邊的產(chǎn)業(yè)全都給林朗,問問已經(jīng)跟他說了,那些產(chǎn)業(yè)真正的主人是你,他會替你打理保管……”
“琴姐是什么人?她怎么找上你的?為何要引我入局?”李子木淡聲打斷了他的話。
張華生的眸中恐懼之色更濃郁了,顫抖說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前幾天的記憶都丟失了。我只知道,那個女人跟我說,要是不想死的話,就把蒙山縣的所有產(chǎn)業(yè)送給你。我發(fā)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第18章秦河
說著,張華生聲淚俱下,直接跪在了李子木的面前,砰砰的直磕頭。
這一幕,不僅客廳里的那些人懵了,李子木也懵了。
張華生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受了什么樣的刺激?
堂堂一個地產(chǎn)大佬,必然經(jīng)歷了不少的風(fēng)浪,怎么變成了這副模樣?
是那個琴姐威脅了他?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
李子木又問了兩句,張華生哭的更慘了,哀嚎著說給他全家一條活路之類的話,弄得李子木也有點手足無措了,感覺自己正在干著什么邪惡的事情似的。
看樣子,想從張華生口中得到一些消息是不太可能了。
這個時候,坐在客廳首位的那位黑衫老人冷哼一聲,瞥了李子木一眼,沉聲說道:“小子,殺人不過頭點地,他拿出的誠意已經(jīng)足夠彌補(bǔ)你的損失了,別太得寸進(jìn)尺!”
李子木黑著臉看了那老家伙一眼,心中暗罵了一句。
他娘的,你這老家伙算哪根蔥,老子做事用你教?
李子木沒理會那黑衫老人,皺著眉頭看著跪在地上瘋狂磕頭的張華生,沉聲說道:“起來,別亂嚎,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殺你全家了,別亂給我扣帽子……”
“你不放過我,我全家就死定了!”張華生絕望的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