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月棲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嘉泓瞧的高興,“可喜歡?是父親下屬送來的禮,西域貓兒,十分乖覺。”
裴婠如何能不喜歡,前世宋嘉泓在明年春日得了雪球,她來府中曾見過兩次,可后來不知為何雪球竟死掉了,當時知道此事,她還難過了一段時間。
裴婠蹲下身子,猶豫的摸了摸雪球兒的腦袋,雪球兒親昵的蹭著裴婠掌心,又輕輕的“喵”了一聲,裴婠哪里會不喜歡,只恨不得將她抱在懷中愛撫才好,“喜歡,眼睛真好看,毛色也漂亮,這眼神,真是要什么都能給它。”
宋嘉泓笑,“若是喜歡,便送給你可好?”
裴婠一驚,前世宋嘉泓可沒有送她這只貓兒。
裴婠正猶豫著如何拒絕,外面忽然響起一陣極快腳步聲,一小廝跑到門口,急急道,“世子爺,您快去看看吧,柳家老爺來了,正在正廳求見老夫人,很是著急的樣子,可您知道,老夫人不待見柳家人——”
宋嘉泓笑意散去,蹙眉,“可知為了何事?”
小廝搖頭,“不知,可看樣子是要命的大事。”
裴婠站起身來,柳家老爺,難道是……
正想著,宋嘉泓已道,“是二弟生母的兄長,既然來了,也不好真的不見,祖母在賞菊,我先去看看吧,婠婠,你先回去園子里找嬸嬸。”
裴婠卻搖頭,“我也和表哥一起去看看吧,我就在廳后不露面。”
宋嘉泓被裴婠殷切望著,到底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點了點頭,二人一道朝外走去,一路到了前廳,裴婠停在了屏風之后,宋嘉泓獨自一人走了出去。
在廳上站著的,正是一臉焦急的柳承志。
一看到宋嘉泓前來,柳承志立刻苦著臉上前來,“世子爺……小人拜見世子爺……”
宋嘉泓泰然道,“聽聞你求見祖母,不知是為了何事?”
柳承志“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世子爺,今晨京兆尹衙門以販賣私鹽之罪名查封了柳家在京城的數(shù)十間鋪子,世子爺,販賣私鹽是大罪,小人怎敢如此?小人求救無門,只好來求見老夫人,世子爺,求您通傳一聲。”
宋嘉泓面色微變,躲在屏風后的裴婠也驚了一跳。
就在三日之前,蕭惕才告訴她柳家參與販賣私鹽之事,不過三日,柳家的鋪子便被查封,這……這也太快了點。
作者有話要說: 裴老夫人想干嘛呢→_→
謝謝零小可愛的手榴彈,葉朝云小可愛的地雷,謝謝大家的營養(yǎng)液。
第32章 貓兒
販賣私鹽是大罪,便是侯府也不敢摻和,宋嘉泓望著柳承志皺眉,“京兆尹不可能毫無證據(jù)便查封你們的鋪子,你們可是有何不當之處?”
柳承志抹了一把眼角,繼續(xù)哭訴道,“是朝廷在查兩湖一帶的私鹽案,結(jié)果查到了我們鋪子北上的一艘貨船,那貨船雖是柳家的,可里面還有一半貨物乃是為別人帶的,就是那批貨物出了問題,結(jié)果衙門便將這罪名栽到了柳家身上。”
宋嘉泓雖是病弱,心智卻極是敏銳,便問,“既是為別人帶的貨,自有契文憑據(jù),你將這些給官府看,他們自然明白。”
柳承志一聽更是激動,“有的呀,只是那貨物的主人見事情敗露,已望風而逃,官府抓不到正主,就非要說是柳氏販賣私鹽,小人實在是冤枉,柳氏在京城的鋪子是柳氏最大的進項,官老爺隨便一句話就封了,鋪子里上下伙計也難過活。”
見宋嘉泓神色微松,柳承志忙繼續(xù)求道,“所以勞煩世子和老夫人商量一下,可否出面替小人求個情,小人以后再也不敢?guī)蛣e人裝貨,真是沒想到遭了這等無妄之災。”
柳承志還在宋嘉泓面前哭求喊冤,裴婠躲在屏風后卻皺了眉,不管柳承志說的多么天花亂墜,可三日之前,蕭惕曾提過柳家參與販賣私鹽的事,裴婠自然信蕭惕。
前廳內(nèi),宋嘉泓終是禁不住柳承志的哀求,道,“那你稍作片刻,我去和祖母說一聲。”
柳承志大喜,連連道謝,宋嘉泓這才往后堂來。
廣安候府掌事的是裴老夫人,便是宋伯庸都不敢忤逆裴老夫人。
宋嘉泓到了后堂招招手,和裴婠從側(cè)門一道往花圃去。
離開側(cè)門,裴婠便問,“表哥當真要幫柳家?”
宋嘉泓嘆了口氣,“畢竟是二弟母親那邊的人,不好太過無情,免得讓二弟面上無光,至于幫不幫的,還要看祖母怎么說。”
裴婠欲言又止,宋嘉泓拿宋嘉彥當親兄弟,可宋嘉彥卻對他的世子之位虎視眈眈,“販賣私鹽是重罪,京兆尹既然能下令查封柳家的鋪子,表哥便不可聽信那人一面之詞。”
宋嘉泓看著裴婠,“妹妹年紀小,倒也能看透這些,你放心吧,便是我想不到,祖母也會考量周全的。”
二人說著話到了山亭之上,一說柳承志來的事,裴老夫人果然立刻就沉了臉。
“京兆尹既然能查封他的鋪子,就不是他說的這樣簡單,他柳家在京城商戶之中也有幾分名頭,做了這么多年生意,他更不可能毫無人脈,就這樣鋪子也被封了,可想而知了,泓兒,你不必去了,派個管事去告訴柳承志,讓他回去吧,廣安候府管不了京兆尹的事。”
裴老夫人當機立斷,宋嘉泓自然應下,裴婠在旁看著,微微松了口氣。
亭中已吃完了蟹,眼下正在喝茶說話,見這事擾了大家的興致,裴老夫人便苦笑道,“不是正經(jīng)親戚,這些事自然不好多管,本來當年納柳家女我都是不同意的,可……”裴老夫人嘆了口氣,有些歉疚的看著明氏。
明氏笑道,“母親不必顧忌我,京城侯門,誰家侯爺公子不是三妻四妾的,侯爺如此雖不好,我也不覺是他對不起我,這些年來侯爺也算知道嫡庶之別,母親更是待我頭一份的好,這才是我的福氣。”
宋伯庸雖有柳氏,到也不是好色之徒,比起來其他內(nèi)宅盡是鶯鶯燕燕的侯門還算清正,而若長樂候府只有主母無妾室的,卻是獨一份。
裴老夫人便道,“我是裴家的女兒,最知道我的父兄是如何的,當初嫁給老侯爺,百般攔阻卻還是沒有阻住,說起來我也是寒了心的,這些年府內(nèi)府外由我把持著,家風才清肅了幾分,最讓我高興的是教養(yǎng)出了泓兒這樣的嫡孫,從泓兒開始,我們府上也同裴家一般。”
長樂候府行伍出身,家風最是正派,除非沒有子嗣,否則絕不納妾,而裴老夫人當初嫁給老廣安候,因內(nèi)宅妾室吃了不少暗虧,由此更為憎惡,宋伯庸她沒有管住,可宋嘉泓卻是從根上就是個好的,別說不許他納妾,便是逼著他納,他只怕都不愿。
裴老夫人的話明白擺出來,元氏笑道,“泓兒是個好孩子。”
又坐了片刻,眼見日暮西沉,元氏便攜了裴婠告辭,宋嘉泓忙令人將雪球給她裝在籠中帶上,又和明氏一道,親自將她們送了出去。
上了馬車,裴婠隔著竹籠逗弄雪球,元氏卻在旁若有所思。
裴婠見狀不對問道,“母親,怎么了?剛在府里還高高興興的,怎么現(xiàn)在不高興了?”
元氏看著裴婠,愛憐的拂了拂她的面頰,“老夫人剛才的話,你聽了可有何感觸?”
裴婠便道,“妻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