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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領主的行為激怒了村民。有些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開始私下組織人手,準備暗殺這位領主。
老人當時還是個身體強壯的中年人,自然也跟在里面。
不過他們終究還是暴露了,十幾號人被關進地牢,等待著被送上絞刑架。
而巴哈澤,是因為打傷領主情人的弟弟才被扔進來的。正好成了他的鄰居。
那時候的巴哈澤已經是位冒險者了。雖然沒有進入協會,可在圈子里也比較有名。
可這位領主的行為實在太令人氣憤,讓人不禁想要重操舊業。
他趁半夜守衛松懈,用鐵絲撬開了牢門,把這群年輕人放走了。
只有他這位老友,氣不過就這么離開。悄悄潛入領主的房間,一刀解決了他。
但他的行為正巧被領主夫人撞見,還看清了他的臉。
盡管在巴哈澤的掩護下安全離開,可也變成了通緝犯。
巴哈澤原本建議他去南大陸,可老人卻選擇和一群人進入北地。
老人用他僅剩的左眼仔細看了看地圖,點著坎蒂絲畫出的叉,說出一個令人振奮的好消息:“真是巧了,這里正好有個新建的村子。”
第14章過客&emsp雪原小屋6
“真的假的?”巴哈澤不信有這種巧合,抱著雙臂懷疑道,“什么時候建成的?里面的人靠譜嗎?”
獨眼老人像是受不了被老友質疑,雙手一叉腰,瞪眼道:“不信就滾,別打擾我做生意!”
見他這么激動,巴哈澤只能示弱地把坎蒂絲推到身前:“你看看,人家小姑娘跑一趟挺不容易的。我總不能把她帶進賊窩吧?”
老人看了眼坎蒂絲僅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面色才稍微好了些。
“說是新建,其實也有四五年了。”面對坎蒂絲,沙啞的聲音似乎刻意放緩,“那里的村長我認識,說起來他也算是我們的獄友。”
巴哈澤:“是當年那批跟你一起搞事的年輕人?”
老人搖頭:“不,他不是我們村的人。據說他當時是犯了偷竊罪,比你早幾天關進來的。”
見三人都沉默下來,老人急忙解釋:“那只是污蔑!鄧恩并不是那種人……”
他看了看坎蒂絲手里的木杖,又看了看掛在馬匹上的手提箱,糾結幾息才問道:“您是胡慕斯學院的學者大人吧?不知您有沒有治療傷風的藥劑?”
艾伯有些警惕地上前一步,側身擋在坎蒂絲身前。
老人連忙擺手:“我沒有別的意思。您看看我這身老骨頭,能做些什么呢?”
“是鄧恩……他的小孫女一直在發燒,這都好幾天了,不管吃什么藥都會反復發作。”老人僅剩的一只眼里帶著希冀,“他原本想帶著孩子去外面找醫生。可那孩子病得太重,怕是都沒法安全走出北地……他都已經要認命了……”
巴哈澤依舊有些不安,可他還是比較相信老友的人品,看向坎蒂絲兩人:“你們覺得呢?”
艾伯倒是覺得老人沒有撒謊。
可保險起見他還是花了點時間,在集市里逛了兩圈,從其他商人那里打探情報順便補給。直到中午才回來。
坎蒂絲坐在一個空木箱上,雙手握著木杖放在膝頭,聽老人和巴哈澤閑聊。
“英雄之墓啊……鄧恩跟我說過,近幾年有不少人到他們的村子里借宿,都說是來找英雄之墓的。”老人可惜地搖搖頭,“但他們離開后就都沒回來。”
坎蒂絲:“你是指他們離開村子繼續探索,還是……”死了?
老人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嘆了口氣:“應該都有吧,埋葬在這片雪原里的尸體太多了。不管是多強悍的戰士,只要迷失在暴風雪里,就只有死路一條。”
“哎,這也不一定。”巴哈澤插嘴道,“曾經有個協會的年輕人跟我說過,他有次遇到了暴風雪,在里面走了一天一夜,就快不行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小木屋。木屋里非常溫暖,有床有肉還有熱水。”
老人不屑咂嘴:“騙人的吧?你當是哄小孩睡覺呢。”
巴哈澤堅持道:“是真的。他說,由于沒見到木屋的主人,自己并沒有碰里面的食物。吃了自帶的干糧后,他就窩在火堆邊睡著了。醒來卻發現自己正躺在原本的目的地——帕馬鎮的城門口。”
坎蒂絲正聽得津津有味,就見艾伯抱著幾包干糧回來了。
“那里確實有個村子,只是非常小,不過十幾戶。因為這兩年經常有冒險者經過,他們的日子才比以前好點。”艾伯將補給放到箱子上,小聲匯報道,“有人見過那個村的人來集市買藥,說是村長家的孩子病了。”
確定這個信息無誤就好辦了。
坎蒂絲點點頭,對老人說:“我是胡慕斯學院藥劑科的學生。但我現在還沒有畢業,理論上不能在導師不在的情況下給人配藥……”
老人聽到這兒就激動地站起來:“沒關系沒關系!只要您能去看看就好!”
坎蒂絲頓了頓,還是答應了:“那還請您寫封推薦信,以便到時候確認身份。”
老人自然是答應的,快速寫了封信并蓋上自己的小印章。將信紙折疊成信封的形狀,鄭重交給坎蒂絲。
這就算是接受委托了。
這個無名的小村子并不是很近,按坎蒂絲騎馬的速度,還要走將近兩天的時間。
這還是天氣好的情況下。
如果遇到極端天氣……那就誰也說不準了。
獨眼老人為他們標記了更多的安全點,其中一個離得不遠,目測現在走天黑前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