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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見山雀入套,興奮的扔掉手里的麻繩兒奔了過去。
一旁的破風看著兩人竟然真的抓到了山雀,也忍不住跟了上去。然而還沒等他走到跟前,便聽小二狗一聲驚呼,只見其中一只山雀揮著翅膀飛了起來。
破風見狀想也沒想,直接從腰間摸出一個銅板朝那只逃跑的山雀擲了過去。
而起身想要捂住飛跑的山雀的林安歌看到眼前突然有東西飛了過來,等他躲閃已然來不及了。下一刻,一陣劇痛從額頭處傳來。
林安歌被銅錢擊中驚呼一聲,捂著額頭蹲坐在地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覺一雙溫熱的大手覆在了他的頭上。
怎么樣?你要不要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繼續粗長
老家被劃為泄洪區,昨天晚上第一波泄洪以后,部分地區已經變成一片汪洋。然而,第二波泄洪今天才剛剛
我媽家距離大堤很近,很擔心,但又不能回去
第5章 奇怪的少年
破風是習武之人,手勁兒自然是極大的。那銅板彈到腦門兒上之后,林安歌坐在地上只覺得看什么都是花的,等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能看清眼前的事物。
一雙粗糙的大手不停的揉著自己的額頭,林安歌齜牙咧嘴的想要把對方的手從自己腦門上拉下來。不過,抬眸便看到破風胡子拉碴的臉,以及那雙帶著歉意的眼眸。
林安歌看著他的模樣,心里不禁覺得有些怪異。
自從被破風帶上山之后,林安歌沒事的時候便仔細把原身的記憶回想了一遍。從原身的記憶中,他可以斷定破廟中是他跟破風和那幫土匪第一次見面。
林安歌想不出自己為什么會被破風帶上山,更想不出這人會耐著性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搭救自己性命,對自己噓寒問暖。
原身目前可以說是家破人亡,那他要贖金怕是不可能的。那他們留著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樹林里的獵鳥行動,隨著破風的一個銅板而結束。
林安歌捂著腦門兒回到暫住的房間,被小二狗強行拉來的二當家在看到林安歌腦門上的包后,扶著門框笑了足足有半刻鐘才停下來。最后笑到林安歌臉都黑下來了,這才微微收斂了些,回去拿了些活血化瘀的藥膏幫他涂了些。
問了林安歌有沒有頭昏眼花,以及干嘔的情況,這才掩嘴拉著小二狗離開了房間。
看著負手站在房內的破風,林安歌張了張嘴想說自己沒事。然而對方沒等他說出口,便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房間。
頂著腦門的大包,想要再出去玩兒是不能了。晚飯后,無聊至極的林安歌便躺下睡他的大頭覺。
睡夢中,林安歌正奔跑在一片荒野之中,一群灰色的狼群正在瘋狂的追趕在他身后。眼看著頭狼已經追上來,一躍而起撲向他的后心。林安歌見狀,猛地往前一躍想要躲開。卻不成想被腳下的一根樹藤給絆住了腿腳,整個人撲向了地面
林安歌本以為會就此喪命于狼口,驚呼一聲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夢里的那一躍,竟然躍到了冰涼的地面上。
撓著凌亂的頭發,林安歌一臉懵逼的看了看的凌亂的床鋪,這才明白剛剛經歷的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夢境。
你,沒事吧?
聞言,林安歌臉色一僵,抬頭看了一眼對面床鋪上極力忍笑的破風。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回了聲沒事抱著被子從地上爬起來。
側頭偷偷看了眼,對面仍舊忍笑的破風。林安歌只恨不得地上沒有生出一條縫兒讓自己鉆進去
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作為一個被擄上山的肉票,又不是身嬌體軟的女子,為什么自己一個俘虜會被安排在大當家房內
不過同住還是有同住的好處,這么冷的天能用上碳爐對林安歌來說,算是極幸福的事了。其他留就只能暫且忍一忍了。
腦海中思緒不停,瞥了眼對面依舊忍笑的破風,林安歌縱是臉皮再厚這會兒也微微有些發燙。心中不由的暗暗發誓:以后若是有機會逃出去便罷,逃不出去就爭取早日實現單住自由!
看了看窗外天色還早,林安歌剛準備回床上睡個回籠覺,只是還沒等他躺下就被一陣拍門聲驚醒。
聽那拍門聲聽上去非常的急促,林安歌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忙坐起身把棉襖裹在身上,還沒等他下床,對面的破風已經穿上鞋子把門打開了。
門外的小二狗見開門的是大當家,吸了吸被凍出的鼻涕,跟大當家說道:大當家,林哥哥,快起來吧,三當家他們上山回來了。
聞言,林安歌立時松了一口氣,應了一聲也跟著從下了床。
早晨風大,你跟小二狗現在屋里待一會兒吧。破風摸著小二狗的腦袋,讓他進了房間。見林安歌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去開口說道。
也不等兩人反應,便穿上夾襖迎著大風走出了房間。
看著破風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林安歌伸手摸了摸頭上鼓起的腫包忍不住嘆了口氣。
回想起對方剛剛的表情,林安歌恨不得一掌將自己拍死在床鋪上。
許是察覺到林安歌的表情有異,小二狗站在一臉關切的看著他問道:林哥哥,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像有點兒不太好呢。
我沒事,走,咱們出去看看吧。
小二狗點了點頭,興奮的拉著林安歌的手往門外沖去。
頭頂著指頭大的腫包,林安歌站在人群中異常的醒目。忍著眾人打量的目光,林安歌拉著小二狗興致沖沖的的看著眾人進山帶回來的獵物。
看著地上一兩百斤重的野豬和十多只野兔,以及五六只野雞,仿佛看到了各種美食沖向他的場景,一時間只覺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個世界污染并沒有那么嚴重,山里打來的這種野味兒只要確認燒熟了,一般都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回想起許久沒有吃過的烤肉,林安歌心里猶豫著要不要以額頭上的傷為借口,讓這個溫厚的大當家給自己留幾塊兒解解饞。
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林安歌,并沒有注意到三當家朝這邊走來,等他覺得頭頂一黑的時候,三當家已經來到他跟前。
抬頭往上看去,只見三當家李逸正提著劍站在自己面前。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眉頭皺的幾乎都要擰成一個疙瘩了。
林安歌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這位大爺不痛快,剛要起身避開著他點兒,只聽三當家沉聲說道:你額頭腫這么厲害,出來最好還是遮著點。
聽完三當家的話,林安歌當場就要擼袖子暴走。
他娘的,若非他那個手殘的大哥自己怎么會頂著一頭包?!自己沒說他是死棺材臉就不錯了,還敢嫌棄他難看?!也不知道他長著個腦袋是為了看起來顯高還是怎么了,如此的不會說話!
林安歌咬牙切齒的摳著地面,瞥了眼身邊死死拉住他胳膊的小二狗,林安歌鼓著腮幫子只當自己沒聽到。直到三當家從自己面前走過,這才情不自禁的吐出一口國罵。
正在處理獵物的破風,也不知道自家三弟跟林小子說了什么,見林小子氣鼓鼓的蹲在地上猶如一只大青蛙,不禁想起早晨對方夢游翻下床的情形。
干咳一聲忍下笑意,低下頭利落的將手上的野兔開膛剝皮,手指在捋到兔子尾巴的時候,抬頭看了眼正在瞪大眼睛望著他的一大一小。想要把兔子毛茸茸的尾巴給他們玩,又唯恐嚇到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