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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溫牧寒見靠在自己懷里的姑娘絲毫沒有要挪開的意思,淡淡開口提醒道。
葉颯的小臉從他懷里抬起,原本清冷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她說:“不是你主動抱我的?”
溫牧寒沒搭理她,直接把人往外輕輕推了下,葉颯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他聽著小姑娘這毫不避諱的嘆氣,心底嗤笑了一聲,占便宜還上癮了。
“你怎么換了一身衣服?想出去干嘛?”葉颯站在他面前,一下就瞧出了不對勁。
溫牧寒一臉坦然:“出去買包煙。”
葉颯本來是哦了一聲,等回過神他說的這句話,一雙黑眸瞪大:“你不要命了?才做完手術幾天。”
這人倒是挺雙標的,她不想吃飯他一大套理論等著她,現在到他自己這兒,就敢在養傷期間抽煙。
葉颯冷眼看著他。
直到溫牧寒指著地上的蛋糕盒子說:“這個拿去扔了吧。”
這下葉颯扭頭看過去,當即蹲下來查看蛋糕的情況,當時扯的太用力,盒子的外包裝已經有點兒變形,又在地上摔了這么一下,哪怕是翻糖蛋糕已經比一般蛋糕耐摔,也還是有點兒四分五裂。
就連原本站在蛋糕上那個雙手插兜的醫生小人兒,也被摔進奶油里面。
本來雪白的翻糖表面沾染了淡藍色奶油。
“好像還能吃吧。”她認真看了幾眼后,輕聲嘀咕。
她伸手想要把盒子捧起來,這會兒溫牧寒低頭看她的手臂,才發現原本雪白的皮膚上有一道明顯的血口子,待他蹲下來捏著她的手腕,這傷口冒著的血跡還是新鮮的。
“剛才被抓的?”溫牧寒眉心緊蹙。
葉颯看了一眼,這才覺得有點兒疼,她點頭:“大概是吧。”
溫牧寒看了她一眼,口氣莫名帶上幾分嚴肅:“下次再遇到這種人,離她遠點兒。走吧,蛋糕別要了,我帶你去處理一下。”
葉颯被他逗笑了:“我這是被人撓的,沒什么細菌感染。”
此時溫牧寒直接捧起地上的蛋糕,葉颯看了一眼,想阻止來著,結果還是看著他走到垃圾桶旁邊,把蛋糕盒子扔了進去。
等溫牧寒走回來的時候,她語氣惋惜道:“我還一口都沒吃呢。”
本來是想著拎到病房里跟他一塊吃的。
“這么喜歡吃甜的?”溫牧寒失笑。
葉颯搖頭:“是因為你買的,我才喜歡。”
她說這話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毫不避諱,所有的心思明明白白。
每次她說這種曖昧不明的話時,溫牧寒總是習慣性地拒絕,大概是覺得她這話里頭帶著調戲,當不得真。
可是這一瞬,她烏黑的瞳仁里倒映著他的身影,眼底盡是認真。
那樣干凈純粹的眼神,就好像是要把自己的一顆心完完整整地捧在他面前,清楚告訴他,你看,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赤誠二字,何其珍貴。
哪怕是鐵石心腸的溫牧寒,竟也生出一絲猶豫。
“你下次再給我買好不好,”葉颯盯著他看著,忍不住問道。
本來這句話應該是溫牧寒說的,她都話說的這份兒上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到這種程度,這個老男人都愣是不上鉤。
所以年紀大的人,都比較耐得住性子嗎?
葉颯有些無奈地想著。
誰知這次溫牧寒伸手在她發頂揉了揉,低聲道:“好。”
——
買完煙之后,葉颯跟著溫牧寒回了病房,他看著自己身后的小尾巴,忍不住問:“你下班不回家干嘛?沒事干?”
“是沒什么事,”葉颯點頭,還說道:“要么就是朋友叫我出去消遣。”
她忍不住沖著溫牧寒輕挑眉:“我們年輕人的消遣你知道的吧。”
溫牧寒嘴角微扯,當然知道,他可是兩次遇見她在外面消遣,而且穿的都是衣不蔽體的衣服。
呵。
他這種根正苗紅的人實在對泡吧喝酒這點兒事情,不太感興趣,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看軍事理論書。
隨后他伸手把床上擺著的病號服拿上,走到洗手間里換衣服。
葉颯看了一眼,發現他床頭擺著一臺電腦,前兩次來還沒看見呢,好像也是剛拿過來的。本來她也知道電腦是別人隱私,只是她一直聽說男人的電腦屏保是反應他內心最真實的渴望。
她就看看屏保而已,應該不算侵犯隱私吧。
結果她一打開,發現電腦上還有文檔沒有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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