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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對于你的想法,少主幾乎全盤否定了。
“萬一在戰場上發情了,你要怎么辦?萬一交戰中途突然出問題了,這對戰斗的影響多大,不需要我告訴你吧?”他盯著你,眼瞳中壓著不知對誰的殺意。
你從未見過他這樣嚴厲的樣子,此時卻一點都不緊張,反倒有些開心。
少主很在意你。
“鮫姬不會出問題的呀。”你撒嬌一樣坐在窗上,抱著少主低頭蹭他的頸窩,“只是發情而已嘛,有交合對象就不需要著急啦。”
大岳丸:“……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簡單的事情。”
少主看起來甚至有幾分惱火,但由于是你,表情維持在一種搖搖欲墜的冷淡上。
怎么說呢,感覺就像冰層下的巖漿一樣,隨時可能會掀開炸裂,涌動熱流。
大岳丸:“最近事情不多,你不要隨便亂跑,就待在船上吧。留在我身邊就好。”
“哪里不簡單呀?不是只要有男人就好了嗎?”待在少主身邊這種事不用說你也心甘情愿的!不過為什么要這么做呀?
“要是已經發情了倒沒什么,可你如今正處于前期,真正發作時會很難捱。”少主耐著性子解釋,“萬一出事的時候你不在我們身邊,情況會很危險。”
——發作的那一刻,才是最危險的。
倘若一直在鈴鹿山還好,本就沒什么危險,他也能一直守在身邊保護你。可如今畢竟已經出海,更在最緊張的戰局之中,萬一何時松懈,沒心沒肺的海妖恐怕已經不知道被囚禁在哪處當做禁臠了吧。
那個夜晚,交戰之際鬼王紅瞳蘊著酷烈熱度瞥過來滿含殺意的眼風,與仿佛穿透他的存在、滿含占有欲落在遠方他人所有物的神色,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的殺心從未那樣堅定過。
陣營立場這種事是無法選擇的,由此而來的戰斗也無可避免,他以往只是將此戰作為一項任務完成。
——可僅僅是意識到有人在覬覦屬于自己的東西,胸中的情緒便輕易的沉淀成了徹骨的殺意。
如冬日夜晚的海水,冰涼刺骨。
你正坐在窗上,由于姿勢原因,小腿晃晃悠悠的不著地,視線比他高了半截,恰好能平視那對蒼白的鬼角。
這畢竟是一艘船,此時雖說彎腰抱著支撐點,可身體還是時不時隨著海浪波動起伏。海風自身后涼爽的撲進來,將濕潤銀發盡數掣到身前,幾縷發絲順勢繞在那對長長的角上,留下一抹繾綣的濕痕。
你方才直起腰便看見他頭頂的濕痕,把剛剛聽到的那些警告全部留在了九霄云外,忍不住啊嗚一聲咬了上去。
大岳丸:“。”
大岳丸:“小鯊魚最近好像很開心啊?”他瞇起眼睛露出危險的表情,把你從窗上抱下來,抵在窗邊說,“對少主居然一點尊敬都沒有……”
這樣說著,雖說明知話語是逗弄,聲音卻不覺間帶了一絲抱怨,“難不成已經被外面的妖怪迷住、不再在意少主了嗎?”
“……少主在說什么不著邊際的事情啦!”你大驚失色,“鮫姬最近根本沒有找外面的妖怪!……吧?”落到尾音卻好像想起什么、不確定的發虛了。
少主一瞬間露出了更加危險的表情。
“欸、欸?!”還沒反應過來金瞳中一閃而過的糟糕情緒是針對誰,身體便忽的翻轉,上身慣性的探出窗外。
天旋地轉后、視線落在無邊的海水,胸前剛好壓在窗邊、感覺有些痛。
“為、為什么突然這樣呀……”你嬌聲抱怨。
溫熱的身體迭在后背,手背被覆蓋、十指交錯握緊,你看見他指節的脈絡,不知何時被掀起的裙下、穴口興奮的淌下黏滑。
低啞在耳邊響起、耳緣被舔舐濕潤,僅僅聽見少主的聲音,身體就擅自投降了。
“……因為要滿·足小鯊魚啊,”他咬著你的耳朵,好像迷戀上這種感覺似的、來回舔弄尖耳頂端,舌尖觸感濕熱、肌膚戰栗。
綴著的勾玉似乎感覺到同源的根源,微微發燙。
“什么滿足呀,”你不能理解,微喘著說,“只要和少主在一起,就已經足夠了啦…只要是少主,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也是我最喜歡的呀。”
“因為,僅僅只是和少主待在一起、”分明什么都沒來得及做,身體就丟盔棄甲了,“就已經很幸福了。”
你回過頭眷戀的觸碰他的唇角,被溫柔的咬住唇肉,連被尖尖牙齒觸碰的輕微疼痛都好像混著胸中滿溢出的那份愛意與執念,舌尖近乎自虐的描摹尖銳的弧度。
“那可不行。”他的眉眼重新舒朗了,嘴里卻仍逗弄你,“我得讓小鯊魚沒有閑情逸致找別的家伙才行。”
“欸?真的嗎?”你反常的興奮起來,“要把鮫姬弄得破破爛爛的嗎?只能在床上躺著動不了嗎?只能被少主一個人做這樣那樣的事情嗎?”
船只輕輕震蕩。
少主詭異的沉默了。
“……阿鮫喜歡這樣嗎?”少主微妙而遲疑的問,鼻尖感受到溫熱的吐息,“如果真的很期待,把你關起來也可以。”
“我才不會自己期待這種事情呢。”你哼哼唧唧的說,主動扭腰試圖對準頂在臀間的挺立,使得辯解完全沒有說服力,“只是想和少主一直待在一起而已。”
你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否正確。
因為,即便是現今,與你緊緊相擁、唇齒交融時,少主眼中仍蒙著那層淺淡的陰翳——連自己都沒有發現,卻始終固執存在的陰影。
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陰影總格外明顯。
你本打算近來不再接近少主,畢竟他看見你只會更痛苦,你不想讓自己愛的人遭受折磨——可不見少主這種事,你又哪里做得到啊。
“想要和少主結合在一起。”你看見少年妖怪的喉結上下滑動,咫尺間眼瞳暗沉。
“想要被少主填滿、想做各種各樣的事情、無論是什么,都可以。”
少主一瞬間露出略顯狼狽的神色,俯身貼近你的身體,覆蓋雙手的手指捏得緊緊的,聲音喑啞得像在威脅,“這種話、如果還對別人說了……”
威脅的尾音中,早已難耐泥濘的穴口被熟悉的性器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