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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
施天彪給夏耀指了人群中一個特別不起眼的男人,說:“他叫王川,是黑豹特衛公司的保鏢,代號黑子。”
黑豹特衛公司也是一家保鏢公司,一直以來都是袁縱公司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這個公司起步早,綜合實力很強,前些年一直是這個行業的翹楚。但近兩年頻頻被袁縱的公司搶了風頭,心中積怨已久,想必這一戰已經醞釀很久了。
其實施天彪什么都明白,現在公司正在風口浪尖上,若真的交手,無論輸贏,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公司。但是沒辦法,正如他所說,靠身手吃飯的人誰咽的下這口氣?正想著,突然一個酒瓶子在夏耀腳邊炸開。
施天彪怒吼一聲:“我操你媽!”直接沖過去一頓狂揍。
夏耀發現,對方這伙人中沒幾個懂搏擊,全特么是卑鄙的野路子。也就是說這里的職業保鏢沒幾個,好多都是雇來充人數的。很明顯自己這一方的攻勢要比他們猛多了,他們頻頻挑釁,多半都是在被打。
“記者來了!”
不知道哪個保安喊了一句,夏耀心里咯噔一下,扭頭朝門口看過去。確實有三四個記者站在門口遠程拍攝,而且貌似已經站了很久,頗有要撤的趨勢。袁縱公司的這批人慌了,明擺著么,這是媒體和同行相互勾結策劃的一場意外,想用這種不正當的競爭手段敗壞公司的名聲。局勢陷入一種僵持狀態,夏耀這伙人已經有所顧慮不敢輕易下手了,對方還在謾罵挑釁,小動作不斷。
施天彪問夏耀,“要不要通知袁總?”
“不用!”夏耀極其淡定,“繼續打。”
施天彪懵了,“還打?他們真要那么播報出來,咱們就……”
夏耀站在三十幾個人面前,用從未有過的霸氣口吻大喝一聲。
“使勁打!有事我罩著!”
此命令一下,所有容忍的底線都在那一刻崩塌,拳腳聲和械斗聲此起彼伏,血腥味從大門口鉆出去,深深地刺激了那些對“證據”嗷嗷待哺的記者朋友。本來已經要撤家伙走人了,一看袁縱公司成員如此“配合”,重新扛起器材一頓拍攝。
夏耀颶風般凌厲的長腿在黑子胸口橫掃蹬踹,連踢了十幾米遠,直奔著鏡頭而去。好像存心哄黑子高興一樣,在鏡頭前全方位地展現了袁縱公司學員的殘暴性。直到黑子被打得倒地不起,夏耀才收手。
場面終于得到控制,記者們正欲撤退,突然一輛車橫在他們面前。車窗被搖開,一個腦袋探了出來,“找個地方喝點兒。”
記者們一看是宣傳部門的人,又打過幾次交道,絲毫不敢怠慢,直接跟著車去了一家酒店。
夏耀半個鐘頭后才趕過去。
“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夏公子。”
這幾個記者看到夏耀,全是一副驚愣的表情,瞬間什么都明白了。他們這是惹到了有背景的人,權力機關變相施壓,看來這條新聞是報不了了。
不料,夏耀卻笑著朝他們說:“我是專程來謝謝你們的。”
幾個記者面面相覷,隱隱有種脊背發涼的不安感。
夏耀又說:“今天我們公司和黑豹特衛正好在溫泉度假村舉辦一場保鏢對抗賽,原本就是私下比著玩玩,沒想讓記者宣傳報道,沒想到你們這么熱心,全程都給我們錄下來了。這要是報道出來,多漲我們士氣啊!”
聽到這話,幾個記者都不吭聲了。
“哎,你們不會不知道我們是在打比賽吧?”夏耀又說:“那個,能把你們剛才拍攝的幾組照片給我看看么?”
專門負責拍照的記者只好從包里掏出相機遞給夏耀。
夏耀找到自己和黑子打斗的那幾張高清特寫,指給記者看:“這個人就是黑豹特衛的種子保鏢,我在我們公司就是個打醬油的,真沒想到他這么讓著我。你們發稿子的時候把我臉處理一下,我可不想那么高調。”
言外之意,這張照片必須得選入通稿中,而且標明二者在公司的地位。
夏耀又選了幾張,一邊翻看一邊夸贊道:“你們抓拍的角度真好,眼神夠犀利,表情夠狠,這張不錯,壓倒性的優勢啊……”
從酒店出來,這些記者們的臉慘綠慘綠的。
回到家,夏耀整個人累得都快散架了,施力過猛的兩個拳頭已經浮腫。袁縱打過電話來,夏耀只能把手機放在枕頭上,臉直接貼上去說話。
“好累。”哼哼道。
袁縱問:“干什么了?”
“出去玩了一天。”
“那就早點睡吧。”
夏耀嗯了一聲,就那么貼著手機,枕著袁縱的呼吸聲睡著了。
95
公司一太平下來,夏耀又有點兒無聊了,想找個人說說話,又不想去找宣大禹。最后想來想去,還是去找彭澤吧,貌似好幾天沒見著他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晚上九點多,夏耀到了彭澤家。轉了幾個房間都沒人,最后聽到浴室有動靜,便走了過去。 浴室的門沒關,一個背影清瘦的男人正在那脫衣服。夏耀一眼看出那不是彭澤,剛要閃人,男人就把身體轉了過來。
“老公,你幫我去……”
李真真看到面前的人不是彭澤,嘴里的話瞬間噎住,細長的手指下意識地朝下一摸,幸好還有一條內褲,跟著就朝夏耀一通嚷嚷。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進屋怎么不敲門啊?”
夏耀不說話,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李真真兩條又白又嫩的長腿。李真真本來就是彎的,被男人這么盯著看,肯定會不自在。
“你還站這干嘛?趕緊走啊!”
夏耀一動不動,目光呆滯。
李真真瞬間發飆,“你丫看沒完了?”說著過來關門。
夏耀一只手緊緊扒住門,李真真怎么拽都拽不動。夏耀的目光還是一直追著李真真的兩條腿,肆無忌憚地盯著看,目光中帶著猜測、疑惑和來路不明的激動。
李真真完全看不透夏耀心中所想,只是單純地看到夏耀對他身體的嘲弄和羞辱。
“我警告你啊,彭澤就下去買個東西,一會兒就上來。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喊他了,到時候別說我挑撥你們哥們兒之間的感情,我……啊!啊!啊!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