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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想跟你嘮嘮嗑。”
“說。”
袁茹一條胳膊支起腦袋,笑瞇瞇的看著袁縱,一副沒憋好主意的表情。
“你和夏耀干過那種事么?”
袁縱反問,“哪種?”
袁茹嘿嘿一笑,把手放在炕沿上來來回回蹭,“就這種。”
“沒有。”袁縱說。
袁茹不信,她猜袁縱就是礙于面子不肯說,于是又操著肉麻的口吻繼續打聽,“夏耀身上到處都那么白么?汗毛多么?我感覺他皮膚特好,是不是摸著特滑溜?”
袁縱這幾天本來就有睡眠障礙,睡覺前得先清空腦子,結果袁茹還一個勁地給他往回塞。剛飄出的影像又被無情地回收,袁縱滿腦子都是夏耀那白滑細膩的皮膚,手上就像長了蟲子似的。
袁茹又說:“我覺得夏耀臀型特別好,好多男人穿褲子都撐不起來,夏耀那老是裹得滿滿當當的。哎,你有沒有掐過夏耀的屁股?是不是肉特厚,手感特好?”
袁縱恨不得把夏耀的屁股切下一半捎過來。
袁茹還不依不饒地追問,“哥,夏耀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那么冷么?”
其實,想起夏耀窄窄的眼皮微微瞇著,毫無防備地朝自己撒歡,這才是袁縱最招架不住的,也是折磨他最深的。
終于,扭頭回了袁茹一句。
“你是在午夜色情熱線干過么?”
“……”
臘月二十七這天,夏任重再次回到家。宣大禹和彭澤兩個人過來探望伯父,夏任重見到兩個孩子特別高興,親自下廚,留兩個孩子在家里吃飯。夏耀吃得最快,幾乎只扒拉了幾口飯,就急匆匆地跑到客廳,打開電視準時收看某tv的一檔綜藝節目。
宣大禹端著碗走到客廳,問夏耀:“你這么快就吃完了?”
夏耀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敷衍地點了點頭。
電視上正播放之著夏耀全程參與拍攝,以宣傳袁縱保鏢公司為主要目的那檔綜藝節目。節目的片頭是一段宣傳片,大部分場景都是在公司內部拍攝的,熟悉的場景和學員被搬到熒屏上,給夏耀的直觀感受和在現場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些苛刻的教官,有愛的學員,讓他尷尬的調侃,樂在其中又矢口否認的偏袒……都在一個個熟悉的面孔中變得如此親切。夏耀雖然和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卻感覺自己會一直守在那里,享受著一年年人員更替帶來的傷感和滿足。
“快看,我出場了!”
宣大禹說:“至于這么興奮么?上次那個熟人請你拍廣告大片你都不去,這會兒給一個鏡頭就美成這樣。”
“那不一樣。”夏耀說。
沒一會兒,袁縱出場了。夏耀嘴上說著不想,當活生生的袁縱出現在屏幕上,說著那些私底下練了無數次的臺詞時,夏耀還是一個字都不肯落下。心里空落落的,從沒覺得假期竟也如此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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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宣傳節目在假期檔一經播出,就引起了熱烈的反響。這幾天公司的咨詢熱線都快被打爆了,門口經常圍堵著記者和參觀的游客。已經放假的工作人員不得不輪流回來值班,以維持基本的秩序和保障公司的安全。
袁縱一走,夏耀就成了公司的常客,比袁縱在的時候去的還勤,每件事都要插手管一管。大到媒體公關,小到辦公室的花草保養,操心的程度和平時來這蹭暖蹭飯的作風簡直判若兩人。
而且夏耀還下了一道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向袁縱匯報情況,必須要經過他的審批。
大年初三這一天,夏耀體諒大家伙忙了一個春節,特意請他們去溫泉度假村休閑娛樂兩天。自己一個人提著兩只嘰嘰喳喳的“兒子”,在偌大的公司里面遛彎兒,好不悠閑。剛把擋路的一根樹杈撅下來,兜里的手機就響了。
一看到宣大禹的名字,夏耀有種深深的疲勞感。自打那天從王治水家回來后,宣大禹就像魔怔了一樣,沒事就給夏耀打電話,一天少則三四個,多則三十四個。
“我說,你是不是不找王治水算賬,你的人生就沒有追求了?你就精神空虛了?”
“還真有點兒。”宣大禹笑,“你現在干嘛呢?”
“在保鏢公司呢。”
“你怎么一天到晚往那跑啊?是不是入股了?”
“沒有,因為今天工作人員有事出去了,讓我幫忙看一會。”
“憑什么幫忙啊?”
夏耀詐唬一聲,“哎呦我操!王治水怎么跑你們家玻璃上去了?”
宣大禹的頭條件反射地轉向窗外。
夏耀哈哈一笑,把手機掛斷了。
等手機再響,夏耀就不接了,直接把手機揣進衣兜,聽著小鷯哥跟著鈴聲咿咿呀呀地哼唱。后來手機一直不停的響,而且是剛停下又響起,剛停下又響起,銜接的特別緊湊。
夏耀心里暗罵:宣大禹你丫是有多無聊?!
結果把手機拿起來一看,十幾個未接來電都不是宣大禹的號碼,而是那些出去度假的工作人員打來的。夏耀心里一緊,恰好又一個電話過來,趕忙接了。
“喂,夏耀么?你快過來,出事了!”
夏耀趕到那個度假酒店的時候,現場已經亂作一團。三四十個人撕扯在一起,其中有保鏢公司的大部分成員,正在和一群來路不明的小伙子互毆。外面還混著一批酒店的保安,正在幫忙勸架……
“怎么回事?”夏耀拽著施天彪問。
施天彪赤紅著眼珠子說:“我們在這泡溫泉泡得好好的,突然就闖進一批人找茬兒挑事。本來我們顧及著公司形象,想說幾句客套話就把這些人打發了,結果丫蹬鼻子上臉,不僅罵人還動手,都特么是腿腳利索的老爺們兒,誰受得了這份氣啊?”
夏耀冷眼注視著對方那伙人,問:“這些人你認識么?”
“就認識一個。”施天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