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欺負(fù)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的怎么樣?”
“湊合。”
夏耀又問:“一直吃發(fā)的飯菜,從沒點(diǎn)過額外的?”
“發(fā)的飯菜就挺好,有飯有菜有湯的,反正我不會花幾十塊錢買那種破盒飯?!?
夏耀早就知道,拘留所的飯菜通常就是一個饅頭一碗菜湯,是個人就吃不飽。想要在這過得好受點(diǎn)兒,兜里必須揣著錢,加菜買零食打點(diǎn)獄警,沒錢簡直度日如年。
可王治水就這么硬生生地忍了七八天。
夏耀從兜里抽出幾張紅票遞給王治水,“拿這個填補(bǔ)填補(bǔ)?!?
王治水目露驚色,“你為什么給我錢?”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王治水晦暗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一絲血色,美不滋的把錢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掖進(jìn)兜里,黑亮亮的眼珠一直盯著夏耀看。
看到王治水感激的目光,夏耀想到自己不是真心實(shí)意對他好,而是另有所圖,心里還有點(diǎn)兒過意不去。
結(jié)果,王治水嘴角咧了半天,終于慢悠悠地說出一句話,“夏警官,我看你那錢包里還剩了好多呢?!?
73
“你別蹬鼻子上臉啊!給你點(diǎn)兒就不錯了?!?
王治水依舊沒臉沒皮地磨人,“再給我兩張唄,我都餓了好幾天了?!?
“我把錢都給你,我花什么?”夏耀沒好氣。
“你不是官二代么?”
夏耀冷目回視,“誰告訴你我是官二代?”
“就剛才那個獄警說的?!?
夏耀指著王治水的腦門兒說:“我告訴你啊,我就膈應(yīng)這仨字,以后少給我胡嘞嘞。我的錢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我暴雨天兒出去查井蓋,大雪天兒出去‘頂’貨車,一個月下來就幾千塊錢,我容易么我?”
王治水聽完露出慚愧之色,接著用更慚愧的語氣說:“那也再給幾張吧!你想想,我出去也得吃飯??!萬一我到時候走投無路再去偷去搶,接著被關(guān)進(jìn)來,那你們抓捕我不就沒意義了么?”
“放心,出去有人管你飯?!毕囊滹`颼的口吻。
王治水一愣,“誰?”
夏耀低頭一看王治水那隱隱興奮的表情,再一想他其后的悲慘結(jié)果,心里不落忍,一咬牙又抽了幾張給王治水遞了過去。王治水謝了沒一會兒,眼珠子又偷瞄起來。
“夏警官,你那錢包里也沒剩幾張了吧?還不一塊……”
“你是不是找抽???”夏耀火了。
王治水連連擺手,“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沒想再要你錢,我是瞧你那個錢包挺好的。要不這些錢你都拿回去,你把那個錢包送我吧,我還能留個念想。”
夏耀陰測測地笑,“挺識貨啊?!?
這錢包是竇燁在夏耀生日的時候送他的,夏耀這錢包里裝過的錢加起來也沒這個錢包貴。
王治水反應(yīng)挺快,夏耀的巴掌落下來的時候,他就抱著腦袋蹲下了。
夏耀懶得和這種人置氣,直接說:“你老實(shí)在這待著吧,我走了?!?
“等會兒。”王治水叫住夏耀。
夏耀不耐煩,“你還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啊,錢就給這么多,你愿意要就……”
“不是?!蓖踔嗡驍嘞囊拔腋泗[著玩呢。”
夏耀神色一頓,不明白王治水的意思。
王治水又把揣在兜里的錢掏出來,塞回了夏耀的手里,“夏警官,我不能要你的錢,我在這挺好的,再熬個七八天就出去了。”
王治水這么一說,夏耀反倒不自在了。
“不是……我沒別的意思,你可以等出去把錢還我?!?
王治水特別實(shí)誠的口吻說:“我出去之后就不會還了,夏警官,我知道我自個兒啥德行,你就別讓我坑你了?!闭f完硬是把錢塞回了夏耀的衣兜里。
夏耀不知道該說點(diǎn)什么了,兩個人默默對視片刻,王治水突然把頭扭向窗外,莫名沉重的口吻。
“我真希望我出去的那天也可以下一場雪?!?
“為什么?”
“不為什么,就是喜歡下雪天兒,一切丑陋的東西都被掩埋了。”
這一刻,夏耀突然覺得王治水是有故事的。
回去的路上,夏耀想在路邊買包煙,結(jié)果手一摸衣兜,空的!再一拍褲兜,也是癟的。夏耀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他將手緩緩地伸進(jìn)王治水塞回錢的那個兜,摸出一張對折的舊報紙。
……
夏耀想起王治水把錢塞回來的時候,頭扭向窗外發(fā)的那一段感慨,瞬間什么都想明白了。拳頭狠狠砸向方向盤,有故事?有特么什么故事?也就蒙你這種傻b??!看了下表,還有點(diǎn)兒時間,夏耀又飚高速開了回去。
那個獄警剛把門關(guān)上沒一會兒,一陣急匆匆的敲門聲傳來。
“誰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