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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
話雖這么說,夏耀還是把袁縱的衣服一件一件撿了起來。撿到最后剩下一條內褲,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比一般的男士內褲型號都大,尤其是前面的凸起位置異常顯赫,好像剛被某個駭然大物爆撐過。
夏耀正看得入神,浴室的門突然又開了。而他這樣偷偷摸摸研究大鳥內褲的行為,恰好被大鳥的主人逮個正著。夏耀那張臉蹭的一下燒了起來。
袁縱嘲弄一笑,“怎么?你還想親手給我洗?”
夏耀有種想把手里內褲揉吧揉吧塞袁縱嘴里的沖動。
等袁縱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夏耀已經鉆進被窩了,把自個兒裹得像個蠶蛹,嚴嚴實實密不透風。而且還特意朝正往床邊走來的袁縱說:“我讓服務員又送來一床被子,咱倆各蓋各的。”
袁縱沒說話,往床邊移動的過程中,目光一直被夏耀這塊大磁石牢牢吸附在身上。
夏耀感覺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后背的肌肉下意識地繃緊。袁縱看都沒看自個那床被子,大手直接拽住夏耀緊緊掖著的一個被角,猛的掀開,從后面將夏耀摟抱住。然后再把被子合上,死死壓住被角,將夏耀囚禁在這個溫暖而狹窄的空間內,完全不容反抗。
“老子就想和你睡一個被窩怎么辦?”袁縱口里含帶的熱氣全都吐在了夏耀耳后。
夏耀渾身上下都處于一級戒備狀態,牙齒差點兒碾碎,凌厲的目光朝斜上方的混蛋掃去,“我告訴你袁縱,你丫要敢整幺蛾子,我特么弄不死你!”
袁縱精壯的胸膛抵著夏耀赤裸的后背,手臂圈著他的腰身,滿手都是滑不溜的觸感。別說整幺蛾子,就是什么都不干,只這么抱著,也能讓袁縱的血壓飆到二百多。袁縱的大手鉗住夏耀的兩頰,硬是將他的臉扳向自己。
“剛才擺弄我小褲衩干什么?”
夏耀矢口否認,“誰擺弄了?”
袁縱笑:“是想看看自個兒有多大魅力,能讓我把內褲撐得多鼓么?”
真特么不要臉……
51
夏耀把頭下的枕頭猛的朝后擲去,隔開他和袁縱的腦袋。袁縱不僅沒有停止騷擾,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手臂墊在夏耀的腦袋下面充當枕頭,這么一來,夏耀從頭到腳都被他牢牢掖進懷里。
夏耀已經折騰不動了,干脆把袁縱當成一床又硬又硌人的被子,臊著他!
袁縱下巴墊在夏耀的脖頸上,眼睛細致地描畫著夏耀的五官,反反復復無數次之后,終于一口雄渾的氣息撲到夏耀的耳邊。
“長得真好看。”
夏耀本想直接無視,可袁縱一開口,帶著胡茬兒的下巴和腮部就會無意識地刮蹭到他的脖頸,惹得夏耀一身的雞皮疙瘩。
怕袁縱發現他的敏感后變本加厲地折騰,夏耀只好不露痕跡地往前挪動一小寸,并敷衍般地回了一句。
“因為你整天和一群糙老爺們兒在一塊,審美觀扭曲了,比我長得好看的人有的是……”
“沒有。”袁縱打斷。
夏耀特別想罵一句:沒有就沒有,你特么的別蹭了行不行?剛挪了一小寸,袁縱的下巴又追了過來,瞬間脖子上又爬滿了小蟲子。為了避免尷尬,夏耀只能繼續挪,繼續沒話找話說。
“你盯上我,就因為我長得好看?”
問完這個問題,夏耀差點抽自個兒一個大耳刮子,你特么聊點什么不好?非說這么煽情的話,這不是純粹把自個兒往溝里帶么?
袁縱絲毫不掩飾自個爺們兒的本性,大手輕柔地在夏耀臉上刮蹭著,淡淡回道:“我一眼就相中你,還能是別的原因么?”
夏耀感覺袁縱那粗糙的大手就像長滿了倒刺,摸哪哪癢,摸哪哪受不了。趕忙扼住他的手腕,略顯局促地說:“那個……我有一個哥們兒,長得比我帥,而且可以接受和男的那個,要不我把他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袁縱沉定定的口吻說:“我是一個狙擊手,我的愛情只有一個目標,一擊即中,無法變更。”
“你丫也不問問目標樂不樂意!”
袁縱從容不迫地回道:“哪個目標是自愿被狙擊手打死的?”
說完將夏耀遏制住的手腕強硬地掙脫開,繼續伸到夏耀的臉上,霸道地愛撫著。
夏耀簡直要瘋了,哪有這么不講理的人?你說你扯淡就扯淡吧,還把手搭上!夏耀什么都不怕,就怕癢,還怕別人知道他怕癢。忍著哭忍著笑還得忍著隨時發飆的沖動,想表現得自然一點,冷淡一點,讓袁縱自覺沒趣就撤手,結果袁縱還沒完沒了的。
終于繃不住一聲吼,“別尼瑪摸了成不成?”
得!這一聲算壞事了,袁縱看出來了,敢情你連摸臉都有反應,那我繼續摸。
啊啊啊啊……夏耀渾身上下的毛都炸起來了,打也打不過,言語羞辱又趕上一個鐵皮厚臉。無奈之下,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只能智取了。
夏耀把臉轉了個方向,埋到袁縱的臂彎里,哀怨的叫喚一聲。
“我累著呢!”
果然,這一招管用,袁縱沉睿的目光打量著夏耀埋著臉的小囧樣兒,暗想:這是在跟我撒嬌么?那個爺們兒能受得了這種柔情?更甭說袁縱這種一看夏耀笑骨頭就酥的癡漢了。
見袁縱停手,夏耀凌然轉身,趁其不備時一拳楔上去,你姥姥的!
痛快一時的后果就是,直接被袁縱強硬地箍在懷里,大手從臉上轉移到身體各個敏感之處。咯吱得夏耀嗷嗷叫喚,滿床打滾,浴巾散開,小鳥亂撲騰,面紅耳赤地捶床求饒。
“別……別鬧了……”
袁縱說:“你把臉轉過來我就不咯吱你了。”
夏耀翻了一個身,剛面朝著袁縱,就被他在嘴上親了一口。
“你丫……”
保鏢的眼神是極有殺傷力的,尤其是保鏢頭子,還是特種兵出身,夏耀沖出嘴邊的話被硬生生地攔了下來。他和袁縱四目對視,兩張臉只隔了一個手指粗的距離,嘴巴微微嘟起就能親到對方的唇。
袁縱沉聲問道:“你真和別人親過嘴兒了?”
夏耀沉默著,沒承認也沒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