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欺負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因為他這一秒間的遲疑,袁縱胸口突然撩起一片火。他一口封住了夏耀的唇,舌頭狂肆頂入。相比在河邊的倉皇急促,這一次袁縱的動作緩慢了許多。他將舌頭深入夏耀的喉嚨處重舔、重壓,以一副霸道又粗獷的方式索取溫暖的津液。
因為經驗所限,袁縱的吻技偏生硬,但他唇舌極有力量,別人吸舔一陣便要松口喘息,他完全不需要,綿延不斷的激情攻勢,卷著夏耀的唇舌回旋翻轉,粗魯又狂野。
夏耀起初還有反抗的意圖,后來突然感覺自己疲乏極了,就像跑了幾十公里后的松懈,渾身癱軟,肌肉松動,只有呼吸還在無節奏地律動著。
袁縱卻越來越亢奮,摟在夏耀背上的手滑動一下,油膩的觸感讓他胯下粗暴挺起。他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挪移,插入兩個人緊貼的胸口間,粗糲的指尖蹭過夏耀已經硬挺的乳尖,瞬間感覺到夏耀胸口一陣強烈的抖動。
袁縱非但沒收手,還勾起一根手指,惡意在夏耀硬硬的小豆上刮蹭撥弄。
夏耀腰肌痙攣,痛苦的抗拒聲從口中壓抑地瀉出,開始劇烈地掙扎。他死死扼住袁縱的手腕,兩個人的手在夏耀胸部僵持推送。嘴里的柔情纏綿變成了惡意啃咬,其后的過程更像是在打架,而夏耀就是那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狼狗。
終于,袁縱從夏耀的唇上離開,嘲弄的口氣問:“奶頭這么敏感?”
夏耀兩個爪子插入袁縱的短茬兒硬發中,玩命地薅,怒不可遏地再度提醒,“別尼瑪叫‘奶頭’行不行?”
袁縱嘴角甩出一絲笑,“不叫奶頭叫什么?乳和奶有什么區別么?”
夏耀氣得臉都紫了,裸露的胸脯一起一伏,硬突突的兩個小豆就在袁縱的眼皮底下。
袁縱定定都看了一陣,將嘴貼到夏耀的耳邊,低沉又沙啞的嗓音說:“我想舔你的奶頭。”
夏耀胸口一震,袁縱的薄唇已經貼到了他的鎖骨,電流急劇向下沖刺。夏耀急中生智,雙臂圈住袁縱的肩膀,一頭扎進他的頸窩,近乎崩潰地哭訴了一聲。
“別鬧了成么?我想……睡覺……啊……我困著呢?!?
事實證明,這招還真是百試百靈,袁縱就是火燎眉毛,也抵不住夏耀的軟語相求。
夏耀伺機又摟緊了點。
袁縱眉宇間的戾氣被削去一大半,騷動不安的手在夏耀的后背上停頓片刻,將被子拉上來給夏耀蓋好,臉對著臉,妥協般的口吻說:“得了,睡覺吧?!?
待到兩個人呼吸都平穩之后,袁縱起身去了衛生間。
夏耀將眼睛撬開一條小縫,確定袁縱不在房間內了,偷偷把手探到自己下面裹著的浴巾里。
濕了一塊……
夏耀死咬著嘴唇憋著,像是自個和自個較勁一樣,把身下的床單擰成了一朵百褶花。
袁縱手里攥握著粗猛的陽物,想象著夏耀臀部高高翹起,被自個頂操得左搖右擺的淫蕩場景。海綿體速度充血,尺寸暴漲,硬得駭人。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袁縱手上的速度才募的加快,眉骨聳起,脖筋暴凸,伴隨著數聲雄渾的粗喘,終于在白墻上噴灑上一大片的渾濁……
夏耀是真累了,袁縱回到房間時,他已經背朝著自己睡得很沉了。
袁縱頭探過去,輕輕在他耳邊吹了聲口哨。
夏耀覺察到動靜,迷迷瞪瞪地翻了一個身,面朝著袁縱。
袁縱再將手臂一環,夏耀就無意識地扎進了他的懷里。
舒服了沒一陣,袁縱又從被窩里抽身離開,去了衛生間。一宿折騰了五六次,直到天亮,衛生間里還彌漫著煙味兒和濃烈的雄性氣息,久久揮散不去。
52
一大早,宣大禹就提著禮物去了夏耀家。
夏母看到宣大禹,先是一愣,而后募的想起這張熟悉的面孔,露出驚喜又溫柔的笑容。
“哎呀,這是大禹吧?姨都幾年沒見你了?”
宣大禹笑著和夏母寒暄了幾句,又問:“夏耀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昨個一大早就走了。說是和一個朋友去兜風,具體去哪我也沒細問。孩子大了,問多了招他煩?!?
宣大禹眸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惱意,竟然以睡覺休息的理由拒絕我,和別人出去玩了……
晚上,心里不爽的宣大禹召集了幾個哥們兒,在一家俱樂部打牌。連輸了好幾盤,干掉半箱酒,斂著一身的戾氣出了門。
剛打開車門,無意間掃到不遠處的一道身影,動作瞬間頓住。
這個人一頭炫酷的發型,根根分明,黑黃不接鬢角,再加上一身的潮服,具有親切的農村非主流和非凡的農業重金屬搖滾范兒。他在街上兜兜轉轉,眼神尋尋覓覓,不知道在學么著什么。
宣大禹有一剎那間的恍惚,不會認錯人吧?
正想著,“潮男”的視線突然在兩個男人身上定住,目放精光。這兩個人喝得醉醺醺的,情況與那天宣大禹和夏耀一樣,一個人背著另一個人。只見潮男跟在他倆身后,找準一個時機,扒下他背上的人,自個兒躥了上去。
宣大禹面部肌肉抽搐了十幾秒鐘,果然……沒認錯??!
砰的一聲撞上車門,以風卷殘云、橫掃千軍的兇悍步伐朝此男飛跨而去。
我操你二大爺的,老子總算把你逮著了!!
53
王治水剛在這個陌生男人身上趴穩,心頭竊喜:這招真特么絕了!要是還能攤上那么個有錢的主兒就好了。突然一股詭異的龍卷風從后方襲來,將他扒著男人肩膀的手硬生生地撬開,身體不聽使喚地朝后仰去。嘿!嘿!嘿!怎么回事?
王治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宣大禹薅著衣領掄到地上。本以為是這背上的“原主”,結果一抬頭,看到的竟然是宣大禹。
宣大禹在王治水額頭豎起的黃毛上拽了一下,戲謔道:“行啊!幾天不見,從殺馬特一躍成為洗剪吹了?”
王治水眼珠亂轉,一抹醉意瞬間襲上眉梢,說話都拖著長長的尾音兒。
“不是……你……你誰啊……”
“少特么給我裝!”宣大禹一巴掌抽在王治水后腦勺上,“你連你衣食父母都不認識了?”
王治水瞬間被劈醒了,使勁揉了揉后腦勺,一副委屈又諂媚的小賤樣兒。
“哎呦,大禹哥,是你?。偛艜灂灪鹾醯?,沒認出來。那個……大禹哥,我就不跟你聊了,我二舅還等著我呢,我得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