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欺負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子用你提醒么?!夏耀恨得咬牙切齒,忍得歇斯底里,他把袁縱壓在肩膀上的手狠狠拽了下去,笑容里透著一股銷魂的狠勁兒,“哥們兒,沒完沒了是吧?”
袁縱的目光直直地釘在夏耀那張臉上,不說話。
夏耀用特別真誠的口吻包裝著內(nèi)心深處對袁縱的極度膈應,“本來呢,我對你印象挺好,一看就是條漢子!可你怎么就沒有主心骨呢?你怎么能老讓你妹妹擺布呢?真的,我勸你該干嘛干嘛去,老瞎摻和什么啊?你要是個純爺們兒,你要不想讓我看不起你,明個您就別來了。”
夏耀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堆,袁縱就回了八個字,“我妹有禮物要送你。”
夏耀終于繃不出爆出一聲粗吼:“有多遠滾多遠!!”
9
第二天,夏耀為了避免和袁縱碰面,選擇騎山地車出行。躬身手握車把,制服襯衫被風兜起,平滑緊致的小腹若隱若現(xiàn)。挺拔勻稱的大腿被警褲包裹著,隨著踏車的動作反復屈伸,勾勒出緊繃硬朗的腿部線條。坐在車里的女人忍不住把目光拋向車窗外這抹轉(zhuǎn)瞬即逝的身影,用簡短的四個字形容視覺感受,“真特么帥!”
下班后,夏耀隱晦地瞪了袁縱一眼,大腿橫跨過后車輪子,帥氣地騎車上路。
袁縱在機動車行駛道上,粗糲的視線注視著夏耀在車座上擺動的臀瓣肉,一聳一聳的相當有質(zhì)感。到了一個路口,夏耀猛的降速拐彎,來到一條極其狹窄的小路。然后,唇角勾起一個性感的弧度,有本事你開進來啊!卡不死你!
袁縱的車在路口停下了。
夏耀眉梢一挑,加快速度蹬了兩下,想盡快甩出身后人的視線,結(jié)果腳蹬突然變得有點兒軸。再使勁蹬兩下,就聽咔嚓一聲,下面什么零部件壞了。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夏耀的瞳孔瞬間涂上一層血光。
鏈子斷了。
至于究竟怎么斷的,夏耀心里明鏡似的,暗中磨了磨牙。老子偏不回頭,老子寧可推著車回去,也特么不搭你的車。
于是,夏耀一直推著車往前走。又走到一個轉(zhuǎn)彎處,前方赫然出現(xiàn)一條深溝,“施工”兩個字異常醒目。夏耀的手狠狠在車把上砸了一下。一直到夏耀原路返回到之前的路口,袁縱還待在那,一副與我無關(guān)的表情。
夏耀推車上前,敲了敲袁縱的車窗。待到袁縱把車窗搖開,夏耀舉起手里的山地車,猛的朝袁縱的車上砸去,順帶送了一句氣壯山河的怒吼。
“別特么給臉不要臉!”扔下車,直接走人。
袁縱嘴角繃不住甩出一絲笑,轉(zhuǎn)瞬即逝。
晚上回到家,夏母只看到夏耀的人,沒看到山地車,忍不住問:“車呢?你早上不是騎車出去的么?”
“呃……”夏耀笑得有些牽強,“腳蹬子壞了,放在修車處了。”
“你騎車也太廢了,質(zhì)量那么好的車都能讓你把腳蹬子騎壞了。”夏母語氣中透著埋怨。
夏耀暗中吐了吐舌頭,沒敢再多說什么,快速貓回房間。摔的時候是挺痛快,現(xiàn)在車沒了知道發(fā)愁了。夏耀誰都不怕,就怕他皇額娘。人家都是嚴父慈母,他家正好調(diào)了過來。雖然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可夏母訓起來毫不手軟,夏耀就是被他媽打大的。
雖然家境好,可夏母不允許夏耀亂花一分錢,平時六千塊的工資還得上報賬單。 一萬多的山地車,說扔就扔了?這要讓皇額娘知道還了得?去和袁縱要?呸!夏耀寧可被老娘亂棍打死,也絕不主動聯(lián)系那條大尾巴狼。算了,明兒找人借點錢,再去買一輛吧。
10
結(jié)果,第二天一早,夏耀剛出門,就看到那輛山地車立在門外。
車鏈子已經(jīng)換上了新的,砸壞的部分也修繕好了,看起來和砸之前無異。夏耀目光環(huán)視四周,沒看到袁縱的身影,心中不由地冷哼一聲,總算辦了件人事兒!
不過,夏耀是不打算騎車去上班了,他高度懷疑袁縱的人品。萬一再在自行車上動什么手腳,他來回路上的安全又沒有保障。于是,為了保險起見,夏耀這次改由踩著輪滑去上班。
回到辦公室,把輪滑鞋一脫,直接放在眼皮底下,這回看你怎么動手腳?
晚上下班,夏耀穿著輪滑鞋肆意奔走在大街小巷,各種窄道胡同里面穿梭,好不瀟灑。有本事你追啊!你跟進來啊!老子讓你連影兒都瞄不到。闊別數(shù)日之后,夏耀終于體驗了一把無人嚴盯死守,自由翱翔的回家旅途。心里那叫一個痛快啊!晚飯都多吃了一碗。
結(jié)果,晚上睡覺,夏耀去拉窗簾的時候,被窗口赫然出現(xiàn)的一張臉嚇得避退三尺。
大喘氣過后,對著窗口怒吼一聲。
“滾!”
這一聲吼,把鷯哥都嚇得在籠子里亂撲騰。
夏母過來敲門,“兒子,怎么了?”
夏耀恨恨地將窗簾拉上,平緩了一下呼吸,說:“沒事,媽,您去睡吧。”
夏母走后,夏耀一個人盤腿坐在床上運氣,幸好他的臥室足夠大,從床到窗口有一段距離。不然他一定會被窗簾外的視線逼得精神分裂。怎么會有這么死心眼、死皮賴臉的人呢?一個禮物至于么?你就直接扔了,回去告訴你妹,東西送到手不就完了么?
夏耀平靜了一下情緒后,目光忍不住朝窗口處瞄過去,猜測這會兒袁縱有沒有走。已經(jīng)一個多鐘頭了,應該走了吧?夏耀躡手躡腳地走到窗口,偷偷在兩條窗簾中間扒開一道小縫。袁縱從那條縫隙中,看到一只瞇縫著的朦朧美目,帶著試探、猜疑和小心翼翼。然后另一只眼也出來了,再接著是高鼻薄唇堅挺的下巴,表情也由最初的溫和美好變得怒不可遏。最后,嗖的一下,整張臉都被收進去了,跟著是鐺鐺鐺的腳步聲。
第二天,夏耀上班之前,給復讀機換了兩塊新電池,打開后掛到鳥籠子旁,復讀機里面重復著夏耀昨天錄下來的話。
“滾蛋!滾蛋!滾蛋……”
晚上,夏耀依舊踩著輪滑回來,把袁縱甩得遠遠的。等他回到家,吃過晚飯,把鷯哥喂得飽飽的,期待著這個傳聲筒能盡其所能地為自個服務。袁縱還沒來的時候,鷯哥就開始嘰里咕嚕地說起來了,等袁縱一來,鷯哥叫得更歡了。
“滾蛋!滾蛋!滾蛋!……”
夏耀想到外面那張遭人唾棄的面孔是如何尷尬狼狽的,不由地勾了勾嘴角,罵不死你!
11
袁茹去找袁縱的時候,袁縱正在野外訓練基地,親自督導隊員們的訓練。
“袁總,袁茹在休息室等您呢。”
袁縱走后沒多久,趕上休息時間,隊員們盤腿坐在一起閑聊。
“咱總教官最近忙什么呢?”
“據(jù)說是忙他妹妹的事,袁大美人又相中一個小哥,才24歲,長得特帥,貌似還是官二代。”
“我就納悶了,你說咱總教官有30了吧?怎么不見他為自個兒著著急?咱這的女保鏢多漂亮啊!去海邊搞特訓的時候全特么比基尼,大奶子晃蕩著,總教官眼皮都不了一下。”
“我總覺得著吧,咱總教官沒人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