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滾蘑菇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兄弟找到了發個車牌 今晚指著這個沖了】
之前彈幕里和蔣星嘻嘻哈哈亂喊老婆星崽的都是善意玩笑,哪像新來的這些猥瑣觀眾污言穢語,一時間被震得無法反駁。
蔣星剛才強行被星網斷連,此時看著有些虛弱,即便是冷著臉不說話,看著也毫無反擊能力,彈幕更加猖狂起來。
【桃子:房管封人!嘴那么臟自己不心虛嗎!】
而1此時也停止扔禮物,大概是覺得沒意思走了。
桃子鮮少罵人,面對鋪天蓋地的惡心言論一點戰斗力都沒有,很快就被淹沒在彈幕大海中。
蔣星皺著眉,強撐著起來喝了口酒,什么也沒說,自顧打開智腦開始飛速敲擊。
老觀眾回過神,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
蔣星敲下最后一個按鍵,蹬開面前的滑動桌,對鏡頭囅然一笑。
蒼白的病氣從他臉上一掃而空,這瞬間像是無盡星海盡皆被這一笑攬入懷中。
星光耀目,無與倫比。
蔣星在唇間豎起手指,噓,安靜點,別打擾我的觀眾。
隨著話音落下,直播間亂七八糟的惡臭彈幕瞬間清空,只剩老觀眾們孤零零的反駁。
平臺管理員一愣,大喊道:蔣星是不是攻破我們防火墻了!
他干嘛了?別開玩笑了,別說他就是個搞仿生人的,就是帝國網絡專家來了也不可
網安程序員臉上輕蔑不屑的笑容漸漸僵硬。
他的智腦是雙屏,此時竟然同時暗下去,又突然蹦出兩個截然不同的駭客logo。
一個是銀灰色的簡單字母另一個則是顆代表惡魔的六芒星。
周圍同事咽了咽口水,喃喃道:臥槽
兩個logo出現和消失時間完全同步,隨之浮上屏幕的是兩段留言。
:我攻占了總服務器。
:下次我會把所有數據發送給你們對家。
六芒星:別往我這兒塞臟東西
比起的威脅,六芒星說話幾乎算得上溫柔可親了,網安一眼就看出這是蔣星的風格。
他捂了把臉,這可是皇宮級別的網絡防御我們要不要報警?
同事們無語片刻,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有這種駭客水平的蔣星竟然能完好無損地離開人工智能中心,蔣星和帝國到底什么關系?
直播間終于恢復了往日的和諧,觀眾們歡呼起來,又吹了一波彩虹屁。
而此時再次出現的1就顯得格外突兀了。
【1:少喝點酒。】
【桃子:現在出來了?你誰啊?】
1沉默片刻,突然扔下了星萌平臺金額最大的一個禮物。全平臺推送的特效讓桃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蔣星需要幫忙的時候這個1不在,這會兒砸禮物就能彌補了?
蔣星怕桃子上頭,干脆關了這周的送禮功能,對屏幕微笑道:可以了,本周榜一給到1,感謝。
之前你說想給我指定人設?
1發了個簡單的嗯,然后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快十分鐘過去,終于有觀眾說:【我覺得大佬不會寫人設】
【默默+1】
【不會寫?讓星崽搞個茶藝之王怎么樣!!大佬看我!】
【1:茶藝之王?】
【大佬給我一種,真大佬的感覺,誰懂(點煙)】
蔣星笑起來,干脆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壓力罐,里頭裝的是奶油,擠壓出來就是打好的干性發泡狀態。
他笑說:1不知道什么是綠茶嗎?
蔣星脫下外套,里面是寬松的運動背心,露出訓練良好的手臂肌肉線條。
意識到蔣星想干嘛,直播間一陣尖叫。
蔣星湊進鏡頭緩慢又清淺地一笑,鋒銳的眉峰軟和下來,明亮的琥珀色眼睛微微瞇起。
他的笑看不出任何刻意的雕琢,卻不自覺透著又干凈又勾.人的氣質。兩種完全矛盾的氣質就這么在他身上融合,憑借一個最常見的表情展現出來。
蔣星擠出曲奇大小的一點奶油泡沫,點在鼻尖和唇角。隨后自然地向后縮進沙發里,懶洋洋地笑著。
懂了嗎?
【誰能不愛綠茶美人!!】
【這哪是綠茶,是我的小可愛】
【1:綠茶是在臉上抹奶油的意思?為什么?】
他發言一副家里剛通2g網的樣子,把觀眾都笑瘋了,就連桃子也忍不住發了條嘲笑他的彈幕。
蔣星哭笑不得,剛才做出來的模樣也破功了,他干脆擦去奶油,道:要不就這個吧,開始演你就知道了。
1投了貴重禮物,卻很好說話,就這么同意下來。
【1:《凝視希望鎮之眼》攻略男主溫翎】
蔣星:了解。
1所說的是一部非常有名的全息小說,一上市就風靡星系。
它本身是文字,卻可以根據閱讀者的想象而構建一個全息世界,讀完后就可以再次以游戲的方式進入故事,被贊為跨世代的發明。
蔣星簡單喝了點營養液,再次進入全息艙。
燈光暗下來的那一刻,他眼中閃過一道深思。
方才他插入三條異常代碼的那本小說,就是《凝視希望鎮之眼》。
一切,都只是巧合嗎?
*
烈日燒灼,戈壁揚起紅褐色的沙塵,風滾草撞上一顆仙人掌后終于停下。
響動驚了躲在陰影處的一條蛇,它游回洞穴,冰冷豎瞳望著公路盡頭轟鳴而來的小貨車,分岔舌頭緩緩吞吐。
高溫讓空氣都微微扭曲,車在蛇洞口拐了個彎,向著路牌上的歡迎來到希望鎮呼嘯而去。
你還是我今年第一個載去希望鎮的游客!
貨車司機很年輕,大概剛二十出頭,皮膚是常年曬太陽養出的健康小麥色,手臂結實有力。他戴著飛行員墨鏡,嘴里嚼著口香糖,說話聲音很大,把音響里嘈雜的重金屬搖滾都蓋了下去。
他見副駕駛上的人沒有回應,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如果說他是典型的希望鎮人,熱情粗魯。旁邊那位游客則像是一塊誤入沙漠的冰山,擱淺在那兒,卻不會融化,反倒讓沙漠降下溫來。
游客看不出年齡,臉上毫無歲月的痕跡,皮膚蒼白得像個吸血鬼,眼窩微微凹陷,湛藍色的眼珠深邃無波,如同未曾探索的海域;鼻梁挺直,與立體的下頜線合在一起看顯得格外嚴酷冷漠。
他沉默看著窗外,手臂搭在窗沿上,但如果司機細心看一看,就會發現滾燙的陽光在這人身上根本留不下任何曬痕。
年輕司機很快又扯著嗓子:一會兒要不要去喝一杯?
他神往地望著遠方剛剛出現在地平線上的鎮子,咽了咽口水:希望鎮有全西部最好的酒吧!
這話像是勾起了游客的興趣,他終于開口道:酒吧叫什么?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風一樣吹進司機的耳朵里,讓他渾身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