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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要看姜明婧是什么態度了,”牡丹昨晚捋過這事:“姜明婧之所以突然站出來挑起當年事,只可能有兩個原因。”
“一、當年‘淫媒’之事已經威脅到她了,而這個威脅點應該就是斐韻依;二、她手里有摁死斐韻依的東西。”
東小西是越來越欣賞牡丹了,她放下調羹笑著道:“我要是姜明婧,既然已經把事挑起,那就不要這么不了了之,不然也只會后患無窮。”
“先下手為強,斐韻依經紀人不是說斐韻依有嚴重的抑郁癥嗎?那我也有啊,還是因為斐韻依造成的,緊接著甩出掌握的證據,后宣布暫時退出娛樂圈,出國修養,其實就是避風頭。”
聽這兩女人說話,燕青只覺背后生寒,抬眼望向坐在對面的封珃:“哥們,咱們規規矩矩地做人,千萬別惹這兩主子,她們心機太深沉了。”
“你了悟就好,也省得我費工夫,”東小西舀了一枚雞蛋放到他碗里:“咱們安心等著吧,我跟姜明婧一起工作過,她是個聰明人,不會任由斐韻依吊打的。”
叮……
“應該是清清,”牡丹拿起手機,打開還真是她,只是清清發微信過來并不是說行程的事,而是傳了一張微博截圖:“被你說中了,姜明婧反擊了。”
燕青一愣:“姜明婧說了什么?”
“五年掙扎在虛偽和真相之間的心路歷程,最后她說人心真的是太可怕,”牡丹退出微信,登上微博:“姜明婧還附上了一段錄音,一份抑郁癥診斷書、一份神經衰弱診斷書。”
“聽聽吧,”東小西點了那段錄音,斐韻依的聲音自手機中傳出。
“姜明婧,你是要看著我死嗎?……什么意思……你曝光那些視頻的時候,就是我結束生命的時刻。姜明婧,你這么聰明,應該明白‘死者為大’……簡直可笑,那我的今天又是拜誰所賜?”
封珃淺笑:“有了這段錄音,斐韻依的自殺就成了一場威脅她人的陰謀。”
“姜明婧又更新動態了,”牡丹將手機屏幕對向東小西:“她說因為一場有預謀的誣陷害了無辜的人也害了自己,她深深地愧疚著。”
“她對自己的過錯無力辯駁,說永遠都不會公開斐韻依害怕的那些視頻,并向慈善機構捐獻500萬人民幣,以求贖罪,最后宣布暫時退出娛樂圈,出國療養,并再次向江畫及其家人道歉。”
“完美的公關,”東小西都忍不住想要為姜明婧的這番操作鼓掌:“500萬算是給她自己買了一條后路。”
牡丹點頭:“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她的態度確實值得贊賞,其實畫兒也沒有想過對她們趕盡殺絕,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畫兒想要的僅僅是一份清白,一份公開道歉。”
“姜明婧太聰明了,也很果斷,”燕青插話道:“她來了這么一出,江畫都不會拿她怎么樣了?既博了知錯就改的名聲,又將過去的事與她抹得干干凈凈,蘇夏那四人只要不傻就會咬死姜明婧所安排的戲路,摁死斐韻依。”
第73章
而正如燕青所說的那樣,在姜明婧更新了兩條動態之后不過半小時,蘇夏、章婻等四人分別再次對外公開向江畫道歉,另向慈善機構捐獻50萬-500萬不等數目的金錢贖罪。
一波還未平,大浪再起。姜明婧等人的這番動作迅速占領了各大新聞頭條和各門戶網站的熱搜,因為有錄音為證,斐韻依的自殺就變了味了。
吳楠包包:【昨晚我還在說得饒人處且饒人,現在只覺自己是個笑話,就這么莫名被個蛇蝎女給利用了,真的是不要臉。】
天邊一朵彩虹花:【之前那些圣母圣父呢,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站出來,把頭抬高,不然臉打得不響。】
魔帝重樓:【錯了就改,沒有人會死盯著過去不給未來活路的,可斐韻依明顯是死不悔改,她以為一刀下去,別人就都是罪人了,世上比她聰明的人多了去了。】
封親妹:【昨晚無數人勸江畫、丹美人他們要善良,可事實卻是惡毒的人利用所謂的道德輿論逼迫著無辜的人繼續善良下去,來成全自己的美好,簡直是惡心至極。】
天乙商人:【姜明婧為自己的過錯買單了,請問斐小姐什么時候能悔改,正視自己犯下的錯?自殺的把戲不要再玩了,人們的包容也是有極限的。】
宏偉hongw:【現在沒有人再懷疑斐韻依是無辜的了,都拿死來威脅姜明婧了,可見姜明婧手中握著的東西是真實存在的,我要站出來向江畫說一聲對不起,當年我也是唾罵她的人之一,sorry。】
三明先生:【“淫媒”事件再次警醒世人,假的就是假的,真相也許會遲到但卻永遠不會缺席,江畫女士,sorry。】
天南劍:【終于黑白分明、真相大白了,我以為“淫媒”事件又會不了了之,沒想到姜明婧是真的剛到底了。在此我呼吁所有網民朋友不要網絡暴力斐韻依,我們要文明,不要再給她任何可鉆的空子。】
事情瞬息萬變,但結果基本已經被摁死,遠在新西蘭度假的江畫并沒有對此有任何表示,就如她說的那樣“老死不相往來”。
“畫寶,你說我們是舉行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牡雋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新西蘭今天下雨,他便在網上搜起了婚紗和喜服。
“中式吧,”江畫眼睛還有些紅腫,正抱著ipad翻看評論:“中式的比較喜慶,老公,網上很多人在向我道歉,”說著說著她又哽咽了起來。
牡雋趕緊來到她身邊:“來,我抱抱,”這幾年她承受了太多,生來就是嬌嬌女,可誰成想會栽在自己一手拉拔的人手里,嬌人入懷,他輕拍著她的背,“你是打算繼續,還是就此結束?”
“姜明婧、章婻她們公開道歉了,也捐了錢做慈善,我不能太過追究,”江畫抽噎著:“但斐韻依不行,當初的事不但是她帶頭的,就連這次事到臨頭,她也還在攀扯我。”
“我們暫時先不要動作,”牡雋權衡著利弊:“斐韻依自殺,姜明婧又給了她致命一擊,我們現在只需保持沉默,等著就成。”
江畫明白:“對,等斐韻依出院。”
而此刻斐韻依的境況也十分糟糕,因為一連串的打擊,只要有眼的人都能看出她已無翻身之地,更何論她的經紀人徐玉。
“你說什么?”斐韻依的傷并不重,左手手腕上裹著一層白色布紗:“姜明婧,她真的這么做了?可事實不是這樣的,”眼淚奔涌而出,她急切地想要為自己辯駁,“事實不是這樣的。”
“事實是什么樣已經沒有人會在乎了,”徐玉此刻也是精疲力竭:“現在就算你講的全是真的,也沒有一個人會相信你。”
“不……不,”斐韻依雙手緊握:“她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明明……明明誣陷江畫的事,她們一個都不落……嗚嗚……為什么?”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徐玉向后耙著頭發:“目前我們最緊要的是怎么應對當下的困境?公司剛剛打來電話,有品牌商起訴了你,還不止一家。”
“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斐韻依含淚笑著,盡顯凄然:“應對當下最好的法子不就我死嗎?”
“你夠了,”徐玉聽到這話,心底的火噌的一下沖了出來:“除了死,你還能想到其他嗎?”
原本她還有把握利用輿論扭轉乾坤,可沒想到那樣的關鍵時刻,這個蠢貨竟給姜明婧打電話。姜明婧是什么人?那是一個精到骨子里的女人。好了,人家留了一手,她們滿盤皆輸,而且毫無翻身的余地。
病房內一片死寂,久久斐韻依才幽幽開口:“可現在我除了死,還有其他路可走嗎?”
不知為何,她心中竟生了懊悔,也許從一開始發現江畫再帶新人的時候,她就不該去沾惹、打壓;更或者她就該本本分分地做好自己,不該去肖想那個男人。
可世上哪有后悔藥?所以她被逼到了如斯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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