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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將青南瓜取出冰箱的封珃聽到動靜,便出了廚房:“baby,你起了?”
“封老板,我親戚來了,”牡丹拉開衛生間的門:“你怎么起這么早?”
她還沒睡醒,昨晚鬧得比較晚,沒有“小雨傘”,他們也沒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線,不過除了那,其余的她都已經享受了,感覺真的很奇妙。
見她光著腳踩在地上,封珃雙眉微蹙快步上前:“你怎么跟羊羊似的?”一把抱起她,“夏天雖然熱,但也是最容易進寒氣的季節,而且你現在是特殊時期?!?
“老板,”牡丹像一只樹袋熊一樣緊扒著他不放,經了一夜,她感覺他們之間好像更緊密了,親吻他的下巴后湊近深嗅他身上的味道。
“是不是不舒服?”封珃抱著她走進臥室,并沒急著將她放下:“肚子疼嗎?”
牡丹搖了搖頭:“我身體很好,沒有不舒服肚子也不疼,就是想要你抱抱。”
“好,”封珃走至床邊,輕聲柔語道:“那我再陪你睡一會,”他喜歡她對著他撒嬌,雖然她很獨立,能力也非常強悍,但他就想寵著她。
“嗯,”牡丹滿意了。
看著她再次沉入夢鄉,封珃面露寵溺,抬手輕輕地描繪愛人的眉眼,昨夜的一切在腦中回蕩久久不愿散開,她美好得讓他欲罷不能,甚至……甚至想要將她珍藏,融于骨血,湊近親吻她的眉心。
牡丹睡醒已經是天光亮,身邊沒了人,湊了湊鼻子:“青南瓜餅,”這是她昨晚說了想要吃的,起身下床,臥室的門一開,香味更濃郁,來到廚房門口,就見她的男人穿著圍裙正在忙碌。
“醒了就去洗漱,”封珃抬頭看向她:“我給你煮了紅棗桂圓雞蛋湯,一會先喝一碗。”
“手藝不錯嘛,”牡丹走進廚房,站在封珃身后,勾頭張望放在盤中已經煎好的油黃黃的青南瓜餅:“這味道這表象都快趕上藍麗娟女士做的餅子了,”扭頭看向男人,“你太賢良淑德,我會自慚形穢的。”
封珃回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你不用自慚形穢,我的最終目標是把你寵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最好是離不開我?!?
“奸詐,”牡丹笑著道:“我去洗臉刷牙,等會就來嘗嘗你的手藝?!?
“去吧。”
封珃將最后的三塊青南瓜餅煎好,便開始收拾廚房,等牡丹洗漱好,廚房也被清理干凈了,脫了圍裙,正準備給1802送一盤青南瓜餅過去,門鈴就響了。
“我來開,”牡丹端著一杯溫開水,快步走到門口:“hello,早上好。”
“你們早上好,”東小西送上兩瓶紅酒:“上次見你喜歡喝,這次來就沒花心思準備禮物?!?
“謝謝謝謝,”牡丹拿了兩雙拖鞋放在腳踏上,后接過紅酒:“快請進,我們正想去叫你們吃早飯,”對于昨晚她和封珃在1802干下的事,她已經故意忘得差不多了,這會見著兩受害人是沒有絲毫尷尬。
只是她不提,燕青那勁兒還沒過去:“鄰居,你們兩口子是屬鼠的嗎?大半夜不睡覺跑我家作亂……你拐我干什么?我都差點毀在這兩人身上,你也不想想你后半生的性、福?”
東小西翻了個白眼:“沒男人我也能幸福。”
“說什么呢?”燕青不樂意了:“誰昨晚對我餓虎撲狼,這樣那樣了?”
牡丹將酒放到廚房的小酒柜中:“你們這是要反目成仇嗎?”
“不是,”燕青立馬反駁:“這你就不懂了吧,愛情有很多樣,像你和封珃這樣膩膩歪歪的是一種,像我們這樣吵吵鬧鬧的又是一種,不過性質一樣,都是充滿愛。”
“吃飯吧,”封珃給牡丹盛了一碗紅棗桂圓雞蛋湯:“你先吃這個?!?
“好,”牡丹將杯中的溫開水喝完,扭頭問到東小西:“你要不要來一碗?”
不等東小西出聲,燕青已經沖進廚房拿了碗:“這好東西必須給她來一碗,瞧她瘦得跟猴……”
“你再說我瘦得跟猴子似的,我就翻臉了,”東小西幫忙布碗筷:“你有見過幾個超模是肉呼呼的?”這都是職業需要,她也想放開了吃,可能嗎?
封珃將燕青一早出去買回來的豆汁和豆花拿了出來,也不管那兩人是不是真要翻臉,旁若無人地問到牡丹:“要一點豆汁嗎?”
“不用了,我這一碗吃完,還要留點肚子吃南瓜餅,”牡丹拿了四個調羹,岔開話題:“我們是不是吃完早飯,就該出發去紹城了?”
“10點出發,”燕青盛了滿滿一碗紅棗桂圓雞蛋湯:“下午4點28分舉行開機儀式,張導信佛,他找人算過時辰。”
牡丹看了下時間:“現在都七點半了,那也快了,小西跟《賭后牡丹花》的合同簽了嗎?”
“簽了,”東小西正想提這事:“我原以為拍那部戲是穿平跟鞋,畢竟是和簫明搭檔,可簽完合同,馬萊就讓我報了身高、三圍、鞋碼等等,我一聽不對就多問了一句,才知道劇組要給我制備十公分的高跟鞋?!?
“真的假的?”牡丹有些驚訝,瞅著東小西:“那你和簫明拍戲的時候,機組的工作人員不是要難死,你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都跟封老板一樣高了,簫明站你身旁能入鏡嗎?到時是拍他,還是拍你?”
東小西糾結的也是這個:“對啊,明明帶著的是老公,可就跟牽個小老弟似的。然后我讓他們也別制備鞋子了,十公分的高跟鞋我多的是。”
“我有點期待這部喜劇了,”封珃覺得很有可為。
“不知道為什么,我腦子里出現了一個畫面,”這個畫面讓牡丹都忍俊不禁:“一個鏡頭對準一個超模肩以上的部分,小風掠過,戴著墨鏡的超模緩緩走來。”
封珃聽著他家寶兒的描述,咽下了嘴里的豆汁,準備等她說完再繼續喝。
“旁白說道:‘ladiesandgentlemen,現在讓我們把目光轉向大屏幕,此刻正走來的是賭圣某某某及其夫人,結果大屏幕上就只有一個人,賭圣哪去了?小西把右手一舉,很好,賭圣的左手入鏡了?!?
“噗……咳咳,”燕青腦中完美呈現出那個畫面,他也成功地被豆汁給嗆到了:“咳咳,這個可以說給陳光頭聽聽,我覺得……咳咳不錯,真的真的?!?
“簫明會接受不了的,”封珃也覺很有笑點:“不過他是投資商,想賺錢就只能多犧牲一些?!?
東小西還認真勾勒了下:“想要這個鏡頭,那我穿的鞋子必須要再高一點點,十二公分以上,我家里也不缺,到時可以都帶上。”
“估計簫明要罷演,”牡丹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好好一沉迷享受的富二代,非要走點不尋常的路子:“你接下來還有工作要忙嗎?”
“有,但是不多,”東小西沒說的是因為那場丑聞,她推掉了很多工作,而且由于steve的關系,eliyna對她是深惡痛絕,借著steve太太的身份擼掉了她60%的國際時尚資源,這是她早就料到的,不過好在現在的她已不再缺錢。
燕青對這一點是滿意到家了:“為了配合牡丹的檔期,《賭后牡丹花》也是在紹城取景,小西這次會跟我們一起去紹城,”他也不用再忍受相思之苦了。
“噢,明白,”牡丹覺得這樣挺好。
“你明白什么呀?”燕青還有正事要跟這兩人說:“斐韻依在申城家中割腕自殺是被她經紀人發現的,她的經紀人一口咬死斐韻依患有很嚴重的抑郁癥,去她家也是因為打不通斐韻依的手機?!?
牡丹挑眉:“抑郁癥?”跟著輕嗤一聲,“這還真是塊萬能擋箭牌。”
“何止?”東小西諷刺道:“我們打個賭,斐韻依死都不會承認姜明婧對她‘淫媒’的指控,說不定還會扭頭再咬畫姐一口,抑郁癥怎么來的?她可以將它推到畫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