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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相悅,自是渴望,不過他們還差點東西,關鍵時刻封珃剎住,一把抓住她到處點火的手,氣息已經亂了:“baby,這樣不行。”
家里沒有安全套,可今晚出了這么多事兒,當下他和丹丹都不能去買那東西,不然若是被曝出,斐韻依那事就真的過了。
“不要,”牡丹感覺很難受,有一股陌生的感覺在竄動,親吻封珃的下巴,自由的右手去拉扯他的t恤。
但是封珃就是不配合,總是移動臂膀阻撓,將嬌人抱緊困在懷里:“衣服不能脫了,脫了就收不住了。”
牡丹不高興,抬首去咬他性感的下巴,嘟嘟囔囔地說:“我們下去買,門口有便利店。”
“難受?”封珃擁緊她,低頭親吻她的唇,淺黑色的瞳孔中暗潮洶涌,里面的火光在炸裂著:“寶兒,”他也想她,很想很想,想得整個人都疼。
牡丹追逐著他:“我想要你,”手再次去拉扯他的t恤。
“牡丹花精……呃,”隔著衣服被她咬了一口,封珃不禁深吸一口氣,后笑著抱起她走向臥室,將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你……你等我一會,我……不要咬……我去燕青那拿東西,他應該有備。”
“去,”牡丹聞言立馬放開他。
瞧著她的樣子,封珃都樂了,剛想起身又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還是打電話讓他送過來吧。”
只是他們不知道,現在燕青也正忙著呢。
“啊……哦……你有沒有想我?”一個嬌媚的聲音自燕青的臥室中傳出,燕青回答得那叫一個順溜:“想,都想死我了……哇喔……好棒……”
嗡……嗡……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鍥而不舍地響,只是它們的主人暫時沒空,1801臥室中的兩人一次又一次地撥打燕青的號碼,神色變得凝重,牡丹望向封珃:“燕青不在家嗎,會不會出事了?”
“應該在家,”封珃翻身下床:“剛剛我們回來的時候,車庫里的車并沒有少,我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牡丹一拗起身,不給封珃拒絕的機會,跑去她的小健身房拿了兩只小啞鈴和兩支曲棍球棒。
封珃來到廚房灌了半瓶冰水,終于勉強壓下了那團火,只是一回身就見他親親女友手里拿了那么些“武器”,他明顯一愣:“你……怕燕青被綁架嗎?”
若是他記得沒錯,車庫雖然沒少車,但卻多了一輛保時捷,看顏色和車內裝飾,車主應該不是男人。
“以防萬一,”牡丹遞出一支曲棍球棒,只是兩個小啞鈴沒地方裝,有點礙事。
封珃接過那支曲棍球棒:“寶兒,我有學過散打、跆拳道、空手道,在美國的時候還遇到過四次打劫。”
“這不稀奇,”牡丹又給了他一個小啞鈴,后轉身走向門口,透過貓眼看向對門。
“你不想知道結果嗎?”封珃跟上,見她這么嚴肅,手里的東西也不敢丟。
“沒人,”牡丹輕輕地轉動門把手:“那結果呢?”
封珃強忍著笑:“結果就是讓那些劫匪更尊重中國人了,”一把拉住他顯得有些鬼祟的女友,“東小西可能來了。”
“啊?”牡丹身子一頓,回頭問道:“你怎么知道?”
“燕青在這住了快5年了,我常常出入這里,在車庫里從來沒見過一輛大紅色的保時捷cc,關鍵那輛大紅色的保時捷還停在燕青家的車位上,”封珃提醒道:“里華庭不是一般的小區,這里的物業很嚴謹。”
牡丹舒了口氣:“那把家伙都收起來吧,”在國外待得太久,都落毛病了。
這一點他認同,封珃笑著道:“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要去1802看看。”
“我陪你,”牡丹將東西送回健身房,回來手里仍留有一個小啞鈴:“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好吧,”封珃也沒換鞋,直接走向1802,按了指紋進門,跟在他身后的牡丹一眼就掃到了放在沙發上的那個女士包包,立時就把那只拿著啞鈴的手背到了身后,還真被封老板說中了。
燕青的臥室中傳出令人面紅耳熱的聲音,兩個血氣方剛的男女不約而同地長嘆一口氣,牡丹將手里的啞鈴拿到眼前:“好想將它扔向屋里,制造點動靜。”
“燕青會恨我們的,”封珃放輕腳步,走向平日里燕青存放東西的地方,翻翻找找好一會,沒找到他想要找的東西:“難道全被他拿回自己臥室了?”
“沒有嗎?”牡丹將小啞鈴放到柜子上,不認命地自己動手翻找,確實沒有那東西,有些氣餒:“看來是緣分還沒到,”胳膊一杵,小啞鈴下落,兩人下意識地立馬避開,喤的一聲,屋中頓時寂靜一片。
過了足有3秒,封珃憋著笑,拉著牡丹:“快跑……”
第72章
“你說你倆缺不缺德?”
清晨五點,天還沒亮,燕青就用遺落在他家的小啞鈴敲開了隔壁的門,看著一身齊整的封珃冷哼一聲:“幸虧我心理素質過硬,不然那后果是能想象的嗎?”誰戰得正酣,子、彈上膛的時候被驚擾,不要命?
“早,”封珃一夜沒睡好,這會也不打算再睡了:“你沒事就好,我正準備做早餐,你們要一起嗎?”
“不要,”燕青將小啞鈴還給封珃:“小西要喝豆汁吃油餅,你們來兩份嗎?”
封珃倒是沒拒絕:“一份豆汁一份咸豆花,我試著做青南瓜餅,要是成功了一會就給你們送兩塊過去。”
“行,”燕青剛轉身又回頭,他忘了問了:“昨晚你回去找什么呀?”
現在提這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封珃輕笑:“找你昨晚會用的東西,那是人類史上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可惜沒找到。
燕青聞言立時就不惱了,眼中帶著濃濃的戲謔之意,上下打量封珃:“所以這一夜你倆干搓了?”隔靴搔癢,那得多么痛苦多么殘忍,尤其是對于一人男人,那不外乎是酷刑。
“呵呵,”封珃真見不得他這副模樣,干笑兩聲,后退一步將門關上。
“哎哎,同為男人,我們可以再聊會兒,”燕青樂不可支,封大影帝如此表現明顯就是欲求不滿,對著緊閉的門做了兩個得意的鬼臉,便哼著京腔邁著狂拽的八字步走向電梯口,他也會有今天,真是老天開眼了。
而此時熟睡中的牡丹突然感覺到不適,一抹血色闖進了她的夢境,驚得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一股暖流自丹田之處奔流而下,她一拗起身下床,拿了“小面包”就跑去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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