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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點頭:“就翻了兩頁,臺詞不多,還很好記,除了嗯嗯啊啊,我只有兩句話,剩下的全是封珃的。”
“嗯嗯啊啊?”江畫樂了,開起玩笑:“要不要讓清清給你尋摸幾部日本大片觀摩下?”
“不用,”牡丹擺手:“那東西我早就研究過了,得出一個結論,若真像片子里那樣,那偉哥在日本的營銷量比中國少不了多少。”
江畫覺得這天已經沒法聊下去了。
再回《宣城劍影》劇組,牡丹已經沒了初來時的緊張了,將藍麗娟女士準備的肉丸、素丸子送去了酒店廚房加工,把紅糖桂花糯米藕分分給各人,就接到胡導通知吃飯的電話。
假期雖然已近結束,但男、女主角還未到,牡丹和江畫坐在主桌,陳森導演還是老樣子,頭光滑油亮,額上的抬頭紋也一根沒少。
“明天就開工了,”陳森端起酒盅:“大家都收收心,咱們齊心協(xié)力爭取《宣城劍影》早日殺青。”
“好,”在場眾人一聲吼,業(yè)界誰不知道陳光頭拍戲不拉投資,給錢也爽快,都是簽合同先給20%,殺青了就立馬結清,這在圈里可不多見。
安城柏家,封珃陪著柏詠峻夫妻將傅詠梅生前喜歡用的物件都燒給了她,又備上她愛吃的幾樣家常菜擺到她的遺像前。
待一切都妥當了,柏詠峻領著封珃來到了三樓客房的陽臺:“坐吧,”掏出一包煙,抽了一根遞了過去,“謝謝你今天能來。”
封珃將煙點著,吸了一口品到了味道,便吐出煙霧:“應該的,”看著才幾日就瘦了一大圈的柏詠峻,他不免關心了一句,“柏氏的情況站住了嗎?”
“就目前來看,情況比我想象的要好上不少,”柏詠峻叼著煙,透過上飄的煙霧望著封珃,“洪青墨還在等著柏氏進行財產分割時,絕殺我,”可惜她料錯了封珃對金錢的態(tài)度。
封珃輕笑:“這么說她的資金并不雄厚?”
“洪家洪青墨這一代并不是只有她一個,她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妹妹,”柏詠峻傾身上前,將燃盡的煙灰彈進煙缸里:“就在前天,她找過楊黎婷。”
“正常,”封珃神色無變,將煙按在煙缸中:“你大肆吃進柏氏旗下幾家上市公司的股票,她能悟不出你的目的嗎?”可悟出歸悟出,洪青墨還是更相信186億的巨大誘惑力。
柏詠峻咬著煙蒂笑著搖首,還未褪去紅腫的雙眼微微瞇起:“昨天老頭子聯(lián)系了柏氏的法務,將他名下所持有的股份全部給了我。”
加上這些,他已經有八成把握在進行財產分割之后,能占住柏氏產業(yè)的主導權。
“還不算糊涂,”封珃端起茶幾上那壺還在冒著熱氣的茶,給他倒了一杯:“雖然養(yǎng)在外頭的那個也是親生的,但他若是想柏家能挺過這次的危機,那么所持有的股票就不能散出去,況且我相信他也不想你們兄弟鬩墻。”
“哼哼,”柏詠峻對此有些不屑:“我媽雖然自姨母去世后就病了,但在我25歲之前,她真正糊涂的時間是很少的,也就近幾年才越發(fā)嚴重。”
封珃也看出來了:“姨母很厲害,其實她活得挺明白的。”
“如果不是因為身體原因,”柏詠峻眼睛再次濕紅:“我相信這世上就不會有柏氏,她會建立自己的事業(yè)版圖。”
“sisters,”封珃攥著青瓷茶盅:“她在手稿中有寫到她和妹妹的夢想,sisters是她們構建的商業(yè)王國。”
柏詠峻倚靠著藤椅,左手抬起取下眼鏡,右手掐滅煙:“我媽一直都知道老頭在外有個私生子,但她從未提過,也只當不知道,卻動手組建了自己的律師團和財務組,她自己養(yǎng)著。”
封珃明白柏詠峻話里的意思,他姨母早就不相信柏國慶了。
“昨天老頭簽字后跟我談了,”柏詠峻將眼鏡仍在茶幾上:“他手里的股份都是我的,待我媽頭七過后,名下的一些固定資產也會陸陸續(xù)續(xù)地過戶。至于洪青墨的兒子,他只給錢,但不會多。”
這是柏家家事,封珃不好多話:“不出意外,后天一早我就離開安城了,不過以后會常回來祭拜我母親。”
“沒想過退圈?”柏詠峻看向封珃,見他搖頭,便明白了:“我把博恒給你吧?”
“沒有必要,”封珃喝了一口茶:“我有自己的工作室,也并不缺錢。不退圈不為別的,就是想給自己找點事做。”問他熱不熱愛演戲,他還真無法回答,因為當初進娛樂圈也只是在那個時間點不得已的選擇。
“好吧,”封珃不愿意,他也不能強求,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博恒傳媒只是老頭的一時興起,封珃不接就不接吧,柏詠峻端起茶盅舉高:“那日后博恒的錢還賺嗎?”
封珃笑著端起茶盅迎向柏詠峻:“賺。”
兩人以茶代酒碰了一下,柏詠峻想到最近的娛樂新聞報道,就有意想要問兩句:“你跟牡老校長的女兒是真的嗎?”
“什么?”封珃見他還很認真,便搖了搖頭:“我們剛認識,并不是很熟,不過接下來在《南茶館師爺》這部劇中,會有合作,她演師爺?shù)奶!?
“牡老校長的女兒,我沒見過,但在華爾街有聽說過她的名字,peony,”柏詠峻毫不掩飾對牡丹的欣賞:“大通有名的新起之秀,華人女投資人,既年輕又美麗,是大通高層想留留不住的人。”
封珃聽他這口氣,也清楚了:“你想招攬她入名仕聚品?”
“想過,”柏詠峻轉動著手里的茶盅:“不止我,業(yè)界有好幾家都盯著呢,大家都沒料到她年前會毫無征兆地離開大通歸國發(fā)展,”說到這他就不禁苦笑,“還進了娛樂圈。”
“我不是很了解她,”封珃將茶盅杵在嘴邊:“不過她應該不會在娛樂圈混很久,”大概充其量也就是個過渡。
柏詠峻可不這么認為:“我已經讓名仕聚品的總經理陳動飛試著與她接觸了,”只是他覺得希望不大,這么想并不是因為名仕聚品不具競爭力,而是他覺得她有很大可能會朝著獨立投資人發(fā)展。
這兩位不知道的是他們正談論的高大尚人才——牡丹此刻正對著一面放大鏡,照著她抓出來的《微表情》重點,演練著面部表情變化。
也許是上次陳導殺辛筱這只“雞”殺得比較成功,放假歸來一直不見人影的華木陽和辛筱第二天準時出現(xiàn)在劇組。
經過一周的沉淀,牡丹自覺她的演技還是有所提升的,況且現(xiàn)在的大部分戲碼,她不是戴著面具就是黑方巾蒙面,這便有足夠的空間可以任她發(fā)揮。而陳導也沒叫她失望,咔咔地給過了。
中午放飯,吳清領了四盒飯跟著牡丹走向鐵皮化妝間,兩人還沒進門就聽到江畫一聲問,“什么?”那話語里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
穿著夜行衣的牡丹將前面的衣擺往邊上一揮,踩著黑色靴子相當瀟灑地跨進了鐵皮化妝間,小聲問道:“怎么了?”
“噓,”江畫苦著臉連忙阻止牡丹出聲:“不是,簫總,您聽錯了,剛是劇組的化妝師,牡丹還在拍戲,”這解釋完,就立馬轉移話題,“您剛說在籌備一部賀歲片?”將手機拿開,點了免提。
“對呀……”
一聽到這聲音,牡丹就知道是誰了,朝著江畫做口型:“簫明,”他怎么會有畫畫的聯(lián)系方式的?
江畫直搖頭,她這會都有點懵。
“片名就叫《賭后牡丹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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